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十郎的鮃鰈忍刀,此刻從刀身的兩個圓孔中,快速釋放出大量氣體,祕術開啓後,整柄鮃鰈瞬間發出耀眼的光,凝聚出肉眼可見的查克拉聚集體。
這是他體內最後的查克拉,也是鮃鰈忍刀的最強形態。
“鮃鰈·血霧刀法·骨拔!”
長十郎的查克拉,幾乎全被鮃鰈忍刀吸收,上下分開的鮃鰈,瞬間發出了無數道鋒利的光刺,速度與威力,遠超之前的任何一次攻擊,彷彿要將整片河面都刺穿。
可詭異的是,這些蘊含着毀滅之力的光刺,不僅沒有對準偷襲他的帶土,反而調轉方向,向着那些還在頑強抵抗迪達拉攻擊的霧忍同伴飛去。
宇智波帶土就這樣站在原地,嘴角勾起冷笑,他默默看着這個笑容和煦,一臉青澀的霧忍天才少年,被自己的萬花筒幻術徹底控制。
他用幻術激發了長十郎的進攻,讓他成爲了屠殺自己霧忍同伴的元兇。
那些還在抵抗的霧忍,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同伴的最強招式攻擊。
毫無防備之下,無數人被光刺刺穿身體,慘叫着倒下鮮血與絕望交織在一起,徹底擊潰了聯軍最後的抵抗意志。
而長十郎,直到生命的最後瞬間,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是萬花筒幻術營造的“虛假世界”。而他親手殺死的,是那些和他並肩作戰,一同守護霧隱的同伴。
長十郎體內的查克拉徹底消散,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慢慢墜入冰冷的河水中,再也沒有了動靜。
只有他手中的雙刀·鮃鰈,被帶土隨手撿起,指尖微微一動,便將忍刀放入了神威空間之中,彷彿只是收起了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帶土的右手,依舊拎着青的半截身體。青此刻的嘴脣已經徹底烏青,因爲嚴重失血,早已陷入了深度昏迷,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斷絕。
就在這時,帶土體內的陰遁查克拉,直接灌入青的大腦。刺激之下,青還是勉強睜開了左眼,可眼神渾濁,只能斷斷續續的說着:“照美冥大人......在雨歌山......她要去......擊殺曉組織首領……………”
青的話說到一半,他右側耳朵上佩戴的封印耳環,突然無風自燃,淡藍色的火焰包裹着耳環,散發出封印波動。
隨着耳環的無風自燃他被帶土幻術控制的意識,竟然有了甦醒的徵兆,眼神也漸漸變得清明瞭一些。
封印耳環的咒印,正是控制他右側白眼、守護大腦意識的關鍵。
帶土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立刻採取了一種離奇卻又粗暴有效的方式,來抑制青耳環上的封印術。
帶土伸出左手,一把揪住青的右側耳朵,猛地一撕,伴隨着一陣刺耳的撕裂聲,青的一側耳朵,連帶着小半張臉皮,都被他硬生生撕了下來,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帶土的手掌。
帶土隨手一拋,將撕下的耳朵與臉皮,直接扔進了自己的神威空間之中,再用青的衣服擦乾左手。
有了神威時空間的阻隔,青體內用於封印自己大腦和右側白眼的封印咒文,瞬間失去了依託,變得如同“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封印波動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消失不見,再也無法對青的意識造成壓制。
此時的青,早已油盡燈枯,哪怕意識甦醒,也無力迴天了。
“雨歌山麼?”帶土低聲呢喃着,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對這個位於雨忍村南側一百多公裏的山脈,還是有些印象。低頭看了一眼青瀕死的狀態,帶土眼中沒有絲毫憐憫,直接伸出手指,扣進了青移植有白眼的右側眼眶之中。
波的一聲 ~
冰冷的指尖輕輕一挖,便將那枚蘊含着日向一族血脈的白眼,從青的眼眶中取了出來。
“你沒用了!”帶土語氣冰冷,隨手一扔,將青的半截屍體,朝着天空中迪達拉剛剛拋出的一枚大型粘土爆炸物扔去。
“轟”的一聲巨響,青的屍體在爆炸的氣浪中,瞬間被撕成碎片,化爲飛灰,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帶土甚至連回頭觀看爆炸的動作都沒有,只是在一片火光中,露出了半隱半現的身體輪廓。
青這個忠誠於照美冥,原本可以活到博人傳的感知上忍,最終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帶土將挖出來的白眼,放入一個小玻璃瓶中,指尖摩挲着,稍稍生出一絲疑惑:“青封印的,是右側的眼睛。”
當年,他也曾用萬花筒寫輪眼控制過四代水影,卻從未瞭解過的這枚白眼奪取過程,因此帶土並不清楚,爲什麼青只移植了右側的白眼。
這個疑問,隨着青的死亡,恐怕會成爲一樁懸案。
不過帶土想起了另一個人,就是雲忍一方的土臺。那個擁有熔遁血繼限界,深受三代雷影信任的老牌忍者,似乎也有一枚帶着封印咒文的眼罩。
只不過,和青的眼罩位置正好相反。青的封印眼罩在右眼而土臺的,似乎是在左眼位置。
帶土看着白眼,低聲自語:“土臺的那一隻會是什麼?爲什麼好像我沒聽說過土臺曾經使用過那隻眼睛?”
帶土想起了土臺,而此刻的雲忍土臺,卻面臨着和青類似的命運。
他剛剛被赤砂之蠍的微型傀儡叮咬,還以爲自己是被蚊蟲爬過了腳踝,只是隨手一拍,就繼續翻看雨之國的地圖。
殊不知,危險已經降臨,微型傀儡承載的這份血液,正被送到飛段手中。
一處地下空間,陰影中,黑白相間的身影把玩着手中的三段鐮刀。
他嘴角掛着詭異笑容,將那滴從微型傀儡上取下的,沾染着土臺查克拉的血液放入口中。
地面上詭異的黑色咒印法陣,隨着【死司憑血】的開啓,散發出特殊的查克拉波動。
死司憑血的特殊性,在於無需直接攻擊目標,只要站在法陣之中傷害自己,就能讓所有傷痛通過詛咒,精準映射到目標身上。
咒文爬滿全身,飛段睜開雙眼,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左手持刀,右手持一柄短矛,交叉置於胸前。
此刻的飛段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着自己的喉嚨,狠狠割下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