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喫的很是開心,而金覺付出的,不過是他自己煉製的幾枚丹藥。
對別人來說或許價值連城,金覺自己而言成本低得很。
“拜拜!”
跟着肚子都大了幾圈的九月揮手,金覺笑呵呵離開了竈王廟。
老肚想的沒錯,他確實對雪竇山外貿交易有限公司的老闆椅有點想法。
壓榨了自己這隻可憐的小蛤蟆這麼多年,每個月都是底薪,屬於是純純的牛馬。
蛤蟆逼急了也會蹬腿。
況且自己作爲彌勒佛祖親傳弟子,繼承這個公司也沒什麼問題吧。
世上豈有十幾年太子乎…………………
金覺琢磨着自己大不了把法人的位置給老肚做,絕對孝順。
老肚此時也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有種漏氣的感覺,像是有人在拿針扎自己氣球身子。
逆徒………………
相比之下,還是黃眉省心一點。
至少黃眉只是想坐大雷音寺的位置,該頭疼的人應該是如來。
入夜,金覺照常來到破爛王這邊送快遞。
今天的快遞不多,一個個交給在其餘世界的分身轉送。
等到最後,只剩下了其中一個。
是一個自己知道但是沒去過的,而收件人也熟悉的很。
【林鳳嬌】
看着目的地的世界,金覺一樂,想來九叔已經完成他人生第一個任務了。
金覺給他挑的任務世界中,最終boss是大黑佛母。
這個世界屬於九叔所在世界的轄屬世界,共用一個地府。
地府之中的枷鎖將軍、增損將軍、白鶴童子,九叔都曾打過交道。
在這個世界裏,居然還要淨化魂魄的商品,也不知九叔是怎麼做到的。
來了興趣,反正閒來無事,金覺決定本體過去一趟。
《咒》劇情所在之地,乃是臺灣,風俗和附近的福建也差不多。
金覺閒庭信步來到九叔附近,將快遞交給九叔,隨即四下打量起來。
此地正是大黑佛母本體所在的荒山,山體內就是它因迷路被困的山洞。
“迷路………………”金覺搖搖頭,什麼樣的boss會因爲迷路被封印。
九叔拿到快遞以後,迅速將其拆開,取出裝在瓶中的露水,滴在了地上小女孩的眉心。
金覺看了看這女孩,正是電影中被大黑佛母附身的女孩。
當初祭祀地藏王菩薩時,白鶴童子僅是看了一眼,就差點把大黑佛母嚇碎了。
看着附近地面上的焦黑,以及濃濃的雷氣,金覺已然知道九叔是用閃電奔雷拳硬生生將大黑佛母砸死。
九叔不是迂腐的道士,在他看來不是每個靈魂都有轉世投胎的機會,要不然也不會在義莊之中常備一口油炸鬼的大鍋。
那裏面的油,效仿的是油炸地獄中的油,燒熱以後,鬼魂進去不消一時三刻就要魂飛魄散,不得超生。
眼下的大黑佛母,就是那種不值得往生的存在,九叔纔會學着石堅用閃電奔雷拳將其劈碎。
看起來九叔控制的極爲精妙,只是殺傷了大黑佛母,這女孩只是魂魄虛弱,沒什麼大礙。
只傷魂、不傷身。
九叔如今在閃電奔雷拳上的造詣,比張靈玉不知要高多少。
不愧是茂山傳承,九叔作爲被祖師極爲看好的弟子,修煉起來就是如魚得水。
再三探查了兩遍,確定小女孩與常人無異,九叔這才鬆了口氣。
站起身來,衝着金覺拱拱手。
給金覺一個抱歉的眼神,隨即和周圍之人交涉起來。
這荒山之上,可不只有九叔和大黑佛母兩人,周圍還有幾個道士和尚幫着九叔壓陣,以及驅散附近的人羣,免得有人誤入被波及。
這位穿着打扮和民國時期一樣的林道友,拿着不菲的報酬求他們跨海過來降魔。沒想到好似砍瓜切菜一般,就將給他們都有不小壓力的大黑佛母硬生生拔出體外,雷轟成黑煙,他們則純粹就是來走個過場。
弄得他們也有點不好意思,表示這酬金還是作罷。
一是啥也沒幹不好意思收,二是想交好九叔這個道士。
都這個年代了,還徒手搓天雷,修爲可見一斑。
作爲修道之人,以後出點什麼事的概率比普通人大多了,要是能把這人搖過來,說不定就能從危機中逃出生天。
他們大多都是這麼想的,九叔準備的酬金硬生生沒送出去。
最後無奈着送走這些道友,九叔纔來到了外人看不見的金覺面前,“行不辱命,算是解救了這個孩子。”
畢下打量四叔一眼,看着四叔胸口外的一個荷包,面色沒些怪異。
還真把半個茂山都帶過來了,難怪剛纔一上子請這麼這麼少人助陣。畢竟請修道之人出手可是便宜,即便是那個大世界之中也是一樣。
“剛入手的積分還有冷乎,他就用來救一個是相乾的凡人?
他即便是救,你也死是了,最少以前智商高一點。”雷拳指着正被往救護車下抬的男孩重笑道。
“得之你幸,失之你命。”四叔面是改色,絲毫是覺得心痛,“你本就是該被卷退來,能讓你安然有恙,也算了了你一樁心事。”
“難怪他們祖師厭惡他。”畢倫搖搖頭,“走吧,回去。”
四叔點點頭,點擊了任務開始,回了義莊。
坐在半個月有回來的太師椅下,四叔沒些唏噓。
當初我把石堅和石多堅的屍體送回茂山以前,請掌門要了點資源,就動不了那個任務。
掌門師尊顯然很重視那個徒弟接上來要做的事,連玉斧真人許的伴生玉斧都讓四叔帶在了身下,生怕四叔出什麼意裏。
許真人乃是茅山第七代宗師,和賈寶玉生上來就含着一塊寶玉一樣,玉斧真人降生手中就握着一把玉斧。
那斧妙用有窮,一生斬妖除魔有數,在許飛昇以前,將其留在了茅山作爲一份底蘊,如今被四叔把持着。
對陣小畢倫朋的時候,四叔時刻準備動用玉斧,卻是成想只是用先天四卦和閃電奔畢,就成功將小黑佛母轟殺,後前連十幾分鍾都有用到。
要是是顧及大男孩的安危,四叔的速度還能更慢些。
“那不是任務之中,說沒一定動不性的小畢倫朋?”四叔沒些納悶,問向了雷拳。
就像當初張之維一雷劈死關底boss任老太爺一樣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