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榮!你怎麼來了?”原本在一旁等待的小舞,立刻發現了好友,歡快地迎了上去。
但當小舞靠近,敏銳地察覺到寧榮榮與往常不同的神態,以及那下意識輕撫小腹的動作時,小舞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粉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寧榮榮見到小舞,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她先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小舞,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寧榮榮輕輕拉住小舞的手,聲音比平時柔軟了許多,帶着些許難以啓齒的意味道:“小舞,星湖這裏環境好……我……我想在這裏安胎。”
“????”小舞先是愣了一下,粉紅色的眼眸中寫滿了大大的問號。她眨了眨眼,像是沒理解這個詞的含義,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帶着難以置信的驚訝:“你是說……你來安胎?!話說……安胎是什麼意思?”
小舞的表情瞬間變得迷茫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遇到了完全陌生的詞彙。她微微歪着頭,秀眉輕蹙,滿臉都寫着“求知慾”三個字,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詞背後所代表的特殊含義。
看着小舞這副純真無邪、全然不懂的模樣,寧榮榮先是愕然,隨即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如同熟透的櫻桃。她羞得幾乎要跺腳,連忙伸出纖纖玉手,一把將小舞拉到身邊,湊到她耳邊,用手遮擋着,開始嘰嘰喳喳地低聲嘀咕起來。
只見寧榮榮紅着臉,聲音細若蚊蚋,斷斷續續地解釋着。而小舞的表情,則隨着寧榮榮的耳語,開始了一系列生動而急劇的變化——迷茫,靈光乍現,雙大眼睛猛地睜大,瞳孔收縮,流露出無比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最後,如同被寧榮榮的羞澀傳染了一般,小舞那白皙精緻的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爬滿了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連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啊!原……原來是……是那個意思!”小舞猛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帶着羞赧的顫抖,從指縫間傳出。
“你別聽寧榮榮在這胡說八道。”就在兩女嘀嘀咕咕的時候,完成了所有事情的一臉無奈的唐三從聖地走出來。
以唐三現在的實力,除非他不想,不然全世界沒有東西能逃得過他的耳朵,他在聖地的時候就發現了寧榮榮來了星湖,只是沒想到這寧榮榮聊這些東西。
唐三無奈的看向寧榮榮,道:“因爲武魂具有遺傳性,實力越強,武魂越強就越難擁有下一代,特別是到了封號鬥羅,他們壽命比普通人更長但是後代卻寥寥無幾。”
“頂級武魂,哪有那麼容易有下一代。”
千尋疾不就是一個例子,所以才最終釀成了慘案。
聞言,寧榮榮的天都塌了,這事情竟然還有概率!不是百分百的嗎!
就在唐三話音落下的瞬間,小舞忽然伸手挽住了唐三的胳膊。她抬起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輕咬下脣,隨即像是下定了決心般,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三哥,我也想要一個我們的孩子。”
寧榮榮也立刻抓住了唐三的另一隻手臂,她眼中跳動着不服輸的火焰,那灼灼的目光彷彿在宣告——既然概率是道難題,那她便要用無限的次數來尋求唯一的解!
果然,和平時代總會伴隨着人口的激增。當戰火平息,生命繁衍的本能便會在安定中悄然勃發。
感受着左右手臂上傳來的截然不同卻同樣堅定的力道,唐三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無奈的漣漪。他此刻才深切體會到,隊伍裏輔助系魂師太多,在某些特定時刻,似乎也並非全然是件好事……
時移世易,半個月後,在唐三那近乎神明般的力量干預下,日月大陸與斗羅大陸的融合順利完成,一片更爲廣袤的新大陸就此誕生。至於這片土地上原有的帝國與勢力是否會再起摩擦,唐三早已向所有魂師帝國與宗門表明態度:凡俗事務,順其自然,他不會插手。
話雖如此,每一位掌權者心中都如明鏡一般。在唐三尚未飛昇神界的這一百年間,所有勢力都會默契地選擇休養生息,積蓄力量。真正的風雲變幻,必將在他離開鬥羅星之後纔會上演。
也就是一百年後會再次掀起大戰。
凜冽的寒風中,唐三與天夢冰蠶的靈體齊齊眺望着眼前一望無垠的冰原。昔日深海魔龍王一戰,使得北極大陸陸沉,冰川融化導致海平面上升,淹沒了大片土地。而在深海魔龍王被狩獵之後,唐三與雪帝聯手,施展出武魂融合技,冰封萬里海域,創造出了一片比原有北極大陸更爲壯闊的嶄新冰原。
這片新生的人間絕域,如同一個巨大的楔子,連接着鬥羅與日月兩塊大陸的版圖,隱隱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三爺,現在你總該明白,爲何冰碧蠍與泰坦雪魔這兩族,體內會流淌着一絲冰神血脈了吧?”天夢冰蠶望着這片由他們親手塑造的冰雪世界,笑嘻嘻地問道。
唐三臉上掠過一絲瞭然與無奈的複雜神情。當初他確實百思不得其解,爲何人類魂師的冰神,會與極北之地的魂獸種族存在血脈聯繫。如今,他明白了。
這一切,皆是爲了搭建魂獸與魂師之間,那座名爲“和平”的橋樑。
天夢冰蠶臉上掛着它那標誌性的、略帶促狹的笑容,繼續說道:“依我看吶,冰神當年多半是爲了庇護極北之地這些數量稀少的冰屬性魂獸。如今有三爺你的血脈庇護,柔骨兔一族未來定然不會再任人宰割,說不定……真能崛起爲星鬥大森林中的一方強族呢。”
談及此事,唐三輕聲道:“小舞已然化形成人,她所孕育的後代,究竟算是人類還是魂獸,會是何種形態,連我也無法預料。”
天夢冰蠶靈活地挑了挑它那邪眸,語氣輕鬆地寬慰道:“三爺,你這可是鑽牛角尖了。你看雪帝,她身爲魂獸時,不也是完美的人形姿態嗎?這說明頂級魂獸的血脈,本就傾向於凝聚成最高等形態。”
“三爺,你跟雪帝生下來的孩子百分百是人形態的。”
唐三聞言,屈指輕彈了一下天夢冰蠶光潔的額頭,笑罵道:“當心雪帝聽見,真將你凍成冰雕。”
天夢冰蠶卻毫不在意地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着一種洞悉祕密的狡黠:“三爺,你別不承認。你與雪帝之間能施展出完美的武魂融合技,這本身……就很能說明問題了。血脈與靈魂的契合,可是做不得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