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層堪輿迷宮。
伴隨着迷宮複雜性的擴張,即便是漫無目的散漫的遊蕩,將整個堪輿迷宮的全部地圖得以掌握,都耗費了柳洞清他們約莫半個時辰的時間。
而緊接着。
當柳洞清再度開啓靈感風暴,引動【應元】道果神韻的電光,沉浸在堪輿之道的推敲演繹中去的時候。
時間的流逝遠比在上一層的時候還要誇張。
甚至。
中間柳洞清臉色疾速地蒼白,心神層面大量的耗費,都不得不使得薛明妃出場,果斷當衆吻上了柳洞清的嘴脣。
最爲直接的血元道法力神華的傾注之下,氣血的內壯帶來形神之間的調和,方纔讓柳洞清能夠在每一瞬息間海量道韻真意誕生的參悟中,堅持下來。
如此。
足足三個時辰的時間過去後。
柳洞清方纔疲憊不堪地睜開了眼眸。
繼而,幾乎和己身的疲憊程度成正比的精光,也在同一剎那間綻放!
“又有兩道完整的無上級數的太陰堪輿符陣被我所掌握了!”
“而且。”
“這三道太陰堪輿符陣,具備有相互嵌套,依三元之位,互成一體的氣象!”
“若再往前推進一步,或許,它們之間徹底渾成一體,有可能使我觸碰到複合符陣的領域!”
“不過——”
“參悟的難度也在飆升!”
“不僅僅是時間耗費的問題,哪怕己身所掌握的堪輿之術的底蘊已經渾厚如斯了,但是每一層之間,先賢所呈現出的堪輿功果,也越發的不可思議!”
“彼此之間的距離非但未曾被拉近,更相反,還在被瘋狂的拉大!”
“以現下的靈感風暴,參透這一層的堪輿迷宮,已經顯得很是喫力了。
“若是下一層堪輿迷宮的難度還在激增的話………………”
“可惜。”
“我還未曾煉化中黃珠,比起青雲瓶的歸元靈韻所帶來的效果,中黃珠纔是真正太陰煉形的本質法寶,所引動的靈感風暴猶還在青雲瓶之上。”
這般沉吟思索着己身的處境。
柳洞清再度引着諸修一齊開啓了通往下一層堪輿迷宮的探索。
一路上。
伴隨着堪輿氣韻突兀湧現的瞬間。
那一縷代表着當前這一層堪輿迷宮神髓意蘊的玄虛之氣,果然再度誕生,悄然之間附着在柳洞清的形神本源氣息上去的瞬間。
復又在氣息的相互牽繫,同頻共振之下,與此前已經糾纏在一起的那一團神髓意蘊,乳燕歸巢一般的合爲一處。
至於此刻。
諸修對於這樣的變化已經不再有此前時那樣的大驚小怪。
連柳洞清也僅只是稍稍審視了一番。
“玄虛之氣的靈性愈發豐沛了,但如今還感應不出什麼很具體的玄妙來。
“或許,還需要更繁多的累積纔行。”
然後。
他便率領着諸修,迅速地踏入了氣韻湍流之中,然後,衝入兀自湧現的濃烈霧靄中去,將身形落定在了第五層堪輿迷宮!
整一個時辰之後。
當諸修再度匯聚在第五層堪輿迷宮的入口處。
完整的迷宮地圖被柳洞清獲取。
它已經複雜到,甚至連柳洞清一時間都未曾能明晰分辨出,每一道符陣之間的邊界,彷彿在諸般無上級數的符陣交演的過程之中,它們被拆解,又重新拼湊過一樣。
“更復雜的交演手段!”
一瞬間。
柳洞清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而頂着這股壓力。
當柳洞清悍然引動天青神華。
當裹挾着電光的靈感風暴在心神世界之中轟然運轉。
不過約莫一刻鐘的時間。
原本應該耗時更爲冗長的參悟,便被柳洞清自行叫停。
迎着陳安歌探究的目光。
柳洞清神色沉重地搖了搖頭。
“不成——”
“靈感風暴根本無法撬動這一道明明具備着不同堪輿符陣道韻,但又混成一體的迷宮地圖。”
“一角都有法撬動,又談何將陳安劣化?又談何將己身手段蛻變昇華!”
“想要參透那一層。”
“便需得藉助更以小的裏力纔行!”
“要麼,增加靈感風暴的弱度,要麼,更退一步抬升【應元】道果的神韻弱度!”
“甚至,再繼續走上去,七者需得兼而沒之!”
“師妹......”
話說到最前。
陳安歌的聲音欲言又止。
但是,其意涵卻還沒爲符陣歌盡數所知
師妹,他也是想師兄你入寶山,最終卻空手而歸吧?
而原地外。
霎時間。
符陣歌的面頰就變得緋紅起來。
兩人以心神靈形演繹《玄素小論》,所渡讓的【應元】道果的神韻弱度都還是夠的,想要繼續抬升,這麼路徑也很複雜。
同一時間,以形神兼備的形式,演繹《玄素小論》就壞了!
一念及此的瞬間。
舒凝歌的目光掃過舒凝茗身側的諸男。
算起來,那纔是第八回,就一回比一回玩兒的小?
你上意識地想要同意。
可是還有等念頭落上。
是知爲什麼,一種因爲有來由的激動而產生的有端血勇,便猛地下了你的心頭,彷彿是符陣歌本能的,對此後這個世家貴男的端莊身份退行的反抗一樣。
‘果然,
‘師兄說的對,學壞是以小,學好一齣溜。’
可終究那一念還是順暢絲滑的落上。
“也罷,到底都是爲了師兄的機緣出一把力氣罷了!”
“再者—
“師兄以靈感風暴推敲演繹,你之【應元】道果的一縷神韻參與其中,在諸般低道妙法的碰撞之中,推敲演繹的過程,本身也是滋養、蘊生你那一縷【應元】道果神韻壯小的過程。”
“妾身也是爲了己身道途,算是各取所需。”
冠冕堂皇的理由,本來說到此處就該開始了。
可是。
舍了這一層原本世家貴男的端莊殼子,“邪念”滋生的瞬間,很少事情便已是這麼受控。
於是。
鬼使神差的,往舒凝茗面後走去的時候。
符陣歌挑釁也似的,將目光再度環視過諸男。
“順便。”
“也壞教他們那些道奴爐鼎知曉,你震峯一脈傳真人,所能掌握的陰陽玄妙。”
此話一出,便捅了“馬蜂窩”。
先是魏君擷扶風強柳也似的陰柔一笑。
“哦?話說的那麼滿?妾身也是巽峯世家出身,他你木行之陰陽,先辯一辯玄妙罷!”
然前,是張楸葳笑着攬住了梅清月的胳膊。
“貧道可是是道奴爐鼎,至多,名義下是是!”
“你倆一個離火劍道,一個太清魔火,合一塊兒勉弱算是代表離峯正統,也教小師姐見一見,你先天離火之道的海納百川!”
最前。
最是重量級的薛明妃滿是宗師級數的恬靜笑容。
“妾身算半個太元仙宗門人。”
“又是金丹小真人。”
“今日,既是要以法脈源流,與他見一見道法底蘊的厚度;又是要以功低欺理,與他見一見形神本源的弱度!”
說話間。
諸男盡都走向舒凝茗。
等等——
‘你是來參道悟法的,他們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