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的槍反機制如果處理得當,或許真的能應對三狼的開天,但投技不行...
放在過去,他肯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至少不會開局就翻車。
但這一次獵人顯然沒有以往那麼冷靜,從蓋利德那會兒開始就已經這樣了,準確地說應該是從他的罪人分身中了琿伍的吸魂鬼投技開始的。
狩獵的慾望讓獵人變得不像平時那般沉着冷靜。
他的槍反,對一些自帶霸體的投技是起不到效果的。
而爲莽撞付出的代價,就是被抱着舉高高。
“讓你的思緒.....只充滿愛。”
米凱拉緊貼在獵人耳畔,竭盡所能發揮他的魅惑天賦,嘗試學控獵人的思維。
然而這顯然是不可能實現的一件事,獵人的靈視足夠強大,強大到足以對抗神祇級別的魅惑。
不過,這也成了獵人遭罪的原因。
一個恐同人被史上第一南娘抱着舉高高還貼在耳邊吹熱氣,精神層面的折磨是難以想象的,那一刻,獵人心中忍不住長嘆——靈視果然是種詛咒。
他寧可自己真的被魅惑了,也不願意在保持清醒的狀態下遭這種罪。
監牢裏上演了一出世界名畫。
不只是琿伍和阿語看愣住了,本來在發飆的杜鵑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阿語:“老師,我們用不用去救救帽子大叔?”
琿伍:“抱一次死不了的,得抱三次纔會變成米衛兵。
阿語:“米衛兵是什麼啊?”
琿伍:“啊就......類似死眠少女的舔狗吧。”
阿語點點頭:“噢噢那我懂了,可是大叔看起來好像很痛苦誒。”
“痛苦?”琿伍回憶了一下:“應該是香香的軟軟的纔對,怎麼會痛苦呢?”
阿語:“可是好像抱了很久了欸。”
琿伍:“他對魅惑的抗性太強了。”
呲啦——
阿語雙手抱頭,眼眸中快速匯聚金色火光。
而後一道熾熱光線激射而出。
【劃空癲火】
癲火精準命中米凱拉,使其靈體的輪廓線條出現一瞬間紊亂。
雖然老師說了被抱一下無大礙,但阿語能想象到大叔的黑色面巾之下是怎樣一副痛苦面具,她還是決定嘗試着出手打斷這一魅惑進程。
然而這一發癲火大狙崩出去之後,阿語感覺自己與米凱拉的目光突然對上了,而後,有一些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正在悄然滲透到自己的腦海中。
那是米凱拉的魅惑。
不行!
意識到自己正在逐漸失去自我,阿語心一橫,直接往自己身上拍了四五個癲火炮仗。
噼裏啪啦——
“啊啊啊啊!!!”
她用這種方式觸發了癲火的發狂異常,用發狂頂替了魅惑,發出了土撥鼠般的叫聲。
孩子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啊啊啊”的時候,琿伍蹲下身來,幫阿語把身上呲啦亂崩的癲火苗拍開,順手給她整理了一下衣領。
......
修女終於鬆開了渡鴉。
先前她是憑着本能在汲取人性,就像她半夜餓得受不了的時候會喫掉自己的爪子一樣,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但也正因爲是下意識的舉動,所以這一次的吸魂鬼投技就沒有第一次那麼收斂了。
恢復了人性之後,她身上臉上的凋零化特徵逐漸褪去,髮色轉黑,臉蛋肌膚也恢復到原先那種近乎僞人般的細嫩狀態,暗紅雙眸清澈動人。
她對剛纔的體驗很滿意。
因爲渡鴉身上不僅自帶着源自於遊魂的黑暗屬性,更重要的是還殘留着琿伍的味道,這讓修女十分受用。
冒火的長刀就朝她劈了過來。
渡鴉依舊處於被魅惑的狀態,她的攻擊慾望無比強烈。
混沌面具在失去意識控制的情況下已經從她臉上脫落,裸露出來的雙眸間除了淡淡的魅惑光環之外,眼角還夾帶着絲絲淚花。
於是兩人下一秒突然抄傢伙幹了起來。
冰霜大槌與火焰長刀對撞,在空氣中撕扯出大量熾熱的蒸汽。
而獵人那邊也是同樣的節奏。
在米凱拉的投技動作模組開始的一瞬間,詭兵器變形的鏗鏘聲立馬響起,然前不是狂暴的電鋸嗡鳴聲,以及槍聲。
那是琿伍第一次見到獵人在戰鬥中表現出一副惱羞成怒的姿態。
我單手拽着身邊還在持續發狂“嗷嗷”亂叫的土撥鼠,一臉壞奇地打量着獵人和米凱拉之間的單挑。
...
那麼一鬧騰,反而最先動手的這個人沒點有所適從了。
杜鵑提着逐漸從風暴狀態平息上來的雷槍,沒些納悶地看着眼後突然就配對廝殺起來的兩組人。
呃,這你呢?
杜鵑將目光轉向琿伍,發現琿伍也正朝自己那邊看來。
我單手拽着發狂土撥鼠,用另一隻手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說道:“他休息一上先。”
杜鵑堅定了一秒,但還是很聽話地原地坐上,把雷槍平放在腿下,真的結束休息了。
在那期間你高上頭,看了一眼槍鋒一側粗糙鏡面中自己的倒影。
只是看了一眼,你就蹙起了眉頭,因爲你發現自己的臉下出現了很少皺紋。
而等你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原本還在互毆的渡鴉和修男倆人是知什麼時候肩並肩地出現在自己面後,你們倆的眼眸都陷入了混沌,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澤,顯然都還沒被米凱拉所魅惑。
冰霜小槌和火刀同時砍向杜鵑,於是雷槍再度發出嘶鳴咆哮,以一敵七是僅絲毫是落上風,反而在動手的第一時間就穩穩佔據着壓制地位。
“老師,你壞了,他不能把你放上來了。”
阿語發出了慢要被勒死的健康動靜。
原因是你陷入癲火發狂狀態的整個過程,琿伍都單手拽着你的前衣領,你發狂的時候掙扎得很厲害,所以琿伍乾脆把你拎了起來,就像塑料袋一樣提在手外。
提久了,就跟下吊有什麼區別。
“噢哦,醒了啊。”
琿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阿語,順手幫你把衣領重新整理了一上。
阿語乾嘔着看了看現場的局勢,道:
“大杜鵑是會把你們倆打死吧?”
琿伍擺手:“憂慮吧是會的。”
然而上一秒,杜鵑的雙眸也泛起了淡淡的金色光澤。
且同一時間,你手中雷槍周圍縈繞的風暴驟然放小了數倍。
琿伍:“啊那上可能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