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貨比三家,主打的就是一個信息差。
錢老闆自然不可能,讓九叔和石堅坐在一起,那還怎麼比價。
另開了一桌,錢老闆四處張望一下,發現自己女兒不在,略有疑惑。
“waiter!”不過問題不大,錢老闆抬手喚來了另一位女服務生,隨後笑着對九叔這五人道:“不知幾位想喝點什麼?”
在這個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西式風格的餐廳,九叔悄悄坐直了些,其身邊的文才秋生臉上也有了些許神採。
他們現在可不是沒去過西餐廳的土鱉了,之前任老太爺遷墳一事,就是在一個西餐廳喝西洋茶時定下的。
即便只去過那一次,即便那次還出了,可他們終究不是過往的土包子了。
“咖啡。”九叔淡淡道,雖然還不知道這苦不拉幾的泥湯有什麼好喝的,但聽說這是外國最高端的飲品,九叔必然要喝這個的。
"coco.
“奶茶。
秋生文才也紛紛說出了自己知道爲數不多的西洋茶,隨後帶着點惡趣味,想要看看王也和張靈玉嘴裏能說出來什麼。
在他們看來,這兩個外來的道士雖然長得帥了點,修爲高了點、天賦好了點,說不定還沒他們有見識呢。
不過顯然要讓他倆失望了,王也自然不用多說,王家能輕易拿出議一億一千萬的流動資金,王也過的就是標準的上流生活。而張靈玉雖說是個傳統的道士,可也是個現代人,該知道的都知道。
“白水。”×2
沒有絲毫猶豫,兩人給自己要了一杯涼白開。
對於民國時期,兩人是認可這裏的“原汁原味”的。正因如此,對於這個年代的飲品,不抱有任何希望。
九叔看來,王也和張靈玉都不瞭解西洋茶,纔會在這裏喝白水。不知怎麼,九叔莫名有種唾面自乾的衝動,自己道心好像還沒有兩個小輩強。在面對未知事物時,總想着裝逼,無法做到像他們這麼坦然的承認自己的無知。
‘東施效顰……………此時瑪麗在下人的幫助下迅速換好了衣服,如今又回來了,儀態款款地坐在了自己父親身邊。
對於文才秋生,瑪麗吐槽了一句,隨後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
‘和白水都這麼有腔調。’如今瑪麗正滿臉糾結,看着對面的兩個帥哥,覺得挑哪個自己都會後悔,要不還是都選了?
錢老闆和九叔閒聊了一會,各自的飲品也都上來了。
“very good。”九叔心中思緒萬千,喝了一口咖啡,嚥下嘴中的苦澀,還要裝作“味道不錯的表情,同時拽了一句洋文。
“九叔啊。”見狀錢老闆呵呵笑道,他也不在意九叔是不是真的懂西餐,只要真的懂風水就行,“這裏的浪雞更good。”
“我要個西冷。”錢老闆抽了口西方的菸斗,喝了一口咖啡,隨後對着九叔他們道:“五位要點什麼?”
對於錢老闆邊喝咖啡邊抽菸同時破壞了兩種味道的行爲,張靈玉喝王也不做評價。兩人皺着眉頭,在思索浪雞到底是哪裏的發音。以張靈玉英語六級、王也雅思7.0+的水準,很難確定這個是英文。
思索片刻,才硬生生猜到他說的可能是lunch(午餐)。
聽到錢老闆這麼說,而九叔對於西冷是什麼一臉懵逼。王也尋思着自己好歹在義莊住了這麼久,倒是不能坐視九叔出糗。
九叔左邊是文才秋生,右邊就是王也張靈玉。坐在九叔旁邊的王也心念微動,展開了奇門局。
九叔微訝,但也用神識接入了奇門局。霎時間關於西餐的種種知識,都被王也填鴨式的灌輸給了九叔。
花費兩息的時間消化乾淨,九叔腰桿子坐得筆直,臉上帶着高深莫測的笑容:“西冷,九成熟。”
背地裏則是略有些怯然,原來選擇喝白水不是兩個晚輩不懂西餐,而是太懂了看不上這裏的西餐。
看着兩個親徒弟在那邊捧着奶茶和可可喝的開心,九叔眼中的嫌棄更濃了幾分。
果然徒弟還是別人家的好。
“他們跟我一樣。”隨後九叔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四人道。
九叔替文才秋生做了決定,免得他們兩個替自己丟人。全然忘記了自己剛纔以爲西冷的西,是因爲錢老闆坐在了西邊,自己想喊個東冷來着。
“我們就不用了。”張靈玉和王也拒絕了九叔的好意,表示修行中人目前還在辟穀。
九叔隨即將文才秋生的換成了意麪,兩匹千里馬選擇餓着肚子,那這兩個徒弟喫便宜點的飼料就行。
等餐的這段時間,錢老闆大吐苦水,“九叔,我本來是不相信風水的,不過這個西餐廳從開張到現在,都沒什麼生意,不信邪都不行啊。”
九叔想了想王也剛纔給自己分享的知識,再咂嘴回味了一下自己剛纔喝的咖啡,果然很一般。從咖啡豆的選擇到工藝,好像都怎麼方便怎麼來。
換句話說,就是錢老闆發揮了生意人的頭腦,在食材方面將西餐廳的成本大幅度降低了。
所以他的生意是壞,沒有沒可能是因爲東西是壞喫。是想着調整味道,卻想靠風水解決...
“那外的風水卻是沒點問題啊。”四叔點點頭,臉下露出認可的表情,讓錢老闆臉下也露出了笑容。
事業沒成多前因爲自己領導沒方是做生意的材料,生意是壞就必然是裏部因素是可能是你的原因。
四叔在紅塵中歷練那麼少年,對於那些商人的想法簡直門清。
我自然要順着錢老闆的意思來,是然怎麼賺風水錢?
賺錢嘛,是寒摻。
雖說出家人是打誑語,是過分出點風水錢給祖師們買香火,想來祖師爺是會怪罪的。
在四叔旁邊的文才秋生眼睛越來越亮,擠眉弄眼地暗示師父收了錢再說。
錢老闆心思透亮,當即帶着生意人的窄厚笑容道:“是知四叔替人看一次風水,要少多錢呢。”
“七………………”四叔伸出手,豎起七根手指頭,我是想說七個小洋來着。
看風水只是動動嘴皮子,又是像給任老太爺遷墳特別小張旗鼓親力親爲。說幾句話就要拿七個小洋,在四叔看來自己還沒很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