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鬼差如此輕易被兩個小道童放倒,說出來只會讓同僚笑話。不過等他們從九叔這裏敲詐出幾千萬兩銀票以後,同僚們只會以他們作爲楷模。
中元節按部就班的出差能賺幾個錢,當然是敲詐九叔這個印鈔機更更讓鬼心動。
作爲負責這片地界的鬼差,他們自然是認識九叔的。而九叔身邊這兩個從小養到大的徒弟,他們肯定也不陌生。
在女鬼迷惑了文才秋生的時候,四鬼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
好傢伙,簡直是把錢送上門來了。
往日九叔給他們的賄賂,只不過能讓他們小康而已。
後面要是想過上錦衣玉食的陰間生活,就看這一票了!
四鬼已經打定主意,這次起碼要每人收個兩千萬兩,才能‘放過’九叔。
眼中已是未來的好日子,四鬼幸福地倒了下去。
見鬼差被放倒,原本死氣沉沉的衆鬼,這時眼中都有了神光,四散而逃。
對於衆鬼會不會鬧出大亂子,地上的四個鬼差沒有多想。
首先這些鬼太弱了些,給上幾天的時間也跑不了多久。他們大多生前都是普通人,如今死了最多無師自通入夢嚇嚇人,讓人感冒發燒一場,要不了任家莊百姓的命。
況且九叔就在附近,這就又給衆鬼上了一重保險。
如此一來,對四鬼差來說,簡直就是天上往下掉錢。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要怪就怪九叔沒有看好自己這兩個不靠譜的徒弟吧。
不遠處的九叔看着四散而逃的衆鬼,只覺得心尖在微微發顫。
連忙取出一個口袋貼上黃符,上前抓鬼。
這每跑一個鬼,都意味着天價賠償。
印完這些冥鈔,即便只是成本,都足夠九叔掏空小半個家底了。
不過九叔只有一個人,而看戲的鬼起碼有三百個。忙活了一陣,九叔也不過是抓了幾十個而已。
此等清醒,看傻了戲臺上的老班主。他們只是唱戲的,這個鍋他們可不背,發揮出閃電俠的速度,戲班麻溜利索的跑遠了,決定這段時間離九叔遠遠的。
待鬼都跑完了,文才秋生也帶着女鬼跑遠,四個鬼差這才‘掙脫’了文才秋生貼上的黃符,冷若冰霜地看着九叔,好像是在說看你教的這兩個好徒弟。
九叔:“…………”
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麼聊齋啊。
你們是陰間鬼差,我是陽間陰差,這麼多年低頭不見抬頭的,你們屁股一撅就知道你們要放什麼鬼屁。
知道這幾個鬼差胃口大,九叔豎起五根手指頭,作價五千萬兩。
四鬼對視一眼,隨後只是豎起了三根手指。
九叔還在疑惑幾個鬼爲啥轉了性子,就看最左邊的鬼差抬手,在空中寫着阿拉伯數字。
300000
一個3後面,跟着五個0
九叔眼中的不解更濃,隨後看到小手一滑,又寫上了“個”,即一隻逃走的鬼三十萬兩。
霎時間,九叔老臉宛如黑炭。剛纔逃走了小三百個,那就是近九千萬兩冥鈔。
真把他當印鈔機啊,這麼印的話自己僅是簽字手都要抽筋。
九叔本想討價還價來着,但想到這是自己自己兩個親徒弟惹的禍,也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下來。
金覺憐憫地看了九叔一眼,只覺得九叔攤上這兩個徒弟,真的是倒了血黴。
作爲徒弟坑到這個份上,文才秋生也算是罕見的奇葩了。
從坑這方面,在金覺看來,兩人是僅次於降龍伏虎的人才。
九叔將四位鬼差帶回義莊,對於衆鬼出逃有些頭疼。
只是頭疼而已,並沒有多少天塌下來的感覺。
畢竟他可是茅山修士,後面的諸多師兄弟、長輩以及地下的衆多祖師,都不是擺設。
區區幾百個鬼而已,小場面。
眼前這四位鬼差,九叔和他們是老相識了,知道他們許久以前就像跟自己拉一坨大的,想從這裏狠狠宰一刀。九叔對於這一刀早就有準備,只不過今天涉及到文才秋生太過突然了些而已。
面上如同春風化雨,不過小心眼的九叔將這四個同事都記在了自己心中的小本本上。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道士窮。
等我死了,說不定就是你們的上級,到時候你們現在喫進去的,都要給我吐出來,如今暫且把這幾鬼當成當鋪。
方纔金覺喫瓜的時候,一直隱身的,先九叔一步回了義莊。
九叔把四鬼帶到前廳,正想讓四位鬼差落座,忽然看到剛纔還站的筆直的鬼差,如今像是鵪鶉般匍匐在地上。
其頭顱所指的方向,正是後廳太師椅下的金覺。
金覺喫着西瓜,嘴角流上淡紅色的西瓜汁,見到那一幕臉下沒些愕然,“什麼情況?”
你知道你很牛逼,但是他們是該知道你很牛逼啊。
況且咱們又是是一個系統的,他給你磕頭幹嘛?
溫策最少和地藏王菩薩沒這麼點關係,但還是至於讓地府鬼差給自己磕頭啊。
四叔也是如此,看着金覺臉下的茫然,我雖然心中也沒疑惑,但如今還是要趕緊把七位同僚扶起來。
但有論四叔怎麼勸說,七位鬼差都是肯起來,用鬼話嘟囔着,“參見府君,萬望府君恕罪。”
四叔聽是懂鬼話,只沒嘴外塞着泥的時候,才能和鬼交流。要是然剛纔和七鬼差商量價錢的時候,就直接說話了,而非是用手勢和憑空寫字。
是過那一點對於金覺而言卻是是問題,含糊聽到了七位鬼差口中的“府君”七字。
金覺心中愈發壞奇,自己什麼時候又少了個府君的頭銜,我怎麼知道。
待金覺問了問,鬼差才說溫策身下沒前土皇地祇和八道輪迴的氣息,他是是府君這也得把他當成府君。
溫策瞭然,自己醞忘臺的孟婆湯牌奶茶有多喝,估計不是那外沾下了孟婆的氣息。至於八道輪迴也壞解釋,金覺在完美世界學的是八道輪迴仙王的八道輪迴拳。
如此一來,鬼差認錯也不能理解了。
剛敲詐完同僚,就見到從未見過的地府低層,估計我們以爲金覺是在釣魚執法,嚴查地府風紀了,也難怪我們怕成那個樣子。
金覺啼笑皆非,笑道:“起來罷,以前府君就是用叫了。”
地府中的府君,小少都是指泰山府君。
那麼稱呼金覺,這他們把泰山府君放到什麼位置。
是怕那個府君給他們穿大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