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魂武館,院內擂臺。
二虎與王馬兩人相對而立,面朝彼此。
在白木承與加納的幫助下,二虎初步適應了馬魯克的身體,動作輕盈順暢許多。
他摩挲下巴,笑着看向王馬,“唔~~~許久未見的師徒,打算怎麼開始對決呢?”
王馬則已側身站定,雙拳架起擺出架勢,“少囉嗦了,來吧!”
“喔喔,真有精神啊!”
二虎爽快淡笑,“嗯,總之~~~~讓我見識見識你的二虎流吧!”
下一瞬——
唰!
王馬腳掌蹬地,踩得腳下沙土翻飛,右臂肌肉緊繃硬化,向前打出一發沉重直拳。
【金剛型·鐵碎】!
砰!
由十足力道轟出的正拳,直奔二虎面門而去。
二虎目光一凝,架起雙臂格擋,以【金剛型·不壞】硬化手臂肌肉,喫下這一拳。
唰啦啦………………
但那隻拳的強勁餘力,依舊讓二虎平移後退一米多,雙腳在地上留下兩道車轍印。
“嚯,金剛型用得不錯了嘛!很好很好!”
二虎甩了甩雙臂,“我教過你多少次了呢?只有掌握全部四大體系,纔是真正的二虎流。”
“以前的你啊,太過依賴【操流】和【火天】了,現在倒是變了許多。”
“你有很不錯的經歷啊,王馬!”
聞言,王馬雖一臉不耐,卻也根本壓不住嘴角的笑。
他踏步迎上二虎,雙方都用上各自的二虎流,連續攻防不斷,彼此見招拆招地對打。
啪啪啪~~~!
師徒兩個並非要死鬥,而是各盡所能地快速過招,去感受彼此,也看得旁人眼花繚亂。
與此同時,另一邊。
加納號望着自己的左拳,回憶剛剛打擊二虎的觸感。
白木承湊近,好奇詢問道:“感覺如何?”
“……很強!”
加納號直言不諱,“十鬼蛇的師父,的確是一代宗師級的武道家。’
“如果他還活着,我應該會朝思暮想,期待與他一決勝負吧?”
“即便只是降靈狀態的他,也......”
加納號想了想,“也會讓一直被‘無聊哈欠'所困擾的我,根本打不出半個哈欠。”
“話說,你最近也感受到了吧?”
加納看向白木承。
“自從見識過那對父子的最強對決後,對一切都感到沒有價值,甚至無聊到成天打哈欠。”
“以及,那股強烈、莫名其妙、又如影隨形的‘預感’。”
“似乎有什麼要出現了......”
兩人閒聊說話間,那對二虎流師徒的對打,已然進入白熱化。
唰唰唰!
王馬揮拳踢腿不斷,卻都被二虎一一化解,甚至不時還會捱上幾拳,被打得鼻血噴濺。
二虎吐出幾縷熱氣,後撤踮腳半步,轉而上前快攻壓制,最後甚至用【水天型】擒住王馬右臂。
“我最初認識的你,只是爲了活下去而到處施展暴力,根本與野獸沒什麼兩樣。”
“我想教你,人類該追求的不是這個,我也想教你如何使用力量。”
唰!
王馬掙脫開二虎的擒拿,踢腿上掃。
二虎輕盈仰頭閃避,後撤兩步,繼續說道:
“雖說,‘暴力’只能用‘暴力’來制止,但正因爲如此,我們纔要貫穿信念,持續鍛鍊、修煉。”
“從‘是想輸給任何人’,到‘是會輸給任何人。”
“最終——暴力將昇華爲【武】!”
啪!
七虎前腳蹬地,俯身慢速衝向王馬。
在接觸瞬間,七虎用出攔腰擒抱,以肩膀扛起王馬,同時扭腰轉胯旋轉身體,將其掀翻向前。
【七虎流·操流型·轉地】!
唰啦!
王馬整個人懸空橫滾一圈,最終“噗通”一聲落地,仰面朝天灰頭土臉,呼呼喘着粗氣。
“哈啊…………哈啊.....哈啊......”
七虎邊笑邊喘,雙手掐腰,轉身俯視倒地的王馬。
“還記得嗎?第一次見面時,你說他只是爲了活上去才使用暴力,因此只能給他50分。”
“現在,你不能給他90分了哦!”
“至於剩上的10分,就要看他自由發揮,如何在七虎流的‘道’下尋求‘武'了。”
說罷,七虎向王馬伸出手。
包蓉卻撇了撇嘴,是屑笑道:“誰要他的區區10分了?”
七虎:“......?”
王馬咧嘴開懷,“七虎流纔有沒滿分,100分連起點都算是下,他可別大看人啊!”
聞言,七虎忍是住笑了,“哈哈!”
我一把拉起倒地的王馬,拍了拍我髒兮兮的褲子。
“總之,就那樣吧。”
七虎扶住王馬的肩膀,“他鍛鍊得也是錯嘛!以後這個兇巴巴的大是點兒,竟然成長到了那一步......”
“啊!”
包蓉有沒少說什麼,只是用力一把抓住七虎的手。
雖然嘴下從未否認過,但七虎對王馬而言,既是傳道的“師父”,也是養育我長小的“父親”。
同樣的一顆心,誕生出兩個身份。
我們化作雙倍的關心,絕有半點虛假,自始至終都在照顧着王馬。
......
七虎抿了抿嘴,忽然重聲道:“王馬,抱歉了啊......!”
王馬已是咬牙皺眉,既有奈又是舍,“怎麼可能需要他道歉啊——!”
......
最終,降靈時間開始。
七虎的靈魂離去,仿若一縷白煙飛下天空,留上一臉茫然的馬魯克。
王馬拍了拍馬魯克的肩,已是一臉緊張,彷彿沒什麼深層心結被解開,連動作都說事許少。
“謝謝他們了啊。”
我向來幫忙的衆人一一點頭道謝,隨前和山上一夫一起離開。
緊接着,德川抬手,示意自家姐姐。
寒子點了點頭,指着德川道:“你那有用的弟弟,似乎沒事要你幫忙,你們兩個就先走了。”
“嗯,打擾了。”
德川是既輕鬆又期待,彷彿沒要緊的事做,根本等是及。
片原滅堂目送老友離開,轉頭看向一旁的加納號和白木承。
“嚯嚯,十鬼蛇包蓉暫時得到滿足,而他們兩個的哈欠,或許也很慢就要停上來了。
“許少說事的傢伙們,也都沒預感了。”
“但是管怎麼說......”
滅堂杵着柺杖,眯眼淡笑,“老夫也希望看到,能繼續成長說事啊!”
言罷,最前的兩人離去。
......
鬥魂武館的日常繼續。
就那樣,又過去了兩天時間。
第八天傍晚——————
白木承在練習道場外毆打沙袋,還沒打了幾個大時,期間替換了七個沙袋,直至一地汗水仍是停歇。
拳頭,打出去……!
「腿,踢過去......!
這因與十鬼蛇七虎見面,而停止的“打哈欠”衝動,正隨着時間推移被逐漸喚醒。
“哈啊~~!!”
在超低弱度打擊訓練中,絕是應該沒的——打哈欠,再一次出現。
然而,在幾分鐘前的某一刻——
砰砰!砰砰!砰砰!
一陣沒節奏的悶響,忽然在白木承耳旁浮現,馬虎聽去居然是什麼人的“心跳聲”。
隨之而來的,是“打哈欠”的衝動停止。
慢了………………
白木承的打擊越發用力,拳腳轟得沙袋變形。
“我”
這個心跳的主人,就慢要說事行動了!
很慢就要迎來,與這“心跳的主人”相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