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真是挺不容易的了。”長腿歐巴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泥巴裏的那些爛肉。
“還好吧。”白牧輕描淡寫把最後一隻老鼠放進物品欄,“比起這件事,我這個控制屍體的技能,還有一個效果,是可以讓我以第一視角,來操控這些屍體,所以我才說找到了這些老鼠是個很好的消息,但有個問題是,我在控
制屍體的時候,本體會處於不設防的狀態,因此希望你們能在我探路的時候,保護我一下。”
“你操控屍體的時候,對本體這邊完全沒有一點感知麼?”煙雨問。
“當然有。”白牧說,“但我不想因爲一隻老鼠爬到我身上,就干擾我的注意力,而假如有什麼突發情況,我還是能迅速回來的,如果這邊出現了什麼問題,你們使勁搖我一下,我就能知道了”
“沒問題,白兄,放心交給我們吧,這種能提高通關率的事情,我們肯定會做好的。”閒者說,“絕對不會讓小怪傷到你。”
“那就麻煩你們了。”白牧在柵欄邊找了個地方,盤腿坐下來,順便把守衛蘑菇插在了自己的頭頂,保險起見,他還在手心裏握住了一張“金光符”。
這“金光符”是瞬發的防禦性高級符咒,能直接給他套上一個護盾,這樣,就算從地底鑽出來一個怪物,他也能立馬反應過來。
隨後,煙雨拿出手術刀,站在了他的身旁,鐵骨、閒者、長腿歐巴和孤獨劍客,則是將他圍了起來。
煙雨的水平,白牧還是信得過的,而閒者四人,白牧也在先前一個小時的路途裏,見識過了他們的專業水平,不管怎樣,作爲隊友他們的第一目標肯定都是通關,所以他知道這四個人也會盡全力給他護航,畢竟像這種能幾乎
沒有風險探地圖的機會,還是很少見的。
只能說“《玄陰養屍祕錄》”不愧是完美級的道具,有了這玩意,可以把許多的風險都規避掉。
“那麼,我就出發了。”白牧說。
“放心交給我們吧,白兄。”閒者說。
於是白牧閉上了眼,使用“奪舍”的效果,直接靈魂出竅,進入了一隻灰鼠的屍體內部。
先前在訓練室裏,他就嘗試過了這個技能,不管屍體與本人的體型、種族差距有多大,在“奪舍”的同時,都能獲得其基本的活動能力,不會因爲靈魂和身體不匹配而出現無法操控的情況。
而假如被“奪舍”的屍體出現了意外,比如掉進絞肉機裏變成了肉泥,那麼他的靈魂便會直接回到身體裏。
但理論上講,如果敵人有某種能阻斷靈魂的手段,就能將他的魂體截胡。
可實際上,只要他《玄陰養屍祕錄》還在他的手裏,並且他的本體是完好的,那麼這種情況就很難發生,除非對手的技能優先級比完美級別的道具還高。
至少在C級劇本裏,還不至於遇到這種情況。
回到正題,白牧已經鑽入了一隻巴掌大的灰鼠體內。
這隻灰鼠在被他起屍後,就趴在他的腳邊待命,因此他轉頭就能看到自己和五個隊友。
他的視角變得非常低,而且有種朦朧的紅色,好像戴着紅色的墨鏡,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很大,在這種視角下,他覺得自己的本體就像是個參天的巨人,而那些碎石、枯草、小土溝,則是變成了山坡、叢林和溝壑一樣的東西。
這感覺相當的....奇特,長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用老鼠的視角看世界,忽然覺得人類是種極其可怕的生物,因爲在這種體型下,人類一腳就能把他給踩死了。
由於有隻灰鼠動了起來,煙雨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
“白...你現在就在這隻老鼠的身體麼?”煙雨問。
白牧晃了晃鼠頭來回應她,老鼠的身體沒法說話,而它的氣管也因爲窒息而被損壞了,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孤獨劍客饒有興趣地說:“這個技能感覺很好玩啊...如果有具女人的屍體,豈不是可以體驗一下當女人的感覺?”
“你還有這種愛好?”長腿歐巴訝異道,“你平時不會在自己的社區房間裏,偷偷穿女人的衣服吧?”
“怎麼可能....我只是覺得有點好奇好吧。”孤獨劍客說,“話說這技能能變老鼠,是不是也能變小鳥啊?扇扇翅膀不就能飛上天了?”
“你是在轉移話題嗎?”長腿歐巴說。
“其實不用這個技能也能當女人的感覺。”閒者打趣道,“往你的胯下來一刀不就好了。”
“那不就變成太監了嗎?”孤獨劍客連連搖頭。
這幾個人的關係看起來相當不錯,說了些玩笑話,倒也緩和了氣氛。
不過關於他們後面討論了什麼,白牧就沒注意了,他已經順着柵欄下面的縫隙,鑽進了莊園內部。
由於是屍體,所以沒有常規意義上的嗅覺和痛覺,聽覺也比較奇怪,他能靠着震動感受到的聲音,有點像是在水裏的人聽岸上的說話那樣,總之會有點模糊。
他聞不到任何的味道,往前爬行的時候,就感覺像是在爪子上包了一層厚厚的布,行動起來並不是特別靈活。
眼前是一些枯死的雜草,他能看到塔樓,以老鼠的視角來看,那地方離他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同時,他發現了一條像是道路一樣的“溝壑”,大概這莊園裏的老鼠,時常順着這條路進進出出,走的鼠多了,就形成了一條鼠道。
那外小概是塔樓的背部,放眼望去,一片荒蕪,我看到了牛圈、羊圈類似的建築,但外面還沒看到任何的活物了,我在爬向塔樓的時候,只找到了一些其我的老鼠,似乎那不是那個莊園外,唯一的活物了。
我的“同類”們,對於我的到來,倒是有沒什麼最就的表現,是過,我通過“同類”的活動,發現了一條人類有法通過的老鼠隧道,於是便跟在一隻老鼠的尾巴前面,隔着一段距離鑽了退去。
寬敞白暗的隧道外,只能聽到窸窸窣窣的摩擦聲。
在爬行了小約兩分鐘前,我終於探出頭,來到了塔樓的內部,那外昏暗有光,但老鼠的視野,還是讓我能稍微看清點東西,入眼所見的第一個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這是一具蒼白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