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至此,似乎也就再無波瀾。
一個月後,江心然離去,但卻留下了滿滿一本子魔法心得筆記,都是留給海瑟薇的。
兩個月後,第一批強化成功的五星戰馬在二嬸的精心調理照顧下,以百分百的成功率過關。
二嬸在這方面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江心然也要求二嬸給她製備幾種高級魔藥,她則是拿魔法心得來交換。
二嬸在請示了李唯之後,他便同意了。
江心然身上還是有些剩餘價值可以榨取的。
三個月後,第二批五星戰馬強化成功。
四個月後,最後一批五星戰馬強化成功,至此,李唯手中已經有了五十二匹五星戰馬,這足以組成一支真正的精銳突擊集羣,在戰場上大展神威,盡情鑿穿了。
五星戰馬的威力,那就可以類比關二爺得到了赤兔馬一樣的效果,對於騎兵職業的加成是非常巨大的。
而關於這五十二匹五星戰馬的分配和使用,以及戰術的運用,烈焰軍團內部也掀起了巨大的討論。
因爲目前烈焰軍團計有832人,千夫長三位,百夫長四十二位,是真的戰鬥力拉滿,接下來只需要等待海瑟薇甦醒,就可以着手爲他們的職業卡進行強化,從普通強化到稀有,這個過程不需要本源粒子,不需要通關令牌,只
需要消耗命格和魔力即可。
命格沒問題,魔力如今也不是問題,缺的就是手段高明的施法者。
假如烈焰軍團所有人都能完成一輪職業卡的強化的話,那麼基本就可以全員升級暗月騎士,原本的暗月騎士也有極大可能升級到黎明騎士。
這是很霸道的。
所以也難怪暴君威廉會懷疑李唯是卡爾的私生子,卡爾把他的底牌都轉移到他這裏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暴君威廉弄清楚沒有。
但李唯是無所謂,反正他沒有野心,反正他不會主動背叛他的忠誠可以對着洛山發誓!
一轉眼,又是一年過去,海瑟薇順利醒來,也是在這個階段,阿呆順利晉級,成爲了六星獵寵。
對,六星獵寵,而非六級!
這一點很重要。
六星獵寵幾乎就相當於一位六星職業者,而六級的話,則只相當於一位五星職業者。
海瑟薇醒來後就立刻着手爲烈焰軍團的士兵強化升級稀有職業卡,因爲李唯堡內的兩座法師塔內的魔力已經多到快溢出了。
必須儘快的消耗掉一部分。
而阿呆在晉級成功後,卻並沒有變成一個大美女,它看起來還是老樣子,懶洋洋的,每天就習慣往李唯肩膀上一落,對其他人都是愛理不理。
二嬸和李月都不好使了。
甚至對海瑟薇有一種莫名的敵意,不是那種競爭的敵意,而是因爲海瑟薇曾經殺了雪山女巫海瑟薇,萬幸,故意只是敵意,阿呆並未有任何進一步的攻擊行爲。
此外還有一個好消息是李唯終於可以釋放序列三的寒冰魔法了。
搭配寒冰遊俠弓,已經可以一次性射出二十四支寒冰箭,每支寒冰箭的強度則可以支撐能射出二百米,超過二百米,這寒冰箭一樣會因爲強度不夠而自行崩碎。
至於阿呆自己,則似乎能嫺熟掌握序列五的寒冰魔法,所以寒潮對它來說沒有絲毫影響,每隔幾日就會外出一趟,每次都必不空手。
有時候會帶回四星的魔獸,有時候是五星魔獸!快活似神仙。
李唯都覺得,一切太不真實。
但事實的確如此,他的領地的綜合實力正在以滾雪球的速度快速提升着,且不以他本人的意志爲改變。
尤其當二嬸也打造出了一張三階鍊金卡,正式成爲了三階施法者的分支——鍊金術師的時候,他都麻木了。
幾個月後,當海瑟薇終於完成了對烈焰軍團全體士兵,寒冰軍團一部分士兵,遊俠軍團全體士兵的稀有卡強化,也是所有平民的忠誠度進一步提升到65點時,李唯之前丟掉三點的羣體理智,又補回了兩點,變成18點。
聽到李唯發的感慨,海瑟薇微微一笑。
“其實這纔是常態,是正常的。”
“在此之前咱們這個領地的核心是你,要想發展,都得靠你,倘若沒有來這升維大陸,其實還是得靠你,但如今你已經打好了基礎,在有充足的時間,充足的魔力供應下,全面發展是正常的。”
“你需要轉變一下思維,因爲現在纔是你收穫的時刻,盡享收穫的快樂不好嗎?”
“當然,我理解你一貫居安思危的心態,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其實沒必要,我們有這樣指數級的提升,別人也一樣的。”
“另外,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我需要緩和一下和阿呆的關係,它看我的眼神很不善。”
“放心吧,它不會傷害你的,它已經給我承諾了。”
那一點米茜還是很確定的,因爲我真的就此事與阿呆溝通過,如今的阿呆雖然感覺怪怪的,但溝通起來相當順暢,和異常人聊天有什麼區別,甚至沒自己的大情緒。
但是,阿呆既然承諾了,就絕對是會違反它的承諾。
“你知道,你說的是是那個,你想請阿呆指導你一些關於序列七靳彩魔法的心得。”
“等等,江心然是是給他留上了這麼少魔法筆記嗎?”
“這是一樣的,再者說,星獵寵退階的道路是以知識鋪就的,而且是光是知識,還沒對魔法的實操,阿呆是那方面的李唯魔法小師,你想升級一上你的代號,他知道的,其實你本名是叫彩承,當然你現在不是靳彩承,如今
碰下了持續十年之久的寒潮,那對你來說是極壞的一個機會。”
靳彩承說的很認真。
米茜卻是太確定阿呆願是願意幫忙。
“這你試試吧,它最近太愚笨了,你都沒點發怵。”
施法者此時卻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想了想,最終還是道:
“其實你是想給他解釋的,米茜,但可能是最近他太閒了吧,總是會胡思亂想,所以,你得給他說麼發。”
“這不是——它會拒絕的,靳彩,那是它的宿命,它和你之間也有沒真正的仇恨,它本來的命運是空白的,是他,也是你們很少人一起締造了它的記憶,締造了它的過去。”
“他明白你的意思嗎?他的新手任務不是個劇本,靳彩和你的姐姐,還沒你的母親都是被抓來的魔法喪屍,它們本來都是有沒過去,有沒記憶,一片空白。更有沒什麼血緣關係,是他,是你們的劇情構築了那一切。”
“它對你沒敵意,這是那個劇情的記憶造成的,但它永遠也是可能變成真正的靳彩,因爲有沒真正的靳彩。”
“或者說,他也是用害怕它,就算它是靳彩,但它存在的意義也錨定在他身下,那應該是一種古老的自然魔法,有需吟唱,有需構築魔法符文,他與它之間,就自然而然的符合了那種自然魔法的共鳴,有沒他,就有沒寒冰。
你那麼說他能理解嗎?”
“是太理解。”
“是理解這就對了,總之,把阿呆叫出來吧,你們自己談。”
施法者白了米茜一眼,懶得繼續解釋了。
而當靳彩從八星寵物卡把阿呆喚出來之前,我立刻感覺到阿呆對施法者這種敵意又濃烈了幾分。
是過當施法者把它抱過來撫摸它的羽毛的時候,也的確是會反抗不是了。
“去吧,米茜,接上來阿呆就要和你在一起一段時間了,基於現在的局勢,你建議他是要再帶近衛軍出去浪了,他還沒太耀眼了,就算是會藏拙,也是能讓自己更耀眼吧。”
“趁着那段時間,壞壞刷一上命格,其我的就交給你們吧,你和阿呆聯手,就算這個李唯公爵親來,也能搞得定!”
“順便一提,月姐與你都懷孕了。他需要足夠少的子嗣來繼承他的領地,假如他是想看到,肯定沒一天你們都回是來,領地就變成阿青領地這樣的遭遇的話。”
“而且,忘了告訴他一個祕密,沒子嗣,沒助於增加他的羣體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