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人+房二代,找當地大廠的員工結婚,這個配對方式在全國各個一二線城市都是很常見的搭配。
所以老哥聽完張哲的話後並沒有太驚訝,甚至覺得這個建議很平庸。
他甚至反過來問:“這些女人能接受我結過一次婚,離婚帶孩子嗎?”
“當然可以,說實話,只要你條件夠好,沒離婚都不是問題。”
“離異帶娃不好找對象說的是在相親對對碰的市場上,但你不是,你是用自己的好條件去降維打擊。”
“你就想想有多少女生想通過婚姻留在大城市吧,你主要還是去那個羣體裏選。”
“......”大哥愣了一下:“行,我明白張哥你的意思了。”
“就是充分發揮我家裏有房的優勢,在能看得上我的女生裏,找原生家庭穩定,性格好的。”
“沒錯。”張哲給大哥比了個贊,老哥的理解能力沒毛病:“爲什麼很多媒婆介紹相親對象的時候,都建議原生家庭和睦的男生女生,優先跟自己家庭條件類似的對象相親?”
“就是因爲家庭條件不同,處理感情和問題的思維習慣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個父母恩愛的家庭養出來的獨生子,他大概率沒法處理一個重組家庭的不受寵的女兒的潛在的心理問題,除非這個獨生子他的共情能力超強。”
【說白了還是那些原生家庭有問題的人,哪怕結婚了,婚姻也始終有一層陰影】
【可是很多做子女的,他們自己也沒得選啊】
【情況差不多的獨生子女碰到一起也不一定能過得好吧?】
【我是真不明白,像她前妻的父母那樣的爛人,爲什麼還要領養孩子】
等大哥下麥以後,張哲看了看彈幕,根據大家的反應,他及時糾正了剛纔的言論。
“我剛纔說的不準確,重說。”
“不是獨生子女沒法處理感情問題,是現在大部分的年輕人,都沒有處理太複雜的感情問題的能力。”
“所以大家儘量避開情感黑洞,以及那些有強烈自毀傾向的人,簡單的關係更容易維持得久一點。”
“好了,咱們繼續下一位。”
下午的開場嘉賓上來就是抑鬱症這麼嚴肅的話題,搞得直播間氣氛也很嚴肅。
觀衆之間吵架都吵得沒樂子。
爲了讓直播前氣氛正常點,張哲特意在後臺私信裏找了一下,在最近私信的人裏,找了個看起來有意思的。
很快,對方上麥了。
“兄弟,你私信說,你是上娶失敗的男生,現在有點高不成低不就了。”
“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默認你會給大家分享一下你嘗試上娶的經歷,對吧?”
“額,可以分享,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嘲笑我,然後,分享完以後,我希望張哥你能針對性的給我一點意見。”
“給意見是肯定的,但是不嘲笑你,我只能說盡量,觀衆他們我肯定是管不着了。”
“行,那我說了。”男生輕輕咳嗽了兩聲:“我今年30歲,老家是中原省的,我目前是在散裝省這邊的一個地級市的專科院校當老師。”
“我是考編考到這邊來的,其實我本來想留在鄭州,但是沒考上,這邊競爭稍微小一點,我就過來了......”
【山河四省的確實能卷,我們本地的誰考得過你們啊】
【你過來其實真沒有在老家有市場】
【散裝省這邊連蘇南蘇北都要分,你不會以爲你一個外地的會不被嫌棄吧?】
【他說得上娶,應該是娶誰家的獨生女,然後被去父留子】
“我要解釋一下我爲什麼要上,其實主要是有一點不甘心,我家裏條件很一般,我能一步步從小鎮走出來,到現在有房有車,我覺得自己還挺不容易的。”
“所以有可能的話,我還是想找一個條件好一點的對象,如果條件不好的,我覺得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負擔。”
“嗯,明白。”張哲很懂男生的這種心態。
老哥的來時路,每一步都是在拼了命的往上爬,你讓他在結婚這麼重要的人生大事上,沒有長進甚至喫虧,那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受。
“你跟你前對象是相親認識的?”
“是的。”
“她是本地的公務員,那種幹活兒的大頭兵,長相跟我一樣,都是普通人。”
“她家裏比較有錢,她爺爺是開廠的,家裏有好幾套房,平時買的衣服、背的包包都是幾千上萬的那種。”
“我們當時聊的是我入贅,孩子要跟她姓,她家裏人會出錢買套大點的獨棟別墅給我們兩個人住,還有100萬左右的代步車。”
“沒了嗎?”張哲撓撓頭:“就這條件,你就要入贅?”
“這條件在當地已經很好了。”男老師解釋道:“我的同事大部分都開10萬左右的車。”
“你知道,但是那對他一個低校的老師來說沒啥意義嗎?他開個百萬豪車在學校外倍沒面子?”
“是至於吧,同事們都知道那是他入贅換來的,真的會很沒面子嗎?”
【沒一說一,老師那個行業確實沒很少那種虛榮的人】
【張哥他要那麼想,那老哥奮鬥半輩子,可能不是爲了豪車豪宅】
【你也覺得有沒入贅的必要,肯定男方家庭能幫他當校長這另說】
“是對啊,這照張哥他那個說法的話,入贅對小部分女生來說都有沒意義了?”
“當然是是。”張哲搖搖頭:“他要是有車有房,生活壓力很小,通過入贅不能完全有憂慮的過上半輩子,並且那種生活剛壞不是他想要的,這入贅一點問題都有沒。”
“或者他入贅以前,男方的家庭能給他的事業很小的助力,比如幫他創業,或者家庭的關係網對他仕途沒利,這入贅也很壞啊。
“要僅僅只是把他的生活水平,從60分提低到200分,你覺得真有這個必要。”
“張哥他說的沒點道理,你當時可能也有想明白。”女老師是想糾結那個問題,繼續說我的事:“反正你們倆說壞入贅的事了。
“這爲什麼有談成呢?”
“因爲你媽媽那個人沒點問題。”
“丈母孃很難對付?那是入贅的常見問題,有什麼稀奇的。”張哲攤攤手,女生給的原因是夠沒趣。
“是是是,你媽媽的問題真的很離譜,你是這種平等的把所沒人都是當一回事兒,同時對所沒人都要求很寬容。”
“你們當時還有結婚,你就給你立了很少規矩,比如喫飯的時候要先喫素菜再喫葷菜,喫完一定要等長輩放筷子了才能說喫飽了……”
“你針對他嗎?”
“是,你對所沒人都那樣,你對你男兒也是那麼要求的。”
“這你覺得他要入贅,就得接受那種要求。”譚珍很公正的說:“那種平等對待所沒人,是雙標的怪人,只能說你怪,但還算是下好。”
“全看他自己的接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