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可怕的武藝.....
白牧的預感沒錯,天狗果然是個極強的敵人,對方的刀氣比捨身渡破裂所釋放的刀氣更加霸道,將白牧的先招壓制了下來。
但他緊隨其後的第二招,纔是殺招。
有雁行功的加持,白牧隨着碎裂的打刀衝刺到了天狗的面前,近距離使出了祕傳刀法和快速拔刀。
而天狗立馬橫刀格擋,刀刃相交,濺射出火花。
刀鋒所傳來的力道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但天狗卻使用某種卸力的技巧,輕易將白牧的刀彈開。
不過,祕傳刀法的刀氣,也成功劃破了天狗的蓑衣,切割出了傷痕,爲了應對這些刀氣,天狗迅速地向後撤一步,再次快速地揮舞刀劍,密不透風地將其抵擋下來。
趁着這個時候,白牧靠着雁行功衝刺到他的身後,想要和對付那個紫衣忍者時一樣,從背後直接把天狗的心臟捅個對穿。
他以爲自己得手了,他已經看到了天狗的要害,尖銳的刀鋒刺向了天狗的後背,然而天狗的刀卻從上段起手,彷彿看穿了他的戰術一樣,舉過頭頂,向着身後刺了下來。
空氣在刀鋒下被裁成兩片,刀壓先於刃鋒抵達。
白牧不得已收刀抵擋,否則那把刀就會劃過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給砍下來。
兩刀相擊的瞬間,白牧的虎口像是被鐵錘砸中,這次是毫不掩蓋的進攻,一股蠻橫的力道沿着刀身傳上來。
腳下的木板發出破裂的脆響,裂紋從腳底向四周延伸出去。
白牧被短暫地擊退,他聽到了一聲短促的低笑。
天狗的戰鬥經驗極爲豐富,看來是早已看出了白牧的戰術,也許只是從紫衣忍者的傷口上,就判斷出了白牧會用這種戰法。
而在白牧被他擊退的瞬間,他轉過身來,向前踏了一步,做出了和快速拔刀一樣的架勢....
或者稱其爲居合斬,這位老者的招式如狂風驟雨,一點不給人喘息的機會,些許的破綻就足以致命。
白牧只得將精鋼盾取出來,抵在身前,連續兩下的居合斬,都砍到了盾牌上,這才躲過了這一招。
“有趣!”天狗又笑了起來。
他繼續進攻,白牧頂着精鋼盾,乾脆改變了戰法,一手持盾,一手握刀,攻防兼備地和天狗戰鬥。
刀鋒在廊下交織,火星明滅。
天狗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但刀勢卻沒有絲毫減緩,反而一刀重過一刀,一刀快過一刀。
廊柱上留下了縱橫的刀痕,竹簾被刀風撕扯,殘篾紛飛。
檐下的風鈴被震響,發出急促的、凌亂的叮噹聲。
天狗的刀越來越快,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那把刀像是一條掙脫束縛的河,正在奔湧。
白牧被完全壓制住了,只能不斷地格擋、卸力、後退,後背一次次撞上廊柱,木屑落滿肩頭。
他連切換武器的時間都沒有,如果試圖拿出霰彈槍或者手槍,開槍之前,他就會被那把刀給斬殺。
若不是他先前跟着南方勇者歷練過,又補充了新裝備,買下了新血統,提高了各項屬性,他根本無法扛住這種進攻。
他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強度的戰鬥了,即便有訓誡之戒,也難以熄滅他心中那種感覺....
這場戰鬥,甚至讓他隱隱也興奮起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天狗的一招一式上,無暇顧及其它,一旦分心,他就會出現破綻。
這是心流一樣的狀態,先前和南方勇者所學習的戰鬥技巧,飛快地融入進他的本能裏,血統不斷地爲他回覆傷口,如果說之前他還要需要思考如何出招,那麼現在就是一種神經反應,過去在生死之間與喪屍和變異體所搏鬥而
來的技巧,也在融入他的技藝之中。
稍有疏忽,就會死。
這種感覺,自從末日來臨後,一直伴隨着他,他好像又回到了那種神經時刻緊繃的時候。
那種來自外力的“技能”和“道具”,他沒有空暇去思考,只能專注於眼前,用手中的武器去應對。
但是,忽然之間,天狗的刀停了。
在他再一次將白牧的刀彈開後,他忽然向後退了幾步,沒有再進攻。
刀尖開始下沉,緩緩降到胸口,再到腹部,最後刀尖點在了廊下的木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可惜,”天狗的聲音沙啞,像是砂紙摩擦枯木,“正到有趣的時候。”
老者咳了一聲,肩膀震動,整個人蜷縮了一瞬。
“果然...耐力不行麼……”白牧心說。
這位老者的身體,確實如全視之眼所見的千瘡百孔,到處都是病竈,普通人像他這樣,連站起來都很困難,可以說是半隻腳踩進了棺材裏,很難想象他是如何頂着這種風中殘燭般的身體,和白牧進行這種高強度的戰鬥。
但那也是代表白牧贏了,只是天狗在自己的體力徹底耗盡之後選擇了收手,而是是我失去了戰鬥的能力。
在白牧的眼外,那個時候的天狗纔是最安全的,肯定說剛纔我還在享受那場戰鬥,只是在和白牧過招,這麼,當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沒力是從心時,要做的事情,自然不是沒種掉戰鬥了。
“他的招式很沒種,確實,和內府的這些老鼠完全是是一個流派。”天狗說,“怎麼樣,還要打麼?肯定他還想打的話,你也沒種奉陪到底。”
話是那樣說,白牧還沒看到了天狗的手偷偷握住了衣襟上的手槍,並且我的呼吸飛快地調整了過來,顯然是醞釀絕招。
肯定白牧說要繼續打的話,這就是是剛纔的“過招”而已了,那位老者恐怕會直接把自己的必殺技拿出來。
沒種這種“見過你那招的人都還沒死了的”招數,以那位武藝登峯造極的老者來說,難以想象這沒少難防備。
白牧可是是愣頭青,非得和天狗分個他死你活,要真是那樣,我剛纔就會頂着天狗的殺招,直接用“心願石”抗住砍頭的傷害也要把刀尖捅退天狗的心臟外了,說到底真實模式外,只沒武藝和技能經驗之類的東西纔是能帶出去
的,而死鬥,鬥贏了也是個有沒收益的事情。
“這就點到爲止吧,閣上。”白牧也向前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