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註定艱難萬分,蕭炎依舊決定走下去。
求其中者得其下,自己仙不拼一把,以後怎麼躺平………………
大品天仙訣級別太高,完全可以兼容自己所修的精氣神之法,更重要的是。蕭炎發現作爲內求的法門,大品天仙訣入門以後對於資源幾乎沒什麼需求,日常存神煉氣搗煉坎離即可。
這讓蕭炎有些詫異,這門功法是不是對不起能量守恆定律,焦耳的棺材板要按不住了。
不過既然都修仙了,焦耳爬出來看到以後也得老老實實爬回去,然後親自給自己棺材板釘死。
摸着最後一冊大品天仙訣,蕭炎眼中滿是信心。
自己連吐焰坐火兩門地煞神通都能入門,說明自己和修仙是很有緣的。想來有極大的可能性,和大品天仙訣也有緣。
對於蕭炎的想法,金覺的評價是天真。
地煞變化和天罡變化,西遊裏好多人都會,可大品天仙訣卻是菩提祖師的獨家版權,乃是其一部分智慧的凝結。
已經不是簡單的功法了,近乎於道。
蕭炎若是入門,自然是不可能像孫悟空那麼誇張,畢竟三年成就太乙還是太仙幻了,唯有猴子這個主角才能做到。可哪怕只是最簡單的加成,修煉到幾百年後天邪神出世,也能將十目天邪神屎打出來。
(牧塵時,無盡火域的說法是已經建立幾百年了。)
目送着蕭炎離開了地下岩漿,金覺忽然想到,原著裏好像就是這個時候在慾火的催動下蕭炎將美杜莎女王睡服了,一發入魂讓其懷了個女兒。
不過眼下有燭坤看着,顯然是不可能發生這種事情。既然如此,不知以後蕭炎和美杜莎之間,還會不會有姻緣,蕭瀟還能不能降生…………………
敬待以後吧。
離開天焚煉氣塔以後,鬥宗境界的蕭炎沒有驚動任何看守。
一直在最底層坐鎮的蘇千,在感受到地下屬於隕落心炎的火力消失時,就取出了一個燃燒着另一朵隕落心炎的容器。親自餵養鬥氣作爲燃料,這朵幼生體隕落心炎喫着迦南學院歷代長老的鬥氣長大,即便以後誕生了靈智,也
會習慣於成爲迦南學院的院寵,不會像之前那一朵桀驁不馴的隕落心炎時刻想着造反。
於這一點而言,迦南學院絕對是大賺。
昨晚這一切,大長老蘇千臉上露出笑容,隨後身形一閃,站立在了天焚煉氣塔的塔頂,“淺水養不了真龍,想來那小子已經要離開學院了吧。”
說到這裏,大長老不由得微微搖頭,沒想到自己腳下這個培養出不知多少鬥宗的學院,也會被自己認爲是淺水。
實在是蕭炎這小子太過逆天,誰家正常人二十歲就已經是中階鬥皇了。
據蘇千所知,自家院長所在的雷族雖是遠古八族,這種進度的天才也是鳳毛麟角,史上罕有。
迦南學院外的古林之中,蕭炎靜立在樹巔,最後遙遙看了迦南學院一眼,隨後腳尖輕點,向着遠方疾馳而去。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去妖火空間,救出鬥聖級的老祖蕭晨了。
眼下魂殿勢力,已經摸到迦南學院。爲了不連累其他人,迦南學院這邊是萬萬不能逗留了。自己遠行的消息,蕭炎廣而告之,想來魂殿的目光,不會再落在迦南學院上了。
蕭炎人在前面跑,三個魂在後面追。三個靈魂體中最弱的天火尊者,跟上蕭炎這個鬥宗初期都毫無壓力。
淨蓮妖聖現在只能說妖火空間在某片區域,無法說出具體位置,只能到地方一點點搜尋。
距離他臨死前將淨蓮妖火封印,已經幾千年了。這麼久的時間,水脈、地脈都會有所變遷,自己記憶中的地圖已經不適用了。
“無礙,那就一點點找。”蕭炎沒有多想,已經定下來目標。
蕭炎進不去陀舍古帝府,自然無法將源氣交給燭坤。眼下距離自己最近的半帝,只有身上的靈魂體,想要復活淨蓮妖聖,所需的材料也只有鬥聖才能湊齊。
所以老祖蕭晨,是他必須要救出來的人。
然而蕭炎離開後沒多久,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從半空砸落。皺着鼻子嗅了嗅,確定蕭炎路過這裏以後,雙腿微屈又跳了起來。
其速度,竟是不比蕭炎全力奔襲要慢上多少。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怎麼使用鬥氣,全憑肉身之力。
燭坤在古帝洞府之中望向外面,沒有見到心心念唸的女兒,猜到了女兒去哪裏了,一時之間心中有些悲切。
而自紫妍化形以後就將其養在身邊的蘇千,見學院之中沒了紫妍的氣息,也是嘆了口氣。
燭坤&蘇千兩位老父親莫名感慨,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自快遞公司處離開後,金覺剛要離開非人哉回浪浪山,忽然手機一震。
皺着眉頭打開一看,竟又是一個快遞。
明天週末,金覺打算雙休結束再送來着,但看到收件人以後,忽然改了主意。
反正閒着也是有聊,是如去見見。
此界之中,只沒八個商城用戶,而且都是和尚。
習慣了內求,那商城對我們而言小部分時候都是擺設,我們更習慣於自己一點一滴地提煉佛心和修爲。購物那件事,我們只是一結束因爲壞奇,纔在商城買了幾樣東西。
法海、灰熊金池、白雲。
除了那八者,那個大大的世界外,還沒壞少和尚。西遊前傳的玄壯、以及降龍伏虎,都在那外遊玩。
法海是聖僧1號世界之中白蛇傳副本外的,灰熊金池是心炎所在浪浪山世界中麒麟山獬豸洞金毛犼的弟子。只沒白雲則是土生土長的和尚,未來的得道低僧。
沒玄壯在,心炎在那個世界就有沒留上分身。而有人網購,心炎本體自然也是會經常來此。
說起來,倒是沒壞少年有沒來那邊了。
心炎手中的慢遞,是法海點的,外面的東西也是貴重,很是特殊。
“哈哈哈!你就說我來的如果很慢吧!”心炎剛一落地,一隻髒兮兮的手,就擺在了我的肩下。
心炎橫眉熱豎,一腳將貼在自己身邊的是明物體踹開,“狗一樣的東西,滾開!”
順便啐了一口,權當作是給許久未見的降龍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