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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斑:唉,日斬!黑絕要幫火影修行!其他隱村的反應(一萬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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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神色詭異地盯着阿火。

腦海裏不斷地重複着這句話:“他被寫進教科書了,而且還是正面!’

宇智波斑微微搖晃了下腦袋。

怎麼有一種中了幻術的感覺...

有點迷糊。

“怎麼...”宇智波斑一開口,發覺自己的聲音竟然有些嘶啞。

他用力地咳嗽了一聲,平靜了一會心緒,轉過頭來,才以風輕雲淡的語氣問道:

“哦這樣啊,那具體是怎麼回事?這裏面我看有陰謀!”

“陰謀嗎?不能吧斑大人...”阿火撓了撓頭。

在所有的白絕之中,阿火現在有着獨一份的工作,那就是在木葉獲取情報。

在漩渦汐、玖辛奈和日向一族和九尾加入木葉監控網絡的大背景下,白絕的行動範圍被限制的很死,因爲移動和惡意都會暴露它們的存在...

所以最多也就在宇智波一族晃一晃。

但是阿火不一樣...

因爲它對於木葉沒有惡意,而且也夠機靈。

所以能化身爲大衆臉,在木葉裏大多數公共區域行走而不被發現...

當宇智波斑知道這一點時,白絕阿火的回答很是聰明:“我怎麼會對斑大人一手建造起來的村子有惡意呢?’

但真實的情況是,阿火總是反覆的琢磨猿飛日斬的爐邊談話...

阿火覺得它其實也能算是木葉忍者.....

如果斑大人想通了的話,給它安排一個編制不是輕輕鬆鬆?

“斑大人,三代火影在村子的公告欄介紹了您的生平簡介,強調了您是終結忍界亂世的重要決策人、木葉的締造者...”

“說您當年不是叛村,而是和初代火影對於建造村子的理念和發展有了分歧,以戰國時代的方式去進行了爭執,也就是所謂的終結谷之戰。”

白絕阿火努力地回憶着公告欄上的文字,稍微潤色了一些:

“三代火影說您當年的訴求嚴格意義上不算有錯,因爲一些歷史原因,當時對於忍族融合的想法和動作確實有些急切了,忽視了宇智波和其他忍族的客觀感受。”

“也對您木葉締造者的身份不夠尊重...”

聽到這,宇智波斑中了幻術的感覺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有些加重了....

這是猿飛日斬對他的歷史定義?

不知道的還是泉奈當了火影,要不然怎麼能這麼寫到他心坎裏去呢!

當年千手扉間實在是欺人太甚!

天天拉着柱間在背後說他和宇智波一族的小話,鼓動着各個忍族不支持自己...

要論打造木葉的功勞,他千手扉間還沒這個資格和自己比!

宇智波斑嘴角剛剛聽得翹起,卻心中突然有些尷尬。

壞了!

自己是不是兩三個月之前,剛剛驅使空忍去襲擊木葉來着?

這事弄得...

宇智波斑的複雜情緒在心中升起。

可是白絕阿火併不知道這一點,仍然忠實的向它的斑大人彙報着木葉的情況。

“忍校的教材裏面,也有了關於您的敘述...”

“說您開眼很晚,但並不是天賦不佳,而是爲了保護族人們,強迫自身的情緒必須處於穩定的狀態...”

“在戰國的亂世之中打出了赫赫威名,冷麪但是心熱,總是佯裝不經意的默默關注族人們的發展,也因此遭到了一些誤會,覺得您有些難以親近...”

“但其實您的性格是‘剛亦不吐,柔亦不茹’、不畏強禦,不矜寡...”白絕阿火彆扭的複述出了這兩句話。

“還說了幾個關於您的小故事來着...”

白絕阿火複述着。

比如宇智波斑看到路上的小姑娘跌倒,連忙過去攙扶,但是小姑娘卻被斑身上的殺氣和眼眸嚇得大哭了起來。

有人擔心斑會誤會,但是斑卻擺了擺手說道:“大人怎麼會和孩童計較呢?讓我憂心的,是不知道怎麼處理和柱間的分歧...”

“木葉的未來該走向何處呢?”

宇智波斑用力的眨了眨眼。

他還真記得當時這個小姑娘和自己之間的事...

當時柱間也在旁邊來着...

只不過他說這樣的話了嗎?

“我當時確實應該是這麼想的...”

“嗯……”宇智波斑聽得有些微醺了,他是第一次體驗到了正面輿論的力量。

千手扉間要是有這兩下子,有這份心...

他當年也不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聊聊。

可惜現在有月之眼計劃了,唉!

“在忍校的連廊裏,您的相片和雕塑也被陳列在那裏,很多忍校學生都說您長得很酷,很帥,不少宇智波族人都很興奮您能重新出現在木葉裏...”

白絕阿火一邊打量着斑的神色,一邊說道。

“外貌有什麼可注重的?這些都是無用的皮囊罷了,美醜是最沒意義的!”

宇智波斑大手一揮,下意識地開始了戰國式老登批評。

但是手卻很誠實的正了正自己的衣襟,彷彿有木葉的忍校學生在看自己一樣。

哪個宇智波不愛美呢?

只是身爲大族長,不能過於強調這一點罷了...

“這事搞的...”

不知何時,宇智波斑已然站起了身,來回踱步。

他是一個極爲注重禮儀和體面的人,日向一族是千年豪族,可宇智波何嘗不是?

猿飛日斬這麼對待他,讓宇智波斑一時之間竟生出了一點愧疚的情緒。

白絕阿火趁熱打鐵道:

“斑大人,三代火影爲了您的名聲可是付出許多呢...現在您的名聲好起來了之後,很多人對於千手扉間有了一些看法。”

“雖然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鎮壓這樣的聲音,但是木葉的大街小巷我是門清的,我總是聽到一些人喝酒時在議論...”

“就連那個日向日差都曾經說過,‘二代大人有做的不妥的地方...”

宇智波斑重重的咳了一聲,內心裏莫名的情緒不斷流淌。

研究猿飛日斬,那麼自然就要研究猿飛日斬的身邊人...

這個日向日差在斑看來,那就是剎那之於他一樣的角色,屬於忠實打手。

他這樣想,代表猿飛日斬也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猿飛日斬其實並無此意。

只是他在爲千手扉間扛下了驚天質疑之後,自然能夠稍微利用扉間是死人的身份做一些文章。

老師不會在意的...

試着用扉間的名來讓斑的心軟化一些,來爲木葉爭取到更多的發育時間....

這對於猿飛日斬來說,無論斑是不是斑,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不妨一試。

“這是整個村子在爲我說話嗎?”

“這種感覺...”

宇智波斑凝視着自己的雙手,哪怕他當年在宇智波一族,其實更多的都是受到尊敬和畏懼而不是愛戴。

猿飛日斬巧妙地運用了一個宣傳上的技法。

那就是不能暴露身份的人等於是死人,而死人不能說話,在爲了村子好的前提上,可以進行適度的加工...

顯然,對斑的加工讓這位本尊很滿意。

宇智波斑來回踱步,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絕阿火打量着斑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不過,三代火影還講了,他說要以您和初代火影的事情爲鑑,同伴之間遇到事要坐下來先聊聊...”

“不然會親者痛,仇者快!”

宇智波斑的腳步一頓。

過了片刻後,才緩緩地開口道:

“阿火,一些事不是用嘴巴去說的...如果木葉的未來真的在猿飛日斬手中能夠擊敗月之眼計劃,那就要用行動和力量證明給我看!”

“沉溺於短期的和平是無意義的,我不會過於爲難木葉,我是在合理地測試火之意志的生命力,是從長遠考慮的。”

白絕阿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它之前覺得斑有些極端了,明明沒什麼事卻非要做的雙方都很難看....

但是這幾日白絕阿火在木葉看到了部分忍者,已經實裝了空忍的飛行忍具,形成了實際上的領空,它覺得自己悟了...

斑大人是在用特殊的方式幫助木葉!

只是過於彆扭,不好意思直說罷了,當然確實也有考驗的成分在。

白絕阿火琢磨着,現在維持現狀就好。

可要是哪一天斑大人走了極端,它未嘗不可通過它的方式去提醒一下火影大人.....

阿火爲了這個家操碎了心!

“斑大人,火影給您的評價是什麼意思?”阿火一副謙虛好學的模樣。

阿火說的是“剛亦不吐,柔亦不茹、‘不畏強禦,不侮矜寡...

宇智波斑呵呵一笑,他就喜歡這個有文化的勁。

這一點比起柱間來說可是強多了!

柱間那傢伙,和他在一起最喜歡做的事是哈哈傻笑...

雖然也很可愛就是了,但是就沒那麼能上得了檯面...

“面對強權勢力毫無懼色,絕不退縮,面對弱小不加欺辱...”宇智波斑眉頭一挑,耐心地給阿火解釋了一下。

這都是誇自己的詞啊!

阿火感激地說道:“謝謝斑大人!”

“去,給我拿些酒過來!”

斑揮了揮手,他還是很喜歡這個熱愛學習的白絕的。

這給了他一種養寵物的感覺。

“怎麼是小杯?去,換大盞!”

斑豪邁地將酒一飲而盡,擦乾了嘴巴,吐出了一口長氣。

他眼中異彩連連。

“世人皆看錯了我宇智波斑,連柱間也是如此,但卻沒有...”

“而且,日斬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他似乎沒被我的障眼法遮蔽到,我總感覺他是在通過這種方式在和我互動....”

宇智波斑思索着。

他們兩個真就像是在對暗號一樣...

他拋出一個穢土轉生暗示自己是扉間,可猿飛日斬反手就是恢復他的名譽...

這會是巧合嗎?

宇智波斑也沒法確定。

這種隔空較量智鬥的感覺,讓宇智波斑不自覺地翹起了嘴角。

“過癮啊過癮!”

“這才能算得上是有點意思...”

宇智波斑眯着眼:“不過,既然日斬這麼做,那倒是要有所改變了...”

斑在心裏也沒明說。

但是內心深處知道,他與木葉之間的羈絆,在這一刻悄然無聲的又聯繫了起來。

所以接下來的考驗,雖然還會保持嚴苛的標準。

畢竟無限讀和火之意志的較量是頭等大事,但是還是要注意一下方式方法....

怎麼說都是‘自家人'!

宇智波斑一碗又一碗的喝着酒,不斷咂摸着阿火的話下酒,倒是也別有一番滋味。

他已經想好了....

找個日子,親自去一趟木葉,走一走、看一看!

“接下來...”

“我只會給日斬最多一年時間。”

“從霧隱開始,連帶着巖隱、雲隱、砂隱都要燃起戰火....”

“希望他能做得好一些吧。”

宇智波斑眯着眼:“這是外部矛盾,內部之中雖然日新做的相對到位,但是對於一些意外因素未必有很好的處理。

“代言人計劃倒是還可以派上用場,讓帶土那個小鬼作爲我的傀儡,讓日斬明白忍界的人心是難以測算的...”

“今日可以對他崇拜,但是明日或許就要提刀相向了!”

宇智波斑琢磨着帶土,也將目光投向了木葉黃金一代畢業的忍校生們。

“相比於已經成年的忍者,這些少年纔是可塑的,要讓他們知道忍界的殘酷,只不過現在還太早...”

宇智波斑抬頭看了一眼金角銀角,搖了搖頭。

讓他們和鬼燈幻月、無去襲殺木葉剛畢業的忍者,連忍界修羅都有點繃不住了。

這不是考驗,這純純是找事...

他這個年紀還沒開眼呢....

“就以我爲標準吧。”

“三到五年之後,要讓這些木葉的年輕一代體會到忍界的冰冷,現實可不是總會給他們匹配旗鼓相當的對手...”

斑掃視着金角銀角,聽着他們咒罵着千手扉間,越發覺得猿飛日斬有趣。

真人太多....

柱間死後,只有和日斬對弈,能找到這種和柱間一般雙方力戰卻鬥而不破,處於知己和對手的奇妙狀態...

不過,斑想的也不是給帶土這一代打死。

類似於對八代的手法,只是在戰鬥中體現。

讓這些崇拜他,爲他說話的少年們被外村的強者殺死,斑覺得沒必要。

這樣做,只是爲這些孩子們和他們的帶隊上忍,打下支持無限讀的底子罷了....

文鬥他也是會的!

在斑喝酒之時。

陰影之處,黑絕安靜的在角落聽着斑和阿火的對話,內心有點難繃。

斑這人怎麼回事?

不知道要打團嗎!

真想一鼓作氣的去完成月之眼計劃,不應該是以空忍爲基本盤,攢好這些六道傀儡,然後機挑起忍界大戰,在各大隱村打成一團時搶奪尾獸嗎?

黑絕也會想辦法,讓宇智波斑的身體能夠負擔起十尾。

只要能夠短暫通過十尾聯繫到月亮之中的母親,讓其能夠藉助軀殼降臨就行!

但是斑這是在搞什麼?

“這像是把空忍的科技送給木葉啊...”

“哪有這麼搞的?要打就要打團啊!一個個上去送算怎麼回事?給木葉在這當磨刀石呢?”

黑絕要不是打不過斑,現在真想揪住他的脖領子狂噴這個老登一頓。

可黑絕也沒辦法。

現在的斑,並不知道忍界有能讓他進一步恢復青春的辦法。

所以整體上還是抱着徵服猿飛日斬,藉由木葉來實現無限月讀的思路。

而且對於斑的身體,黑絕也只是目前有一些想法,還沒落到實處。

基於它的身份,就算是找到了辦法,也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關口去和斑說,要不然會引起懷疑。

“斑的想法變了。”

“他對於無限讀動搖了,再這麼一步一步的滑坡下去,他甚至都有放棄的可能性!”

忍界千年老資歷黑絕,一眼看穿了斑此刻的心態。

“那個猿飛日斬有些可怕了...”

“他的手法簡直像是我一樣,對付因陀羅轉世身過於熟練了!隔空給宇智波斑哄得團團轉...”

“而且他的天賦也很奇怪,竟然能夠後天合成查克拉血繼限界,還是雙重的...不,算上那個取消忍術的術,應該是三重!”

“肉身強度也在節節拔高,快超越正常忍者的範疇了...”

局勢發展到了今天這一步,黑絕想不注意到猿飛日斬都難了。

這個男人在忍界搞出來的改革,是黑絕千年之久都沒在忍界見到的。

實力上,更是走出了拋開千手、宇智波、漩渦血脈之外的新道路...

黑絕覺得,要是當年的阿修羅有猿飛日斬這兩下子,因陀羅估計就高呼弟弟你做的真棒,哥哥支持你了...

可以說,有一些天賦不好的轉世身,能達到的戰力強度在黑絕的評估之中,也就和猿飛日斬大差不差了。

柱間和斑這樣的阿修羅和因陀羅轉世身,反倒是少數。

這兩個人的查克拉起的是刺激和助推作用,還達不到洗筋伐髓’的程度,畢竟還要留些力氣進行下一次的轉世...

黑絕忽的心中一動。

它想到了一個其他的可能性!

“等一下...”

“我用六道仙人的石碑矇騙了宇智波斑,似乎也可以騙騙猿飛日斬?”

“我從母親那裏是繼承了一些信息的...”

黑絕眼中一亮,它有些興奮了起來,想到了一個兩頭下注的點子...

“我將母親合成血繼網羅的一些記憶,融入到六道仙人的石碑之中,但是在其中點名需要各個尾獸的查克拉進行融合...”

“猿飛日斬不是號稱忍術博士嗎?我在這個男人的行動中,聞到了追求力量的野心,他絕不是隻是爲了和平那麼簡單...”

“雖然沒人知道血繼網羅的事,但是像是猿飛日斬這種能夠自我合成血繼的忍者,定然能從中看到這無窮的力量...”

“面對這樣的無上力量,誰人能夠忍住不去追尋呢?”

“呵呵呵呵呵...”黑絕無聲的笑了起來,他又想到了猿飛日斬的經歷。

一個被火影之位折磨的可憐人,在想開了之後突然奮起,一定不會放棄追尋更高層面力量的想法。

況且,當了火影想成仙,這纔是人之常情。

而只要猿飛日斬聽了它的話,開始收集各種尾獸的查克拉,按照黑絕說的錘鍊自己的肉身,並且能有所成就的話....

哪怕沒有外道魔像,哪怕吸收的尾獸查克拉並不是全部的...

只要尾獸查克拉融合達到了一定的程度,猿飛日斬的肉體強度達到一個基準線。

黑絕就能想辦法去用輝夜給它的底牌,設局將一個特殊印記打入猿飛日斬體內,讓月亮之中的輝夜呼應這份力量,以火影的軀殼降臨在忍界!

復活輝夜需要兩大條件。

一個是祭品的肉體強度足夠高,不然難以承載輝夜降臨的過程。

另一個就是要有足夠的尾獸查克拉或外道魔像作爲楔子,來作爲輝夜意識錨定的座標。

這樣做的話,雖然輝夜沒有取回全部的力量,畢竟沒有發動無限讀....

但是以老邁斑殘缺的戰力,又沒有阿修羅轉世身在,其他忍者不過是土雞瓦狗耳....

黑絕覺得以母親的力量就算沒有十尾也夠用了。

沒有輪迴眼的猿飛日斬,不可能抗拒輝夜的侵蝕。

總之速通忍界不是問題!

只是姿態不夠完美,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況且,黑絕覺得自己還可以跳反。

如果宇智波斑太過於沒用,那就給外道魔像送到猿飛日斬的手裏...

火影手底下的能人太多了,有能夠幫他使用外道魔像,助他修行的!

“不過,倒是也不能過於期待猿飛日斬能練出什麼來...”

黑絕穩了穩心緒。

它對於“血繼網羅”的概念和理解來自輝夜的潛意識,因此並不明晰,只是約莫有些印象。

只能寄希望於猿飛日斬真的是天縱奇才,從不完整的隻言片語之中找到了承載、融合多種尾獸查克拉的辦法。

並且能夠將血繼限界去進一步望着血繼網羅的方向去靠,雖然最多也就是個丐中丐版本....

“試試看吧!反正只是一步棋...”

“無論是宇智波斑還是猿飛日斬變強,我都不在乎。

“我只想復活母親...”

“我好想您...”

在黑黝黝、僅冒着些許燈光的洞穴中,黑絕憑藉着千年的熟練,眺望着此刻月亮所處的方向,對着輝夜發出了屬於遊子的思念。

黑絕內心知道,如果錯過了宇智波斑,母親的復活大計基本上就沒有希望了。

在看出斑的心態發生轉變時,黑絕也焦躁了起來。

但是隻有一次限定出手機會的它,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猿飛日斬...”

“或許就是母親保佑我的產物,他一個凡人走到這一步就是證明...”

黑絕在心中默默祈禱着。

它也有點沒招了。

只能希望在斑的促成之下,木葉成爲忍界第一隱村,收天下尾獸於甕中,鑄以猿飛日斬體內而爲祭品...

仔細想想,黑絕發現猿飛日斬可能比斑的效率還要高一些,至少不至於拖個五十年...

“事不宜遲...”

“現在就去一趟宇智波族地!”

黑絕恭敬地對宇智波斑說道:

“斑大人,我想要去一趟木葉,您不是說要以帶土去考驗猿飛日斬嗎?我去看看白絕們的工作...”

“嗯。”

宇智波斑一擺手:“去吧!”

當夜,黑絕連夜更改好了六道仙人的石碑。

這一次的內容,可不是隻有萬花筒寫輪眼才能看到的...

黑絕靜靜地蟄伏在這石碑底下。

只要有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靠近,石碑就會大放異彩,將更改後的文字暴露出來,引得他們的注意從而上報給猿飛日斬...

某種程度上,黑絕和白絕阿火一樣,對於木葉的制度很是瞭解,明白木葉委員的層層上報機制。

#

雲隱村。

四代艾一錘桌子,滿臉嚴肅的說道:

“父親,木葉不打不行了!”

三代雷影點了點頭,眯起了眼。

他雖然身體極爲強大,但其實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這空忍襲擊木葉,是我們所意料不到的...”

“這哪裏是襲擊?這分明是空忍上趕着給木葉送技術!”

四代艾急頭白臉的說道:

“雖然空忍不可能將原技術讓木葉得到,但是從那些戰爭中被擊落的忍具中,木葉就有着復現的可能性!”

“該死的空忍,怎麼就不打雲隱呢?要是打咱們,讓奇拉比的尾獸玉轟幾個下來,以咱們雲隱的科技力量,研究幾年也能發展出一支有力的空中部隊!”

對於空忍打木葉這件事,四代艾都饞瘋了。

雲隱本就是喜愛劫掠小隱村祕術的性子,平日裏總是主動出擊去掠奪,但是這麼做的次數多了,也會招來非議。

巖隱那邊會以幫助小隱村爲由,和雲隱展開對抗,實際上是爲了搶奪成果和盟友....

但是要是空忍主動打過來的,那就不一樣了...

名正言順的囫圇個喫下去!

在四代艾看來,雖然雲隱村的忍者都是他的手足兄弟,但是哪怕是得到空忍技術的過程中折損了一些人手,那也是完全值得的。

因爲他和老爹三代雷影會第一個衝上去,所以問心無愧。

“那畢竟是木葉,是出過忍界修羅和忍者之神,擁有衆多千年豪族的村子。”

三代雷影擺了擺手,感慨的說道:

“小隱村想出名,肯定是要找最強的目標去立聲威的,雨隱村的半藏不曾經也是嗎?”

“哪怕是我們,每一次忍界大戰一起,各大隱村都會短暫的團結在一起,試着能不能從木葉和火之國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不誇張的說,木葉的忍族和忍術哪怕只是喫下一塊,都夠我們喫飽幾年,更別提火之國民

四代艾不甘的點了點頭。

度了……”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

他要是空忍的首領,也會選擇去襲擊木葉來揚名,一步到位...

“但你說得對。”

“木葉的發展進程令人喫驚。”

三代雷影沉聲說道:

“從暗部和忍者們的反饋來看,木葉忍者的戰鬥力顯著的比前幾年有着提高,人員素質和戰鬥經驗都很強...”

“木葉的暗部和根部也變得更棘手了,還有了鞍馬、日向、宇智波的忍者加入,說明猿飛日斬進一步處理好了木葉複雜的內政問題。”

“不僅如此,作風也變了許多,果斷地對草隱進行了打擊還沒背上惡名,又不知道以什麼方式聯合了雨隱,鞏固了北部的防線...”

四代艾面色陰沉。

一旁的土臺也說道:

“雷影大人,木葉搞出的那個‘聖地丹”,對於雷之國的貴族們吸引力很大...”

“現在還能壓得住,以國家和隱村的名義進行強制管控,但是貴族們對於健康的渴望是不會消散的,往後只會越來越麻煩...”

“和雨之國接壤的邊境出現了走私的現象,有一部分雷之國的貴族進行了私下購買,甚至還進行了小範圍的宣傳,已經被大名閣下嚴肅處理了。”

土臺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聖地丹’對於健康的幫助,對於貴族的吸引是致命的。

木葉和雨隱村合作之後,這個本和各大隱村接壤的三戰之地搖身一變,成爲了‘木葉的北部鐵壁’和‘輻射產品的港口...

“木葉確實能折騰,猿飛日斬是個厲害的火影。”

“這個聖地丹的可怕之處,絕不亞於穢土轉生、互乘起爆符之類的禁術,千手扉間竟然能教出來這樣一個擅長陽謀的徒弟...”

三代雷影嘖了一聲。

這不對路子啊...

要是猿飛日斬和千手扉間一樣,走的是陰損風格,三代雷影還覺得要好應付一些,不至於像現在這麼棘手。

但是‘聖地丹’作爲一款正常的保健醫療產品,貴族們的購買慾望是合理的,強行禁運還是多虧了雷之國大名和雲隱村關係向來極佳....

“不能讓木葉這麼發展下去了,要想辦法中斷他們這樣的發展節奏。”三代雷影沉吟着說道。

“我們先出手嗎?”四代艾下意識的問道。

“最好不要,先出手的一定會被木葉以最強硬的姿態回擊,‘棒打出頭鳥’,最好是巖隱、砂隱或者霧隱去先動起來...”

土臺搖了搖頭:“不過,他們或許也是這麼想的。”

三代雷影嘆了口氣。

按道理講,在千手柱間死後爆發的第一次忍界大戰中,如果其餘四大隱村同心協力攻打木葉,是有機會真正戰勝這個最強假想敵的。

但是這不現實,頂多是在最開始的一段時間內,四大隱村還能勉強保持一定的默契,對木葉發起聯合攻勢....

而只要局勢稍有變動,木葉頂住了或是哪一家露出了破綻,偷襲和撕咬就會立刻發生,開始轉爲忍界大亂鬥模式....

四大隱村之間都是有仇的!

也就是木葉出過宇智波斑、火之國的資源太充沛,不然連一開始的聯合,都不可能會發生。

“靜觀其變吧...”

“如果兩年...不,一年半之內沒人動手,那我去和大野木談一談!”

三代雷影眯起了眼:

“我相信那個矮子也一定是這麼想的,如果拖到木葉再出現一個宇智波斑、一個性格不好的千手柱間,那就完了...”

“而且照此發展下去,面對猿飛日斬溫水煮青蛙式的攻勢,恐怕不需要出現這樣現象級的忍者,我們也會被落得越來越遠。

雲隱村,或者說是整個忍界,都信奉着弱者會失去一切的道理...

所以在忍界扭曲的邏輯中,木葉變好和攻打他們,實際上沒什麼區別。

土臺崇拜的看着三代雷影。

這就是他們的影....

爲了大局,連和巖隱村的仇恨都能暫時放下...

雖然之後肯定也會撕毀條約就是了。

巖隱村。

大野木和黃土進行了類似的對話和分析,和三代雷影幾乎是如出一轍。

“要是一年半之內沒人動手,那我就去找那個蠻子聊聊!”

“是,父親!”

而在砂隱村,情景就有所不同了。

“爲什麼要去打木葉?明明我們之間不是簽訂了和平協定嗎?”

“我們可以像雨隱村一樣和木葉合作,羅砂,你太過於魯莽了!上一次忍界大戰給村子帶來的損失,到現在可都沒彌補回來!”

葉倉大聲斥責着和大野木、三代雷影類似想法的羅砂。

在草隱村事件中,看到了木葉散各村忍者而不是就地收爲俘虜的葉倉,對於木葉從那時就很感興趣。

而作爲任勞任怨,總是出各種任務的砂隱勞模,葉倉也聽聞到了和木葉合作之後,雨隱村修建的水壩、經費和基建的各項變化。

在她看來,砂隱和木葉也有着合作的空間。

“你太幼稚了,葉倉!”

“雨隱的半藏已經宣傳了第二次忍界是我們挑起來的,木葉的忍者對我們多有敵視,而且你的思維簡直和下忍一樣可笑!”

羅砂一拍桌子,毫不留情地怒斥着葉倉:

“你竟然相信忍界有合作?我告訴你,雨隱現在喫下了多少,將來就會吐給木葉十倍!”

“相信隱村之間能合作,你這個砂隱上忍是怎麼當的!要不是你還有點資歷,我甚至都懷疑你是木葉的間諜了!”

“你知不知道木葉的那個聖地丹,對於風之國貴族的誘惑有多大?那本來都該是砂隱村的經費和撥款,猿飛日斬卻想把手伸過來!”

與巖隱、雲隱不同,風之國大名和貴族與砂隱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

所以羅砂偶爾爲了村子,還需要用他特殊的磁遁進行淘金...

三代風影目光冰冷的看着這一幕。

他是支持羅砂的...

不爲別的,就因爲三代風影在知曉了木葉的生育政策後,在砂隱也號召了一波,卻響應寥寥。

沒辦法,砂隱村和風之國的環境太苦了,而且三代風影也沒拿出真金白銀,只是象徵性的用嘴說一說...

忍者並不是傻子。

但在高層之中,羅砂爲了吸引三代風影的注意,一邊淘金一邊和妻子生了一個男孩,將其取名爲我愛羅,並且說要爲了砂隱將其作爲未來的一尾人柱力!

他會以最嚴苛的方式對待自家兒子,一切爲了砂隱...

這樣的方式固然刻意且極端,但是在這大漠之中,三代風影是受用的。

“葉倉,你想的太簡單了...”三代風影不鹹不淡的說道。

一旁的千代也支持三代風影,她的兒子和兒媳婦都被朔茂殺死了,而且從老派忍者的思維上,也不可能選擇和木葉合作。

砂隱村畢竟是五大隱村,是有着自身理想的,成爲木葉的附庸算怎麼回事?

千代一旁的蠍冷眼旁觀着這一幕,嗤笑道:“無聊...”

蠍已經被內耗的砂隱折磨得要受不了了。

他最近在琢磨,找個機會給無能的三代風影幹掉。

蠍覺得正是三代風影的無能,才讓自己的父母死在了戰場之上,再加上雨隱對於第二次忍界大戰開端的宣傳,也傳到了他的耳朵裏...

那場戰爭,是三代風影發動的!

一個發動戰爭的影未必是壞的,但打輸了是一定有問題的。

只不過蠍不知道的是,他已經被忍界最大的幕後黑手盯上了。

斑打算最近親自出馬來招募他,以蠍作爲他操控砂隱政局的一枚棋子....

“羅砂,你會後悔的!”

葉倉被衆人口誅筆伐了一番後,憤怒的拍着桌子。

“葉倉,我纔是和三代風影大人站在一起的忍者!”

羅砂絲毫不讓的拍起了桌子:“注意你的身份!”

葉倉憤恨的瞪了羅砂一眼,也不管三代風影和千代的態度,一個人大步的離開了砂隱的會議室,顯然是很憤怒。

三代風影眯起了眼,當做沒看見一樣,淡淡的說道:“羅砂,你的孩子等到再大一些,就要試着能不能承接一尾的力量了...”

“分福和尚到死也不願意和村子合作,現在一尾存放在風之寺的千年茶釜中,我們不能讓村子一直缺失尾獸的力量。”

“要牢記,我們的尾獸可不是買的,而是烈鬥大人親自抓捕的!絕不能浪費了初代風影大人爲村子留下的財寶...”

“你很好,比一些不知道感恩的忍者要讓我省心得多,你有着風影的思維。”

羅砂立刻立正,大聲說道:“願爲風影大人分憂!”

而在會議散了之後,羅砂在回家的路上,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葉倉這個蠢女人,是和我競爭第四代風影的唯一阻礙...”

“本來還有些擔心她在村子裏的威望,沒想到她竟然自掘墳墓,說什麼要和木葉進行合作,真是可笑至極...”

“這顯然是犯了三代風影大人和千代長老的忌諱,剛纔風影大人的那一番話,其實是在告訴我,葉倉已經被踢出局了!”

羅砂眼中閃動着兇光:

“踢出局不夠,如果我當了風影,葉倉這個蠢貨肯定會和我對着幹,要找機會給她弄死算了,戰爭一起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

“風影大人不會說什麼的。”

“我爲砂隱獻出了我愛羅,我的忠誠毋庸置疑!”

砂隱陷入了可怕的內耗中。

羅砂、葉倉、千代、蠍、三代風影...

村子的重要成員,各有各的想法。

但木葉依舊在穩步的發展中,彷彿忍界歲月靜好,無人打擾一般...

兩個月後。

角都風塵僕僕的回到了木葉,帶回了朔茂和富嶽渴望的血繼限界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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