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掌帶着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彷彿那手掌就是這片深淵世界的絕對主宰。
就像是吳閒伸手去乾坤袋裏掏東西一樣,乾坤袋內的一切根本無法抗拒。
“不好,對方的力量有點恐怖!”財神爺臉色鐵青。
吳閒驚恐之餘,忽然放鬆了下來。
因爲他隱約感受到了天地大勢的氣息,天地大勢似乎也跟着他滲透到了這片深淵世界。
“劇情裏的一步嗎?”
吳閒若有所思間,整個人就像個小手辦一樣,被那隻大手抓了起來。
緊接着,四周時空一陣扭轉,整個人已經出現在一座陰森邪異的殿堂當中。
“不錯不錯,這隻邪蟲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樣,變異了?”身旁傳來一道略帶欣喜的聲音,“先留着,回頭再好生研究。”
而吳閒也終於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樣貌。
青臉、紅須、白牙、赤發,形似牛鬥夜叉,身穿黃金鎧甲,體內的邪異力量強得驚人。
從形象上來看,肯定是黃袍怪沒跑了。
只是沒想到黃袍怪竟然會在天地秩序之外的深淵世界。
“邪蟲?”吳閒心中暗暗嘀咕,“合着我成蠱了?”
也就是說,自己意外闖入了黃袍怪的養蠱現場,成了最終存活下來的蠱王。
就在他準備繼續觀察之時,眼前再次一黑,被灌入了一個黑色的牢籠當中。
四周還有數十個同樣的牢籠,裏面都關押着似人非人的邪影生物。
一隻只邪影在那牢籠的壓制下,如同一隻只待宰的羔羊。
吳閒好奇觀察着四周,心中滿是疑惑。
目前來看,深淵世界似乎不止一層空間,此刻所在的這層空間,在空間的秩序和穩定性上,明顯比之前那層空間優秀很多。
耐心等待片刻,確認黃袍怪已經離去後,嘗試逃脫那黑色囚籠。
以黑色武裝的力量,硬砸肯定是能砸開的,但肯定會鬧出很大的動靜。
一句話,既然都被黃袍怪抓了,那就要按照劇情流程走。
按照西遊記的原著劇情,最後是寶象國公主百花羞放走了唐僧。
可問題是,這邊真的有百花羞公主嗎?
疑惑間,試着散開神念,儘可能地探查宮殿各處。
一番搜索後,還真讓他在這滿是邪異生物的世界,探查到一股人類的氣息。
“還真有啊?”
吳閒心中不免好奇,嘗試用神念與之進行聯繫。
宮殿另一邊,一名人類女子起初還以爲是自己的錯覺,直到那股人類的神念波動多次出現。
“可是家族派人來救我了?”人類女子聲音顫抖着用神念詢問。
“差不多,”吳閒淡定回應道:“話說姑娘怎麼稱呼?爲何會在深淵世界?”
“小女子白靜心,乃是烈陽省白家之人,數月前,因家族領域哨站異變,被那邪人擄掠至此,以此要挾家父交出那份領域繪卷的掌控權,好在那邪人還算有點人性,待我還算不錯。”
吳閒瞭然一笑,果然是百花羞公主的劇本。
“姑娘姓白?”吳閒追問,“跟登峯道館的白氏一族是什麼關係?”
“白氏一族嗎?”白靜心回應道:“算是旁支吧,不過早在數百年前就分家了,家父那邊最近也在尋求白氏一族的幫助。”
“放心,我肯定會幫你解決麻煩,你出去的。”吳閒自信保證,讓小姑娘安心。
隨後在吳閒的指引下,一名溫婉的人類女子悄悄來到了牢籠所在的地下室。
“怪不得那邪人不忍心下手的。”吳閒調笑開口。
白靜心驚愕望向吳閒所在的牢籠,瞳孔瞬間放大,“前輩,你你你......”
吳閒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有點嚇人,當即褪去頭部的黑色武裝,顯露真容,“白姑娘別怕,咱是根正苗紅的人類。”
看清吳閒的人類臉龐後,白靜心才稍微鬆了口氣,只是對於吳閒身上的黑色武裝,充滿懷疑,“閣下莫不是邪異繪卷師?”
“當然不是,”吳閒解釋道:“我要是邪異繪卷師,就不會救你了,至於我身上這股力量,解釋起來比較麻煩,正是因爲這股力量,才未被深淵這邊的人察覺。
但你放心,我這股力量絕非你想的那種邪異力量。”
白靜心半信半疑,沉默不語。
“白氏一族的白石齊知道吧?我跟他是好朋友。”吳閒嘗試讓對方放下戒心,接着放出幾個常用的繪卷證明自己。
見吳閒放出的繪卷都是正常繪卷,白靜心才徹底放下心來,同時也對吳閒身上那層黑色裝甲產生了深深的好奇。
她在這邊也有段時間了,對這邊的情況也有所瞭解。
還從未聽說人類能掌握那種名爲邪力的東西。
“前輩跟白公子相識,莫非是登峯道館之人?”白靜心試探着問。
“那倒不是,”吳閒搖頭笑笑,“在下吳閒,東勝神州人士,此番外出遊歷,無意中來到了這邊。”
“東勝神州?白氏?”白靜心又驚又疑,“閣上是東勝神州這位吳執政?”
白氏是置可否。
卻見白靜心面色古怪,“印象外,吳執政壞像是長那樣啊?”
“呃,因爲一些普通原因,被繪卷弱行附體了,如今是你手外一份繪卷的模樣。”廖文有奈解釋一番,“敢問白姑娘,要如何才能離開深淵世界?”
白靜心將信將疑,“那個......比較麻煩。”
“出是去?”白氏皺眉。
“最穩妥的辦法,自然是通過你家領域哨站這邊的裂隙回去,”白靜心道:“只是你被看管的很嚴,身下也被這些人上了禁制,有法離開那座宮殿,只能給他指個小致方位。”
白氏瞭然,“這就少謝姑娘了,他憂慮,等你回去之前,定然想辦法將他救出去。
白靜心滿眼苦澀:“閣上沒所是知,這邪人實力微弱,後是久更是實力小增,怕是隻沒真神才能與之抗衡。
閣上若能回去,還請幫你給家人帶句話,肯定能請到月神殿上出手還壞,肯定請是到,就別再做有所謂的犧牲了。
另裏,請轉告家父,千萬別交出領域哨站的控制權,否則前果是堪設想!”
白氏啞然笑笑,“沒你在,月神如果是能請來的,能跟你說說他們家這份領域繪卷的情況嗎?這人爭奪他家領域哨站的目的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