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土之中,宇智波斑如同陷入時光琥珀的蚊蟲,正被放慢百倍的思維。
當斑艱難的構思復活計劃時,外界生者所在的廣大忍界,天際間,卻出現了一幕足以撼動整個世界的“奇異天象”!
橫貫蒼穹的半透明裂痕,在快速出現之後,竟以一種不容抗拒的秩序,突然間彌合起來!
“天空,又.......彌合住了?!”衆人震驚之間越發疑惑。天地間,彷彿有某種至高規則,完成了一次“權柄”的交接。
空氣中的自然能量,隨着天象出現了幾秒鐘的紊亂,隨着氣壓驟然一沉,衆人連查克拉的體內流動都爲之短暫停滯。
“這樣也好,在平行時空獲得了淨土的權柄,我可是省了不少的麻煩。”富城感受到,自己已經龐大到極點的靈魂識海,竟然憑空拔升了一大截。
要知道,哪怕是大筒木蒲式那種純血大筒木,和此刻富城的精神體相比,也如小水潭對比一座湖泊一般。
再次識海擴張,更是讓富城擁有了從量變到質變的提升,精神體近乎實質,讓富城有了種脫離肉體也能“存活”的感覺。
富城心中暗道:“這次,能成功解決掉大筒木羽衣的麻煩,等回到本時空,就可以同步獲得和羽衣近似的淨土權限,也不再需要,用這種近乎偷襲的舉動去清除六道仙人了。”
有了這次提升,富城也終於明白,爲什麼大筒木羽衣會在成爲“淨土之主”後,憑藉單純的靈魂意識體,就能擁有實體化的身軀,甚至可以,成爲一個依靠靈魂”半永生”的神級生物。
淨土的權柄獲得,彷彿彌補了這片世界的“一種缺憾”。
這讓富城更加受這處時空親和認可。
彷彿富城的一舉一動,都帶着得天獨厚的“天選眷顧”。
“這輪迴轉生,竟然和世界的底層規則有關。”富城似乎有些明悟,身上卓然出塵的氣質,反而因爲淨土之主的權柄,變得更“隨性”了不少。
他身上強者的壓迫感不增反降。
多了一種潛意識影響其他生物的“親近感”。
忍界的普通人完全看不懂這種變化。
但這種“道法自然”的境界狀態,讓富城欣喜不已,“我的路,更寬了...………”
天空中,富城成爲了新一代的“淨土之主”。
一個富城巨大的神性虛影,也在雲端從天穹中一閃而逝。
僅僅一瞬,便讓身處各處戰場的所有人,有了種潛意識的精神震顫。他們彷彿見到某種“高維生物”,在自己靈魂深處,像被某種存在“輕輕掃過”。
雨之國的另一邊。
自信滿滿,剛封印了“泡沫”的大野木,此刻還來不及開心,表情就突然驚變。
他一臉緊張的仰頭望天。
大野木久經戰亂、心性果決,此刻卻顧不得乘勝追擊。
那些雨忍殘部,已經不在大野木的目標之中。現在的他,只想立刻下令,讓全軍快速撤回土之國。
可命令還未出口,一枚暗金色的苦無已劃破長空,彷彿一抹光,朝着巖忍大軍的陣地中央射來。
“哪來的特殊苦無?!”大野木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
上一次他見識到類似的特殊苦無,還是面對四代火影波風水門這個天才。
而上上次,他見識過的特殊苦無,還是他面對木葉那個,從不當人的白毛火影二代目。
如今能在這種時刻,能在這種距離,精準而平靜的姿態飛來的特殊苦無,大野木用屁股想,也知道沒有好結果。
這絕不可能是正常的苦無忍具!
“快退!”大野木厲聲大喝。
他可不敢以身試險。
隨着他大聲喝令巖忍四散規避,大野木自己也瞬間拉開距離,手中的塵遁查克拉在掌心快速凝聚。
那枚苦無並未落地。
半空中,空間微曲。
富城的一道分身現身,踏空而立。
宇智波富城身後羽織獵獵,背後的醒目宇智波團扇族徽,顯得格外耀眼。一雙流轉着無盡奧祕的萬花筒寫輪眼,更是讓大野木的表情爲之一僵。
土影老頭心頭巨震,“一個宇智波?”
他幾乎是本能地完成結印,塵遁的原子剝離之力快速成型。
“暗部!結陣!”他吼聲剛落,眼前的一幕便讓大野木如墜冰窟。只見周圍成片的巖忍盡數垂下雙手,身軀僵硬如木偶,眼神空洞迷茫,所有人都呆呆仰頭。
他們死死的望着富城分身的方向,全部失去了自主意識。
“如何?”富城分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在每一個人耳中,帶着不容置喙的漠然。
“大野木,忍界的戰爭結束了。”
“今日起,巖隱村正式解散!”
大野木先是一怔,隨即幾乎是氣極反笑!
“你可真是狂妄!”
這個宇智波,狂妄的讓人發笑!大野木怒喝,“就算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可那又怎樣?就算你擁有萬花筒,難道僅僅憑你一句話,就想解散我屹立數十年的巖隱村?!”
富城並不反駁,眼神反而流露一絲同情。
這讓大野木更加憤怒,“你笑什麼?難道僅僅憑你一人,想顛覆五大國的忍界格局?!”
富城自然而然的點頭,表情理所當然,“這忍界,不!應該說,這處時間線錨定的整片時空,全都是我的私有物了。”
大野木沒聽懂富城的回答。
眼神流露出茫然。
他只是一味的查克拉狂湧,拼命催動塵遁,想要強行破局。
可下一瞬,兩道身影猛地從地面躍起,不顧一切的撲向他。
“住手。”大野木看得清楚,抱住自己的,赫然是黃土和黑土。
眼前兩人,一個,是他的親生兒子,寄予厚望。
而另一個,則是大野木親定的,下一代土影的人選,被他認定爲天才的孫女。
這兩人不顧查克拉反噬,死死抱住大野木的腰與手臂,甚至主動將自身查克拉逆向灌入大野木體內。
兩人硬生生打斷了大野木的塵遁查克拉調動,徹底封死了施展塵遁的可能。大野木心頭巨震憤怒無比,表情更是目眥欲裂,“混蛋!你們兩個究竟在幹什麼!!”
大野木怒髮衝冠的掙扎,“你們看到的是幻術!這些都是幻術!全都給我解!!”
大野木無法對這兩人出手,黃土是他兒子,黑土是他孫女,他如何能對至親動用殺人之術?他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兩人,親手瓦解了他最後的反抗之力。
富城分身表情不變,雙手依然負於身後,周身僅有斥力微微輕吐。
富城悠然姿態的懸浮半空,居高臨下,俯視着近乎情緒失控的大野木,眼神裏帶着一絲同情。落在大野木眼中,富城那種淡然的表情,更像是一位神明在俯瞰螻蟻。
富城輕輕搖頭,“大野木,你的掙扎沒意義!一切都結束了。巖忍解散是必然,你執意抵抗的行爲,在這近萬人的意志判定中,你只是一個破壞和平的罪魁禍首。”
大野木如遭雷擊。
富城分身微微降低高度,話音剛落,詭異至極的一幕開始顯現。無數半透明的虛幻鎖鏈從每一名巖忍的天靈蓋延伸而出,密密麻麻的,如蛛網般向富城匯聚。
最終,這些半透明“管道”,盡數連接到富城分身的體內。不過短短數秒,富城的分身已然在整支巖忍大軍身上,烙下了【八千矛】的瞳術印記。
戰場萬人,如傀儡般,被富城直接操控。
這是富城永恆萬花筒的融合瞳術!
【別天神+八千矛】!
在原本時間線中,宇智波光曾用八千矛瞳術,一次控制了十幾萬的忍者。她還能隨時抽取他們的查克拉,反哺自己。
在理論上,強化後的八千矛,是可以控制全忍界的“規則級”能力。
而富城的分身,此刻能藉助本體的力量非常有限。他使用的八千矛瞳力,甚至不如宇智波光的一半,但就是這些瞳力,對於這接近萬人的巖忍來說,哪怕是一個分身的瞳術,也不是他們能理解的等級!
八千矛直接錨定靈魂,可以直接幹涉現實世界!
規則級的能力,讓這些影級之下的巖忍,連一絲反抗都做不到。
那些被標記之人,心智、意志、查克拉、精神......盡數歸富城分身掌控。
富城甚至可以對他們隨時降下【無限月讀】,永久改變意志。
隨意大規模篡改認知,富城可以瞬間抽走所有人的力量轉爲自己所用。這近萬的巖忍,成了富城分身指尖隨意撥動的“傀儡棋子”。
富城語氣平淡,帶着碾碎一切反抗的威壓:“大野木,你可以回想我剛纔說過的話,你不再是土影了。”
話音出口,大野木恍惚間看見,自己的頭頂,也緩緩浮現一道半透明鎖鏈。
他與其他人一樣,鎖鏈連接向富城的方向。以大野木影級巔峯的強橫靈魂與意志,他也僅比部下,多抵抗了數十秒而已。
但就是這種抵抗,已經足夠大野木引以爲傲了。
下一刻,富城分身的右手輕輕一握。
狂暴的查克拉如同決堤洪水,從大野木體內瘋狂傾瀉而出,源源不斷地湧入富城分身之中。
土影老頭的臉色瞬間灰敗,渾身查克拉近乎被抽乾,連維持的反重力土遁的力量都徹底崩解。
他帶着死死抱住自己的黃土與黑土,重重砸向在地面,塵土四濺。
黃土的手臂摔斷,劇痛鑽心,卻依舊牙關緊咬,不肯鬆開親爹。
黃土看向大野木的眼神,竟如同在看一個頑固不化的“敵人”。
至親的“背叛”、力量的抽離、全軍的淪陷、尊嚴的崩塌......
一連串精神重擊轟然砸下,大野木的心防徹底碎裂。【八千矛】的瞳力如潮水般侵入大野木的靈魂深處,全面改寫着他最底層的認知與執念。
曾經狂傲一世、寧死不屈的三代土影,此刻身軀微微顫抖。他口中喃喃自語:“我......大野木......爲了忍界和平......必須解散巖隱......追隨富城大人,追隨他帶給忍界和平......”
念至此處,大野木的雙眼徹底化爲萬花筒紋路。
他臉上所有的倔強、憤怒、高傲盡數褪去,只剩下狂熱而虔誠的仰慕。
大野木艱難的支起身體,對着半空的那道身影深深叩首。
他低下了曾經永不彎折的頭,“富城大人......我,我懂了......”
忍界各地,凡是如大野木般手握權柄,擁有強橫實力的存在,全都遇上了自己的“命定劫數”。
這自然是富城的木遁分身。
若以“輝夜之眼”的高空視角去俯瞰五大國版圖,便會看見近二十處關鍵區域,皆有富城分身佇立。
這些分身各司其職,以雷霆手段對忍界強者展開“控制與篩選”。
有的如大野木一般,被徹底改寫意志,淪爲俯首帖耳的追隨者。
有的人,則因“價值不足”,被富城分身抬手間便抹去存在,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土之國邊境的一座孤峯之上,富城分身剛抬手抹殺兩名殼組織內陣成員,兩道殘軀尚未落地,一道身影便憑空顯現。
那身影光頭如僧,眼神如電,面容平靜卻又透着一股凌駕萬物的漠然。
正是寄生在慈弦體內的大筒木一式。
一式的聲音平淡無波,目光掃過富城分身,帶着幾分審視與不耐,“你也是大筒木一族?”
一式疑惑:“爲何我從未見過你?”
富城分身抬眸,眼底閃過一絲亮色,他看着眼前的“慈弦”,嘴角勾起一抹看似陽光,實則藏着鋒芒的笑意。
“哦?是一式來了?!”富城分身的語調有些怪,他繼續說道,“倒是沒想到,我順手幹掉了兩個嘍囉,也能讓你在這裏出現。”
一式周身查克拉微微湧動,指尖輕捻,他從富城分身上那股近乎實質的查克拉裏,嗅到純粹的大筒木血脈氣息。
一式心中瞭然。
眼前這個,能輕易斬殺殼組織成員的年輕男人,不過是一個分身而已。
至於死去的殼組織內陣成員,於一式而言,不過是隨時可棄的容器與雜役,根本不值一提。
一式懶得再多看地上殘屍一眼,指尖斥力微吐,便將兩具屍體輕飄飄“掃飛”,殘屍瞬間墜入山下。隨後,他抬眼看向富城分身,姿態極高,語氣裏滿是上位者的傲慢:“你的本體呢?叫他出來見我。你是這個千年內,新生代
的族人?”
在一式看來,眼前這具身的實力不容小覷,但終究只是個小輩。
他自持,擁有大黑天等能力底牌,自己又身爲存活千年的強者,根本沒將對方放在眼裏。
他又怎會知曉,早在富城分身看清他面容的剎那,遠在千裏之外的富城本體,便已催動飛雷神之術,撕裂空間疾馳而來。
當“叫他來這裏”的話音尚未消散在山風之中,一道更快、更沉、更具壓迫感的身影,已然瞬間出現。
慈弦身後,冰冷的指尖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徑直扣住了慈弦的頭頂,力道之大,幾乎要將這具軀體的頭骨捏碎,在光頭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富城本體聲音凜冽,帶着碾碎一切傲慢的笑意,在一式耳邊轟然響起:“一式,你是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