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整理一下情報吧。”閒者說,“主線任務是解除毒霧之島的詛咒,而目前爲止,我們擁有的所有和詛咒有關線索,都來自於劇本簡介。”
“關於劇本簡介的內容,我想,應該還沒有人記性差到纔過去幾分鐘就忘記,我就不再贅述一遍了。”
“重點顯然是在於那個在饑荒中享樂的領主,雖然這四周是一片荒蕪,但在島上的某處,應該還殘留着領主的莊園,要想解除詛咒,我們要做的第一步,應該就是找到那個莊園了,在這件事上,應該沒有疑問吧?”
“這倒是沒有。”煙雨說,“不過關鍵就在於這個島有多大以及那個莊園在哪裏了。”
“我有個想法。”鐵骨說,“既然這是座島,那麼我們應該可以找到島的邊緣纔對,如果做一艘船,繞着島轉上一圈,那麼我們就能避開陸地的障礙物,在靠近海邊的地方,應該會有類似港口一樣的東西,能找到那種建築物,
就能順着旁邊的道路走到莊園附近了吧。”
“不錯啊,鐵骨,難得聽到你提出一個有點用處的建議。”孤獨劍客咧嘴笑,拍了拍鐵骨的胸口。
“但問題是,我們也不知道往哪裏走是海邊啊。”長腿歐巴說,“況且你們會做船嗎?”
“海邊的話,朝這邊走應該就是海。”白牧指着一個方向說。
“你怎麼知道的,你有什麼探路的道具嗎?”長腿歐巴接着問。
“如果你們仔細感受一下,就能感受到這個方向有風吹過來,而且帶着一種海水特有的海腥味。”白牧說,“不過,我也不確定你們能不能聞到這股味道,這種毒霧應該有干擾嗅覺的作用,我也是換了一身帶抗性的裝備,才感
受到了海風。”
“從我的體感來看,我們離岸邊估計還挺近的,畢竟身處樹林裏,海風都這麼明顯了。”
在白牧說了這話以後,幾人紛紛都伸出手感受了一下。
“還真有股風。”
“去那邊看看怎麼樣?”鐵骨說,“我覺得我的辦法還是非常有操作空間的。”
“從理論上講,你的辦法確實可行,不過,我不建議這麼做。”白牧說。
鐵骨皺眉,說道:“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不行?還是說你有更好的辦法?”
“鐵骨,我也不建議去海面上。”閒者說。
“爲什麼?因爲船的問題嗎?”鐵骨問道,“又不是要飄到浪多大的地方,只要找個能浮起來的東西就可以了吧?況且我覺得不用船我都能繞着這座島遊一圈。”
“重點不是船,而是身處區域的區別。”白牧說。
“看來,白兄弟和我想的一樣啊。”閒者說。
煙雨聽了這話若有所思,鐵骨依然有點百思不得其解,面露疑惑,其餘的兩人也紛紛看向了閒者,似乎在等他解釋。
“主線任務是解除毒霧之島的詛咒,而不是逃離毒霧之島。”閒者說,“雖然劇本簡介裏裏沒有明說,但從這個任務來看,如果我們離開島的範圍,極有可能會導致某種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
“畢竟,從玩家的角度來講,如果直接逃離毒霧之島,就能遠離危險,我們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座危險的島上停留,反而造一艘船直接出海脫離,纔是更加簡單的方法。”
“但假設出海就能到安全的地方,這樣的話,就會導致一種情況發生,那就是玩家永遠都不需要去完成主線任務了,你們覺得樂園會讓這種漏洞發生嗎?”
“當然……不可能……”鐵骨說。
“所以,這就導致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離開小島的代價,一定是比待在島上解除詛咒,更加可怕的。”閒者說,“這也就是白兄和我都不建議去海面上的原因,一旦踏出陸地的範圍,很可能,毒霧島的詛咒就會直接在玩家
身上爆發。”
“原來是這樣麼....”孤獨劍客點了點頭,看向白牧的眼神都變了幾分,“閒者的反應這麼快也就算了,白兄弟也想到了這一層麼?”
“好吧。”聽了閒者的解釋後,鐵骨撓了撓頭,“那還是別出海了吧,現在怎麼辦,往島的更深處走嗎?”
“我覺得可以去岸邊看看。”白牧說,“就算不能出海,但我覺得岸邊大概率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比如....我們抵達小島所乘坐的船之類的。”
“劇本的合理性....”閒者說,“我同意白兄的建議,另外,下次白兄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沒必要等我來解釋,我們並不是那種固執己見的人。”
“但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對他們三個人更有可信度,不是麼?”白牧說。
閒者無奈地笑了一下,並沒有接話。
由於時間緊迫,他們也沒有在這件事浪費多少精力,在白牧和閒者都敲定了這個主意後,便一起朝着海風吹來的方向,往沼澤外面走。
這片泥濘的地面,對於白牧來說毫無影響,因爲雲絲步履,有水面行走的特效,他走過的地面連腳印都不會留下,也不會因爲泥土柔軟就導致身體陷下去。
但對於另外的五人,就稍微有點麻煩,他們不得不用木頭墊着走路,孤獨劍客拔出自己的劍,把那些枯萎的木頭砍斷,然後丟在泥濘的地面上。
接着幾個人踩着木頭,像走獨木橋一樣前進。
在離開沼澤地的途中,忽然從泥土裏鑽出了一種渾身長着膿包的怪物。
【名稱:沼澤巫婆】
【類別:妖鬼】
【備註:沼澤巫婆會裝成迷路的老婦人,引誘旅人前往她們建造的簡陋棚屋,事實上,只有盲人和喝的爛醉的酒鬼纔會把沼澤巫婆巢穴中的腐屍和泥巴當成溫馨的小屋,或是把醜陋的沼澤巫婆當作無邪的祖母。】
那東西亳有徵兆地鑽出來,一雙利爪抓住了鐵骨的腳踝,把我拉向了沼澤地。
踩在木頭下的鐵骨頓時失去了平衡,驚呼一聲。
白兄轉身去看,在我轉頭的同時,長腿歐巴還沒拿出了自己的小狙,對準了這東西的腦袋。
接着不是一聲轟然巨響,某種腐爛漆白的腦漿和泥漿一起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