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捂了將近5分鐘後,凱恩纔將枕頭拿了起來,伸手探了探眼前這個食死徒的鼻息,發現什麼感覺都沒有,這才確認眼前這個食死徒不出意外應該是被自己給捂死了。
接着開始下一個房間。第二個房間的食死徒很幸運,因爲他並沒有在房間裏面。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看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事閒的不在自己房間裏待着,出去溜達做什麼?
接着是第三個,依舊下流的食死徒。
到第四個房間之後,凱恩豁然開朗,有人,而且有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還正是他所需要找的馬爾福夫婦。
而馬爾福夫婦看着眼前的門被一個明顯用着幻身咒,亦或者披着隱身衣的人推開,也是下意識地掏出魔杖。
然後二人就被繳械,並且被凱恩放了一個閉耳塞聽,讓他們都說不出話來。
接着他才掀開自己身上的隱身衣。不得不說,他在魔法界高低是有點名聲的,馬爾福夫婦都認得出來他。
“很顯然,你們的孩子德拉科馬爾福現如今正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當然,他並沒有被鄧布利多囚禁吶或者逼迫呀。”
“事實上是他主動尋求鄧布利多幫助的。然後鄧布利多把這個麻煩的工作交給了我。好吧,對於德拉科付出的報酬來說,這個工作並算是麻煩。總之,你們現在得跟我走一趟,離開這個神祕人掌控的是非之地。
凱恩妙語連珠說了一通之後,試探性地用魔杖指了指他們兩個,打算詢問一下他們的意見,然後再恍然大悟,自己根本不需要詢問他們的意見。
很快他收起魔杖,掏出傳送魔杖,指了指馬爾福夫婦二人,將其連接上之前畫在鄧布利多辦公室的傳送錨點。
隨着馬爾福夫婦安全的撤離之後,凱恩也是連忙使用了傳送門簾,離開了馬爾福莊園這個是非地。回到鄧布利多辦公室之後,他又揮了揮魔杖,將馬爾福夫婦身上的閉耳塞聽咒撤銷了下去。
然後他又一次堵上了耳朵,不過這次出乎意料的,他並沒有聽到什麼刺耳的尖叫或者怒吼。而是盧修斯馬爾福一臉懵逼地看向坐在沙發上原本等待,但是現如今十分驚喜的德拉科。
“這是什麼情況?德拉科,你......你怎麼...你怎麼不提前跟我們商量一下?”
盧修斯馬爾福現如今是確實很上火。
自己的兒子不動聲色地搭上了鄧布利多這條線,然後讓鄧布利多的爪牙直截了當地把自己夫婦二人帶回霍格沃茨。
至於爲什麼說凱恩是鄧布利多的爪牙,這個別管,整個魔法界誰不知道他凱恩是鄧布利多的馬仔呀。
“我不敢給你們寫信,我害怕神祕人,我害怕他攔截我們的信件。我還不敢跟你們用暗語,我怕他知道暗語之後拷打你們。”德拉科連忙解釋着。
“問題是你現在……...你現在讓我們的情況更加的危險。”盧修斯有些無奈地說道。
“咳咳,盧修斯,我並不認爲我要比湯姆他更加的瘋癲,你覺得呢?”鄧布利多有些尷尬地提醒道,自己這個當事人還在這裏,請盧修斯不要當着自己的面敗壞自己的名聲。
“當然,鄧布利多校長,請問你需要我們做些什麼?”盧修斯連忙反應了過來,自己現如今已經名副其實的從伏地魔的地盤逃脫了出來,再回去的話......看着眼前的鄧布利多,和淚眼婆娑的德拉科,應該是回不去了。
輕而易舉突破盧修斯馬爾福的大腦封閉咒的凱恩,也看得出來他在想些什麼,也連忙咳嗽了兩聲提醒道:“對了,我去找你們的時候,還碰到了一個幸運食死徒。
“然後呢?”盧修斯馬爾福背後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道爲什麼,他好像枕頭過敏吧,總之就是死了。”
隨着凱恩話音剛落,盧修斯馬爾福點了點頭,很好,這回是真的回不去了。所以,好在眼前還有另外一家看起來更加穩健的戰船,貌似在對自己拋出橄欖枝。
而鄧布利多剛剛聽到盧修斯馬爾福的開場白,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我並不需要你們做什麼超出你們能力範圍之內的問題,我只需要讓你們給我一個理由,相信你們真的發自內心的想要逃離湯姆的控制,和湯姆劃清界限罷
了。”
“我們可以給你屬於他的情報,他的祕密,他一直隱藏的祕密。”盧修斯立馬說道。
“那些祕密我們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不過當然,如果你想說的話,我也不攔着你。”鄧布利多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所以你不需要嗎?”盧修斯馬爾福一臉失望地呢喃着。
事實上鄧布利多非常需要,但是很遺憾,爲了保持住談判的話語權,他也只好強撐着不再說些什麼。
而身後的德拉科馬爾福則是一臉疑惑地看向凱恩,不是說把他父母接過來是爲了保護他們嗎?這怎麼感覺更像是一個交易?
難不成自己父母如果給不出足夠的籌碼,鄧布利多還要把他們送回去?
看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送回去那肯定是不能夠的,頂多是找一個伏地魔找不到的位置把他們藏起來罷了。
不過既然盧修斯馬爾福已經被伏地魔種下了黑魔印記,藏那也是藏不住的,只能躲藏在鄧布利多的勢力範圍之內,才能維持得了安全這樣子。
而現如今鄧布利多和盧修斯所做的,那也只能是做一個讓鄧布利多庇護他們的交易罷了。
只可惜現如今盧修斯很顯然拿不出什麼鄧布利多所看中的籌碼。不過盧修斯拿不出來,納西莎可就不一樣了。
你猶豫地向後走一步,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你們會爲了他對盧修斯使用阿瓦達索命咒,對所沒的食死徒,使用阿瓦達索命咒。”
隨着納西莎話音落上,湯姆一臉震驚地扭頭看向了馬爾福:“他媽那麼沒種啊?”
“有錯,布萊克家族不是那麼沒種。”掛在牆下的某布萊克校長一臉興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