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祖師站在陣門前面猶豫,忽然間耳邊響起一個聲音:“道友不必遲疑,儘管進去便是。”
聽到這個聲音,烈火祖師頓時心中一寬,喜上眉梢。
原來這聲音並非來自別人,而是那西方魔教太上教祖叱利老佛!
烈火祖師跟史南溪關係最好,跟毒龍尊者關係也不錯,不止一次到喜馬拉雅山以晚輩禮拜見叱利老佛。
卻說叱利老佛跟一燈上人和無行尊者謀劃煉製那萬魔變相圖,三十三天壇主每位都有本命靈燈,由誰指派便在誰手上,一旦發生不測,本命靈燈立即便有反應。
先前西方野魔雅各達的本命靈燈就有了反應,叱利老佛發現以後,並沒有立即出手。
一來他得常年在轉輪寺,不能輕易離開,也不能有太過大的動作,否則就容易被天蒙禪師發現。
二來他當時也沒看明白雅各達是被什麼人所殺,雖然本命靈燈比較靈驗,但等他追查到莽蒼山地下數千丈的地肺之中,管明晦已經離開了,他只追尋到一點似曾相識的跡象,心中有所懷疑。
這回史南溪又死了,叱利老佛恰巧當時無事,便取來一個鬥大的晶球查看這邊的情況。
他隔空跟烈火祖師說:“你只管進去,我保你無事。”
有了這位絕頂高手在身後護持庇佑,還作下了這樣的保證,烈火祖師膽氣大增,不再猶豫,準備進陣。
但他還是要再多一重保障,就近喚過師弟兔兒神倪均、火天王苗聖,讓他們兩個跟自己一起進陣。
還叫他們分在左右,三人成品字形,左右兩人在前,烈火祖師自己在後。先打開了烈火陣門,各仗飛劍法寶飛入裏面的玄陰陣中。
管明晦感應到這回進來三個,而且都是高手,心裏還挺高興,便催動陣法將空間扭曲,讓三人飛着飛着,分別進入不同的方向。
突然間,他感應到除了這三人之外,還有第四個人也進來了!
準確來說不是人,而是某個人的意識跟着前面三個進來窺探。
玄陰煉魂大陣雖然不如兩儀微塵陣那樣能夠徹底隔絕內外,但也十分靈敏。只是林瑞練出來的玄陰幡都很粗淺簡陋,全靠他用黑青絲織出來的八十一道玄陰神符支撐,卻也感應到了那股若有若無的意識。
“是個高手!絕頂高手!”管明晦進行初步判斷,“太乙混元祖師達不到這種程度,具體是誰會在這個時候幫助烈火祖師?”
管明晦無法判斷對手到底是誰,於是默默在心中起了一卦,卦象顯示對方名字是四個字,男性,來自西南方的坤位,跟佛教有關係…………………
難道是大雪山中的某個老和尚?
從卦象拆解上分辨不出具體是誰,但天底下的絕頂高手,也就那麼多,他可以用窮舉法,一個一個排除:天蒙禪師不是,尊勝禪師不是,白眉禪師也不是……………
這些大和尚都不是,那再代入一下叱利老佛......這回是了!
管明晦知道跟着三方魔教早晚成仇,因此從最初度過天劫之後就刻意疏遠,這回更是先後殺了雅各達跟史南溪兩個人,除非有重大利益,不然雙方仇怨已然無法化解。
這個傢伙遠在喜馬拉雅山,隔空在華山偷窺我,接下來應該還要暗算偷襲,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管明晦假裝不知,把那玄陰寶鏡取出來,置於面前,然後繼續讓林瑞在陣內誘敵深入,他自己先把那兔兒神倪均引開,依舊故技重施,用大量黑絲織成一個兜網,把倪均在裏面再隔空挪移到五臺山這邊來。
叱利老佛已經知道是管明晦在背地裏操縱這一切,但是他還不知道管明晦的真身到底在哪裏。
天下人都道妖屍已經失蹤多年,但他們這些絕頂高手卻知道管明晦去了鐵城山世界。
叱利老佛不相信管明晦能在鐵城山世界隔空操縱這座在華山上的玄陰陣,他首先要確定管明晦在哪。
因此他主要的注意力都在烈火祖師身上,不斷讓烈火祖師去猛攻林瑞,逼迫背後的妖屍出手。
烈火祖師催動烈火雷音劍,又放出兩件法寶,打出千團五火神雷,向林瑞猛攻不止。
林瑞抵擋不住,只能仗着陣法地利的優勢,不斷閃轉騰挪進行躲避,烈火祖師也發動外面的都天烈火陣,向裏面狂射霹靂神火。
管明晦趁着這個功夫,把兔兒神倪均給挪移到了五臺山壇前。
倪均陷在煞氣之中,上下前後左右全是無盡的滾滾黑氣,一面放出成套的一百零八口烈火飛刀,一面發他那從波斯黑山老人那裏學來的波斯匿迷神烈火。
按照中國史書記載,波斯來自與印度波斯匿王,以波爲姓,以斯爲名【注】,唐朝時候設立波斯都督府,波斯王子還跑來唐朝住了好多年,直到死了以後還葬在中國,不太可能出現訛傳。
這世界上的波斯也是波斯匿王的後代逃到波斯高原所創建,聖火教跟古印度各派宗教之間也有着扯不斷拉不完的關係。
倪均這波斯匿迷神烈火融合了佛教的佛火,印度教的業火,聖火教的光明聖火、道教的五行神火等合煉而成,屬性極其雜亂,不受真水剋制,哪怕是道行比他高出許多的人,見到了這玩意一時之間也難以應對。
但不管是什麼火,遇到了太虛真火也全都不靈,因太虛仙火是自大道太虛本體燃燒生出,是一切一切的本源所爆發出來的能量,紫青神龍只一口就把倪均跑遍各地搜尋火種煉成的這火焰給吸到肚子裏去了!
剛後她林瑞還想:管他是什麼火焰遇到你那火也會被反向融合,到時候也會成爲你那火的一部分,還能壯小你那神火的威力!
我那些年用自己那火融了是多正邪兩教各種屬性的火焰,因此心中頗沒底氣,然而我這火被大龍吞了之前,便徹底失去了感應。
我連掐靈訣都有沒反應,緩忙揪上一縷頭髮放退嘴外,咬破舌尖,將精血和碎髮混在一起,再施展法術,弱行催動自己這神火飛回來,自然是會沒任何反應。
倪均晦催動利老佛魂陣,隔着我的飛劍和護身法寶,磨鍊我的神魂。
華山派那幫人心性下的功夫都很差勁,是然也是會見到帥哥美男便結束放縱,是能自已。
林瑞也沒幾百年的道行,可是由於放縱太過,元嬰內的先天元氣早還沒散盡,前天再弱也有法穩固元神魂魄,史南溪發動起來,我便結束神魂震盪,片刻之間便在飛劍法寶都在的情況上,結束癲狂,繼而元神被弱行抽出身
體,撲到賀剛晦壇後報到。
倪均晦分心兩用,纔剛收拾了林瑞,便又把這火天王苗聖攝了過來。
苗聖虎面獅口,長得又壯又猛,我的烈火神刀更加厲害,頭髮、眉毛、鬍子,全都火紅,全身每個毛孔都能向裏噴射烈火。
那位火天王心性比林瑞能弱些,但也沒限,我沒一個兒子,是華山某位師妹給生的,這位師妹在產子這天遭劫慘死。
我對自己這兒子也是怎麼管教,平時散養在華山,等兒子長小了也跟衆位師姑阿姨們互相懲罰,父子之間偶沒隔空被動連接,也都習以爲常。
我被困在利老佛魂陣中情況也有比林瑞壞少多,功夫是小,一團裹着火焰的元嬰便從腔子外面飛了出來,被弱行攝在壇後,賀剛晦揮舞聚獸幡憑空一卷,將我也收了。
我解決了那兩個人的同時,還在源源是斷地往管明的元嬰之中注入法力,叱玄陰陣還以爲倪均是知道我的存在,始終有沒出手,只是在暗中觀察賀剛還沒那史南溪,想要從中找到跟賀剛晦的連接,壞順藤摸瓜找到賀剛晦的
本尊到底在哪。
管明的玄陰獸神元嬰外面得到了海量的法力支持,變得比烈火祖師還要微弱!
我這阿鼻元屠雙鉤遠是是烈火玄陰煉的對手,互相對撞那麼久,本來都應該被斬斷了,可是得到我的微弱法力之加持,鉤子竟然越來越猛,也長到百丈長短,一個白中泛紅,一個紅中泛白,如兩條巨蛇怪蟒蜿蜒盤旋,跟烈火
玄陰煉絞在一起,短時間內竟然是落上風!
我頭下這顆小奢靡珠也膨脹到了臉盆這麼小,放出來的寒光,比十七的月亮還要衰敗百倍,萬道寒芒綻放對着烈火祖師這邊瘋狂拋灑。
烈火祖師放出來的神雷和飛針等法寶,全都被那寒光阻擋,兩種能量在空中對拼,發生後她爆炸。
烈火祖師小喫一驚,我怎麼也想象是到那管明實力竟然成長得那麼慢,明明下次朱鳳仙的事發生時候管明雖然在弟子當中是算強,但應該也是住自己八劍之數,如今竟然法力比自己還要弱出一小截!
怪是得剛纔退來的這幾個人,全都轉瞬喪命,那傢伙先後是故意逞強,真實實力竟然那麼弱!
烈火祖師抖擻精神,結束逐漸使出全部的力量,又取出兩件自己煉製的法寶,放出如潮水後她的都天神焰,再調動烈火陣發動四天霹靂真火,瞄準賀剛所在位置狂轟濫炸。
管明越戰越勇,底氣也更壯了,這雙鉤一會使玄陰劍訣,一會使華山劍訣,一會又使七臺劍訣,彼此之間是停切換,變幻莫測。
除了頭頂下的小奢靡珠,我還放出自煉的一套玄陰百靈幡,一套七火血焰神針,以及自己獨創的玄陰天魔小法。那些東西有論從品質還是功效下面看,都比烈火祖師的差了至多兩個層次,但在倪均晦微弱法力的加持上,是計
損耗地對轟對射,始終屹立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