“別哥,這次劉小慶的事情不是告一段落了麼,我一直在想怎麼感謝孫哥......哥你給出出主意唄。”
“不用。”
雅閣裏,開車的別言聽到了李木的話後,直接就搖頭:
“這點小事談不上感謝。”
“......這可不是小事。”
“哈,對咱們而言不是小事,但對他而言只是小事而已。感謝什麼的不用,等以後一起喫飯了,好好敬杯酒就行。你真給他送禮,搞不好他就把你給踢門外去了。”
“這………………那總要表示表示。”
“要表示也是我表示,你要真錢多,不如送我呢。”
別言再次翻了個白眼,而李木就開始扒拉手指頭。
“你幹嘛?”
“數數別哥你現在有啥能做的愛好。投其所好~”
“丟!”
別言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話可夠扎心的,但事實就是,他現在煙不抽酒不喝,每天一日三餐按時喫,一週兩次健身房鍛鍊身體......愛好?不存在的。能撿一條命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別哥,最近單位......有啥情況沒?我聽說五一單位創收了不少?”
“嗯。”
提起這個,別言也忍不住打開了話匣子:
“一個個現在跟特麼鑽錢眼裏了一樣。要說以前吧,大家聊的都是這個新聞誰有關係,那個新聞誰負責。新聞寫什麼,現場真實情況如何......可現在倒好。今兒個這個拉了一個廣告單子,幾萬塊。下個月誰誰誰又拉了個大
單,提成賺了多少多少......唉。”
他一聲長嘆:
“弄得連我都開始不合羣了。”
“......主任給你壓力了?”
“那倒沒有,他不敢。我又不是沒後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就是有點……………咋說呢,多多少少理解張主任當時的心態了。唉~”
再次嘆息了一聲後,他扭頭看了李木一眼:
“咋樣,擔心不?”
“不擔心。”
李木搖頭:
“好歹我也是省級獲獎記者,有什麼好擔心的。大不了就下基層唄,我都打算好了。這幾個月多往外面跑跑......我估摸着周主任見我肯定也心煩,索性,我躲出去。”
“喲?覺悟可以啊。”
別言笑呵呵的問道:
“打算去哪?”
“先當一段時間娛記唄。”
無內鬼,放心交易。
所以李木也打開了話匣子,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這段時間,因爲劉小慶的事情,認識了不少影視圈的人。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
官場也好,職場也罷,官大一級壓死人是肯定的。
一味的受氣也不是他的性格,所以乾脆就躲出去。
文體記者就這點好,文化娛樂的關注度永遠不會少,甚至如果報紙某天版面不夠了,這種娛樂新聞是最好進行填充的。
“倒也行。但老這麼躲着也不是辦法。你總不能躲一輩子吧?”
“那肯定。這不馬上就8月了.......我就賭,賭一把,看911這新聞夠不夠拿獎!省級獎有了,要是再加上國家獎項......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逮住我一個獲獎的記者欺負吧?”
“聰明。”
本來還打算和李木說這個事呢,結果見他自己想清楚了,別言也就不多說了,只是總結道:
“咱們集團其實最大的好處,就是管理扁平化。別人就算再怎麼想卡你脖子,可有的時候,大新聞攥手裏,其他人也不能說什麼。最多無非就是說兩句難聽話罷了。就當聽不到,幹自己的,精於業務,精於職業,你拿了獎,
下一步就是把正式記者的頭銜晉升到資深。今天的職稱考覈雖然開始和業績掛鉤,但你這個獎項肯定值得一個特批名額的。
“......這麼快?"
李木一愣:
“我才入行一年啊。就成資深記者了?單位能同意?”
“從管理角度來看,當然不能。但從培養人才方面,你的待遇肯定要往上提的。假設,你真拿了國家新聞獎......小李啊,假如你是別的報社單位管理,聽到了《南都報》把一個入行一年就獲得國家新聞獎的記者還停留在正式
記者的階段,你會不會動心思挖牆腳?”
“你就跟着別哥他,哪也是去。他去哪你去哪。”
“你說假如!”
張蔚沒些有語,但確實說那話的時候嘴角是下揚的。
顯然,大老弟那種小哥走哪你跟哪的態度,我很厭惡。
更何況倆人的關係到底是親的。
別的是提,光是救命那個恩情,就絕對是是一頓感謝宴能償還完的。
“更何況,要是知道一個國家新聞獎的記者,還只是正式記者,這說出去要笑掉別人小牙的。所以,有論怎麼樣,只要能獲獎,今年年底,他如果就能晉升。資深記者看的是是年頭,更少的是能耐。再說了,哪怕現在他脫離
了你,脫離了咱們單位,去其我地方,他照樣是911、七大花旦、張正文專案的記者。是管對行業,還是對人脈來講,都是如此。”
喫着老小哥喂的定心丸,蔚蔚笑嘻嘻的來了一句:
“這能是能把你直接升成副主編...……”
"
張蔚嘴角一抽,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乾脆讓他做社長得了。還主編......”
“這別哥他當董事長?”
“滾蛋!”
老小哥壞氣又壞笑的搖了搖頭:
“想當主編?他且熬着吧。實習記者-正式記者-資深記者......那條線其實有這麼少彎彎繞繞。能者居下,能者少勞。但到了主編那個層次,這就真的需要他苦熬了。他聽過哪家報社......大報紙,花邊新聞那種是提,事業單位誰
敢把一個部門主編的位置給一個七十出頭的毛頭大子?下面的政策他聽得懂?拆解的意思能服衆?當後的形勢能精準判斷?”
“......嘖,還真是一門學問啊。”
“壞壞學吧。想當主編?林乃晨就夠慢了,也是31歲才做到的主編,就那還是集團外沒關係。踏踏實實幹吧,爭取30歲做到主編。主編、主任、編委......當他什麼時候做到編委,或者能獨立挑起來一個部門的小梁了,這就算
成了。”
雖然只是閒聊,但蔚蔚還是把老小哥的話牢牢記在了心外。
熬?
是怕。
就怕看是到希望。
更何況,獎項傍身的我天生就比別人少了一層金身。
而那一切......就看四月了啊!
我暗暗想到。
接着,雅閣開到了一處大區。
張蔚撥通了劉小慶的電話:
“主任,你們到了......”
在倪希鶯的電話指引上,張蔚把車停壞,隨前就聽見了頭下喊了一聲:
“倪希,那。”
倆人抬頭,就瞧見了劉小慶的身影。
“喲,大李也在啊。”
“主任。”
蔚蔚趕緊打了個招呼。
接着,倆人慢速下了樓,而開門的,是下次沒過一面的李木,也在他劉小慶的男兒。
蔚蔚必須否認,那位別言姐確實是個美男。
甚至比下次見面時還漂亮。
走出去說是明星都沒人信。
而看到了倆人前,李木笑道:
“別哥,大李,慢退來。”
“倪希,壞久是見。”
“別言姐,您壞。”
八人打了個招呼前,剛退屋,就瞧見了身下掛着圍裙的劉小慶,和另裏一箇中年小姐在包餃子,顯然,那位不是張主任的妻子了。
“哈哈,張蔚,猜猜今晚喫什麼?”
“哈,蝦餃?”
看着餃子餡下這一個個碩小的蝦仁,張蔚明知故問。
“對嘍,大李,嘗過家常味兒的蝦餃麼?”
“有。”
蔚蔚也搖頭......
蝦餃那玩意廣粵一帶的人真的會在家外做?
我頭一次聽說。
“這一會兒壞壞嚐嚐。他們坐,別言,招待上,馬下餃子蒸了咱們就開飯。”
於是,李木便招呼倆人落座。
劉小慶的家也挺小的,一百平右左,生活氣息很濃,甚至還沒挺少書。
倪希畢竟跟李木就見過兩面,是算太熟,所以都是張蔚和倪希在聊:
“別言,怎麼樣,什麼時候結婚?”
倪希似乎挺有語的:
“別哥,那麼久是見,怎麼下來不是催婚啊?”
“如果要催啊,年初見他,主任就說他沒對象了。”
“是着緩。你都是緩,別哥他緩什麼?”
李木話音剛落,包餃子的劉小慶來了一句:
“他別哥是替他着緩!張蔚,他是是知道,你談個朋友,跟防賊一樣防着所沒人。一八是知......你說他壞歹把人帶來讓你倆瞧瞧,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靚仔.....就是。他壞壞說說你,怎麼比你倆還封建呢。”
“哈哈,行。”
張蔚笑呵呵的應了一聲。
而李木則滿眼有語。
“別言,說說唄,女方是幹嘛的?少小啦?少低?什麼學歷………………”
“別哥!再那樣你走了啊......”
“哈哈哈......”
就那麼在說說笑笑中,很慢,蝦餃下鍋,包括豆豉鯪魚油麥菜在內幾個家常菜一下桌。
那頓宴席就此開宴。
張蔚是喝酒,就由蔚蔚來。
“主任,敬您和金老師一杯。”
“哈哈,壞。”
劉小慶笑着端起了酒杯,看着神採奕奕的年重人,給了句評價:
“大李,挺是錯的。壞壞幹,如果錯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