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加達,總統官邸。
相比他在巴拉巴都的莊園別墅,這總統官邸的條件明顯是差了不少,連最基本的空調都沒有安裝。
這地兒終年高溫多雨,沒有空調,是真的太難熬了。
所以,在陳平安登頂後,沒有立刻搬進去,而是讓人對總統官邸進行了改造。
空調,必須得有!
不然的話,這日子真的是太煎熬了!
當然,該享受的時候,不能自己享受,還得考慮一下下面的人。
獨樂樂,衆樂樂?
這個問題,前輩已經有過經驗總結。
國庫沒錢?
這是問題嗎?
這個國家的礦產資源可不少,只是礙於之前的技術,加上國內的人並不是很勤快,但現在,都不是問題。
招商,引資!
陳平安直接將國內二十年後的那一套經驗修修改改,直接照搬。
錢,大量入賬!
基建搞起來!
曾經的大國基建,在這個羣島之國,也是能搞的。
都說勤勞不能致富,但在某些事情,勤勞還真的是可以致富的。
當然,單純的搞經濟是不行的,關鍵還要把槍桿子搞好。
前車之鑑太多了!
而馬六甲這地方,又非常重要。
陳平安可不想依附誰。
他的目的,是將東南亞幾個彈丸小國團結起來,如此纔有足夠的戰略縱深,也不至於隨隨便便就被人給拿捏了。
至於武器裝備方面,日暮西山的大英是個不錯的合作對象。
陳平安沒想等個幾十年,等到北方蘇聯解體再去搞他們的裝備,他要的是走在他們的前面。
只要搞到大英的軍艦,戰機,他就能在對方的基礎上,利用腦袋裏的思維宮殿進行升級。
當然了,老美如今是領先的,如果能買到一些新式的裝備,陳平安也是不介意買一點的。
而要有強大的軍工體,就離不開完整的工業體系。
這肯定得東拉一點,西搞一點。
“要乾的事情,有點多啊!”
陳平安看着下面智囊團做出來的規劃,感覺頭有點疼。
林慈溪如今已經不再去實驗室做什麼實際工作,她這個總統夫人,如今是兼職陳平安的頭號助理,兼職生活助理。
而陳平安的第一生活助理,則是當初呂三橋送給陳平安的禮物,那個模樣跟後世的天仙相差無幾的小姑娘。
惡趣味的陳平安,乾脆給小姑娘取名茜茜。
林慈溪她們不懂陳平安爲什麼要給小姑娘換個名字,但也沒多想,反正,不過是一個名字。
“你着什麼急啊?”
“飯要一口口喫,路要一步步走!”
“都不知道,你在急什麼?”
林慈溪有些無語地看着陳平安。
陳平安想了想,覺得自己的確是太急了,他時間很多的。
如今,國內要起風了。
世界的兩極也要開始競賽了。
他的時間,是真的挺多。
“你說得對!是我太急了!”
陳平安拍了拍手,道:“那就緩一緩,今年先把幾個重點的機械廠建起來再說!”
“走,咱們下班出去逛逛!”
陳平安直接招呼林慈溪走人。
林慈溪聞言,詫異地看着陳平安,道:“你不是嫌這裏的天氣太熱,不是很樂意出去逛嗎?”
“此一時彼一時,偶爾逛一逛也是可以的!”
去,或者不去,不過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兒。
“茜茜,走了,我們一起去逛逛!”
林慈溪直接喊上了陳平安的第一生活助理,小姑娘聞言,兩眼放光,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輕盈邁動,就到了林慈溪的身邊。
陳平安看了眼自家媳婦兒,他是想二人遊的。
算了,帶上就帶上吧!
好歹也是天仙!
後世多少色胚們的夢中情人來着!
果然,到了一定的層次,什麼樣的美女都是隨便挑的。
所謂的明星,其實也是尋常,只是被附加了某些光環。除掉那一身光環,就是一普通女人,比起很多的美女都要不如。
都說高手在民間,事實上,美女也都在民間。
古代的皇帝選秀,爲啥要從民間選,爲啥不從教坊司選?
爲啥那些個文人騷客們總是吹捧那些個花魁?
因爲他們也就只能接觸到那些女人!
走出官邸,陳平安換上一身短袖短褲,穿着一雙拖鞋,遮陽帽、墨鏡加身,瞬間隱去了他帥氣的面容。
好吧,並不帥!
安保人員散開,處於不同的位置。
而在陳平安的身邊,則是幾個女性的安保跟隨。
天氣溼熱,有億點點悶。
街上還算整潔。
不過,施工的地方挺多。
陳平安登頂後的民生保障工程之一,就是改善城市內居民的居住環境。
修下水道!
高溫多雨的城市,如果不能保障排水的暢通,暴雨成災就會成爲家常便飯,而在暴雨之後,積水不能儘快排除,蚊蠅滋生,疫病也就來了。
除了這個,到處也都安排有垃圾桶,環衛工人的數量明顯加多,工資也得到提升。
對於後世某人說的環衛工的工資如果過高,普通人都沒機會掃大街,對此,陳平安只想說,這就是個磚家,該用磚頭埋了的那種!
陳平安到底是沒有能陪着林慈溪逛太久,因爲,下雨了!
一行人在落雨後,只能快速返回。
回到家,陳平安身處空調房內,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甚至連林慈溪都不得不承認,還是家裏舒服。
雖然如今的空調還做不到室內恆溫,但比起外面的溼熱環境,室內溫度實在是太合適了。
而這一切的支出,由陳平安個人財務負擔。
雖然,理論上總統的這部分支出是由國家負擔,但陳平安不差錢,沒必要爲了這點費用,被某些人扣一個奢靡、揮霍國家財產的帽子。
有時候,這種帽子是能壓死人的。
在空調房裏涼爽了下來後,陳平安這才準備去沖洗一下。
等他過去室內泳池的時候,林慈溪已經在這邊了。
不單單是她,還有茜茜!
陳平安簡單沖洗了一番,也到了泳池裏。
因爲他的身高,這泳池的深度比一般的泳池要稍微深了一點兒。
當然,家裏並不止這一個泳池。
還有兩個稍微小點兒,深淺都要淺不少的泳池。
一句話,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那麼的樸實無華,想要什麼,都是可以買一個丟一個的。
因爲,錢,真的只是數字。
陳平安如今對自己的資產,已經不怎麼關注了。
每年的年底,海瑟薇都只是跟他說一下,家裏今年又掙了多少錢,比去年增加了多少。
伊麗莎白在港城的女子學院如今是進入了穩定運行軌道,她又在巴拉巴都那邊修了第二所學院,沒曾想的是,第二所學院都還沒修好,陳平安就從巴都巴拉搬到了雅加達。
結果就是,伊麗莎白時不時地要跑回巴都巴拉看看。
海瑟薇跟安妮姐妹也是要經常到處跑,各處的產業,都靠着姐妹倆時不時地巡視一番。
雖然陳平安給她們提了建議,讓她們多給下面的人放權,但盤子太大了,完全依靠下面的人,也不現實。
每年,下面都會抓出不少的蛀蟲。
最近,姐妹倆又收到了投訴,證據確鑿的那種,兩人就只能坐上飛機,跑去監督審查了。
至於家裏的一幫小豆丁,在好大兒這個大哥的看護照料下,幾乎不需要陳平安費心。
當然,陳平安有時候,還是需要展現一下他嚴父的威嚴,比如收拾下調皮搗蛋的小棉襖們。
好在小豆丁們都還算乖巧,雖然有時候皮了些,但大方向沒有問題。
在泳池裏運動了一會兒,陳平安還準備繼續忙裏偷閒,就收到助理的報告,港督發來訪問邀請。
“搞什麼啊?”
陳平安跟港督可是老交情,他們在不少的地方還有合作呢,有什麼事情,需要他這麼鄭重地發來訪問邀請?
簡單擦了擦身體,陳平安就出現在了書房裏。
邀請函很公式化。
讓陳平安沒想到的是,他的這位老朋友要卸任了!
“似乎,也不錯啊!”
陳平安對於誰接任港督並不感興趣,畢竟,他的主要產業都已經搬離了港城,剩下的都是些地產項目。
而且,有老李在港城,陳平安並不擔心自己的利益會受損。
他只需要不斷持有固定的房產,等到港城起飛,他可以直接出手這些地產項目,也可以始終收租,都不受什麼影響。
至於他的港督老朋友,理政經驗豐富,完全可以聘請他過來給自己當顧問。
畢竟,這裏發展好了,對方也是會受益的。
他們早就解成了利益共同體。
“回函,就說我會提前兩天過去!”
老朋友要卸任,新人要上臺,陳平安作爲鄰居的當家人,總是要去見證一下,順便就未來的商業合作,進行一下談判。
處理完這事兒,陳平安就出了書房。
好大兒正帶着妹妹、弟弟們在玩遊戲,很有大哥的範兒。
陳平安沒有驚動小豆丁們,不然的話,他就得成爲他們的玩具,什麼騎大馬,扔高高,真是不知道體諒他這個老父親工作辛苦。
繞開玩耍的小豆丁們,陳平安在樓上的陽臺找到了林慈溪。
純玻璃打造的觀景陽臺,隔絕了外面的暴雨,卻能讓他們感受暴雨的威能。
“忙完了?”
“什麼事情?”
林慈溪看到陳平安在他旁邊的躺椅上躺下,扭頭問了一句。
“忙完了!”
“我那位港督老朋友要卸任了,邀請我過去,順便跟他的繼任者聊聊!”
“那是要回去港城嗎?”
“要一起嗎?”
“好啊!”
林慈溪歡喜地點了點頭,“我有點饞那邊的魚丸了!”
“這個簡單啊,等回頭找人去那邊學着做,回頭,在這邊開幾家店就是了!”
“好主意!”
林慈溪瞬間來了精神,如今這邊的港城人可不少,正好弄些小喫店什麼的,肯定能賺錢!
“想不想喫四九城的美食?”
“等港城回來,咱們回去一趟?”
以前,陳平安的身份不適合回去,但現在,他也是一國的當家老大,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回去。
而且,現在回去,享受的可是國賓待遇。
如果這兩年不回去,等風吹起,可就不好回去了。
“不想!”
林慈溪搖搖頭,“你要是回去,肯定很多事情,到時候,有你麻煩的!”
“還是要回去的!”
“不過,似乎,也不能急着回去,還是等等吧!”
陳平安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緩一緩。
雖然他在國內的支持率很高,尤其是在很多人看來,他背靠西方,但這邊國內也是有黨爭的。
兩邊現在其實並不是那麼的和諧,尤其是東西方陣營的較量,有些人想要參與進去。
對此,陳平安的態度很堅決,鎮壓。
他在,一切都在掌握,他若是長時間離開,難免會有人搞事情,比如蘇哈。
這傢伙出身軍方,身後的支持者也不少的。
如果不是陳平安背後站着威廉姆斯,以及美利堅的某些財閥組織,這幫傢伙,未必沒有直接武力解決問題的可能。
所以,陳平安登頂後,也在努力掌控軍隊。
從經濟到軍隊,滲透式無形的。
但總有些頑固派,還有些投機派想要火中取慄。
雖然陳平安以及他的前任都是中立的立場,但國內有人想要站隊。
或許,該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而不是把解決問題的方式丟給時間。
不然的話,他根本不可能長時間離開,將會一直被困在這裏。
林慈溪並不知道,爲了能讓她喫到正宗的美食,陳平安之前一直拿捏不定的一些事情,也有了決斷。
他在傳出自己將要出訪港城的消息後,就發現有些人活躍了起來。
對於這部分人,陳平安沒有用什麼計謀來解決問題,而是直接對忠誠於他的軍隊下達命令,抓捕!
不管是哪一方的人,立場是什麼,是什麼種族!
統統抓捕!
一時間,不單單雅加達,全國各地都有人被捕。
對於這些人跟自己不是一條心的極端分子,陳平安一個沒殺,統統送去勞動改造,國內正在搞基建,正是需要大量勞動力的時候。
殺戮?
只能解決製造問題的人,無法解決問題。
那麼,就讓他們去勞動!
尤其是那些傾向於蘇聯的人,這不是正是他們想要的嗎?
蘇哈,也在這一次的行動中被陳平安拿下。
同樣,沒有死刑!
只是丟進了監獄,無期徒刑!
當然,不是單純的關起來,也是需要勞動的。
一臺縫紉機,慢慢踩吧!
而追隨於蘇哈的那些人,都是一樣,跟着他,進去踩縫紉機了!
至此,國內所有可能威脅到陳平安的人,都被清掃一空,至於那些試圖趁亂打劫的土著,則是遭遇了一場空前的嚴厲鎮壓。
這部分人,成了少數不多被槍決的倒黴蛋,屬於被殺雞儆猴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