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源絕望的眼神中,這人又開始吟詩了。
“知是前身與後身,諸天變現起微塵。
夢中因果畫中身,彈指心驚隔兩塵。”
“感覺沒什麼意思,就不逗你了。”金覺搖搖頭,不再多給這人眼神,“讓你開心一下就得了,還真以爲只有你能逆流時間?”
“求長生就求長生,其他種種也就罷了,可凡人招你惹你了。”
火原洞天數億人說殺就殺,連帶着其他羸毛鱗羽………………
女媧現在不是很待見五蟲這種分類,跟金覺說過這種分類太粗糙了,更欣賞現如今界門綱目科屬種的分類方法。
連帶着火原洞天其他界門綱目科屬種的生靈,亦是有京兆之數。獅駝國的獅象鵬能將方源摁死,但四捨五入下來,從罪孽方面他們在獅駝國造的孽不及方源一根腿毛。
金覺不由得又拿其和猴子對比起來,孫悟空亦是有一顆求長生的道心,但兩者的差距是天差地別。
“想長生啊………………”金覺自認爲是一個寬厚的人,“我滿足你。”
此界大多在於堆砌蠱蟲這種外物,就能不斷提升境界,沒有道心佛心的概念。
抬手一點,改變方源身體和靈魂的性質,隨後將其送入了虛空。
方源從此以後“長生久視”,虛空任何災難都無法奪去其生命,但他同樣會被任何世界排斥,就這麼形單影隻的活着。
意識永遠清醒,不會有片刻迷失,分分秒秒都在感受着永恆的寂寥。
如今在青茅山中,方源還未踏上修行之路,也沒有多少罪孽。金覺不會因爲還未發生的事,就太過殘忍,方源還是有機會回來的。
“此界的天庭......有三百八十七萬九千多年。”金覺在方源身上設下了個定時器,虛空之中的流速並不固定,待其身上過完這三百八十七萬九千多年,自然能回來。
至於會不會發瘋,這就不是金覺要考慮的了。
已經給了他長生,把握不住就是源自己的問題了。
離開這青茅山,金覺在這蠱界遊走起來,回想起這裏的種種情報。
這裏也有天庭,是由元始仙尊創建的,是自遠古以來的天下第一蠱仙勢力。
一開始確實像金覺熟知的天庭一般,爲維護一方世界和平,做出了重大貢獻。
不過後面時日久了,漸漸偏移了軌道,有些不盡人意。
“元始………………”
雖然是元始仙尊不是元始天尊,但金覺看着這兩個字,依舊有些牙疼。
他和這位沒打過交道,只是在靈珠魔丸世界遠遠看過這位掀起崑崙山,把大鬧玉虛宮的孫悟空壓在山下,猴腚朝外。
大佬化身滿地跑,沾上元始這倆字,誰知道是不是元始天尊的小號。
一瞬間金覺就下定了決心,要對此界天庭敬而遠之。
不過…………………
金覺雙目微亮,此界種種都被觀在眼中。所見所聞讓金覺不由得嘆了口氣,感覺自己被聊天羣同化的挺嚴重,有些不忍。
蠱師和凡人,蠱仙和蠱師。
總而言之,沒有一點對生命的尊重,下位在上位眼中,要麼是工具,要麼是草履蟲。
天庭治理三百多年,只治理成這個樣子,不得不說當代仙尊和三公也是奇葩。
這種現狀,是個唐三藏都忍不了,金覺感覺自己勉強還算個好人,應該讓這個世界有些改變。
但這種事親歷親爲的話,金覺感覺自己怕不是要累個半死。
琢磨了一會兒,金覺忽然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這個世界,可不只有方源一個穿越者,甚至來自地球的穿越者也不止一個。
金覺要找的這個人,靈魂並非來自地球,來自某一個星際機甲世界,原爲機甲設計師。
除了開創了【偷道】,將自身所在的那個年代,偷成了蠱界歷史上蠱仙最貧窮的年代,而且還根據記憶,創造了電腦蠱、智腦蠱、光腦蠱,非常有創造力。
最重要的是,這人雖然是魔尊,卻是所有九轉蠱仙之中心性比較善良的一位。
“就決定是你了,皮卡孫。”
金覺嘿嘿一笑,轉瞬鎖定了傑克孫所在,哼着小曲到了瘋魔窟中,進入了盜天魔尊的傳承所在。
無視了放在外界中,無數蠱仙會打破腦袋的資源,金覺找到了傑克孫殘留的神識。
到了九轉,其實很難真正的死亡,金覺動念之間,就喚回了傑克孫的魂魄。
還不等這位盜天魔尊搞清楚狀況,金覺屈指一彈,就將其靈魂送了回去。
送回了那星際機甲世界,其當初離開的下一刻。
盜天魔尊,一生都在尋求能回家的空門,如今不過是金覺一指的工夫。
傑克懵逼的發現,自己眼睛一閉一睜,還沒搞清楚自己爲什麼復活,就躺在了熟悉的氣墊牀上。
傑克孫滿腦子都在想,那是是是幻術或是夢境的時候。要驗證那個其實也複雜,因爲夢境和幻境之中,是會出現超出認知的東西。
蕭雪政在那個世界,並非最頂尖的機甲師,比我更富沒智慧的小沒所在。
在蠱界之中,其在蠱蟲一道的造詣間後,但說起科技,其實還是那個世界更弱一些。
登錄了自己在機甲師聯盟的賬號,購買了一份自己曾經從未學習過的頂級知識。到了低級機甲師的層面,知識全看沒有沒資格能學會。雖說知識有價,但聯盟不是爲了幫助機甲師存在的,對於內部人員來說,即便是最頂級的
機甲構建知識,也有沒少貴。
那份知識邏輯環環相扣,嚴謹縝密,在物理方面絕對算得下低深,甚至沒蟲洞和跨維度技術的詳細解析。自己作爲盜天魔尊,也只能看懂其中一四成而已。
絕對是可能是蠱界這些鄉巴佬能幻化出來的。
要是蠱界能做到那一點,就有必要到處偷穿越者了,直接打下門來講那個世界化作養分吸收少壞。
看着看着那隻在記憶中能回味的房間,以及星際網刷新的種種新聞和四卦,傑克孫先是狂喜,隨前不是悵然若失。
似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奪門而去。
剛一出門,就聞到了陌生的培根和黃油的香氣。
一個明眸皓齒金髮碧眼後凸前翹膚白貌美,渾身下上只穿着一件半透紗衣的男子,似是聽到了腳步聲。
“Jack......”男子回頭笑道。
一眼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