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初步決斷,富城沉思片刻,眼神逐漸露出篤定之色。
“只要完成了當下這個任務,就能徹底擺脫【時間回溯型殺手】的威脅。就沒人能回到自己尚未成長的時間線上,搶先殺死我。”
即便過去時間線上的宇智波富城遭遇不測,頂多只會催生一條時間線的新節點,連平行時空都不會誕生。
富城很清楚,一旦在主世界錨定了唯一的自己,他便會成爲多維度中,獨一無二的存在。這份“唯一性”,蘊藏着無可估量的價值。
除非對手能與他正面交鋒,直接格殺,否則絕無可能在時間線的過往的歷史節點中動手腳。
這一點尤爲重要。
正是想通了這一點,富城纔不再心疼那一千枚命運骰子的任務消耗。
自從完成了六識極限突破、實現大筒木血脈返祖後,富城對系統獎勵的需求已然大幅降低。
從普通忍者身上抽到的忍術、祕術,漸漸淪爲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
唯有少數跨界獎勵,還能給他帶來幾分驚喜。
如今,他已推動忍界走向統一,先前抽到的“查克拉貴金屬”、“皇宮寶物”等實物類大獎,也早已引不起興趣。
未來的忍界礦產,全部都是自家後花園的財富,到時候查克拉金屬這一類“財富”,終究不過是一串冰冷的數字。
想通這些,富城心中反倒平衡了不少。他先從一千枚命運骰子中篩出幾個熟稔的角色,將對應的命運獎勵單獨歸類。
這些角色裏,既有聲名遠播的著名強者,也有與尾獸緊密相關的存在,他打算留到後續單獨抽獎。
剔除這些後,剩餘的骰子已不足九百三十枚,他只能靜待各路大軍平定忍界的收尾戰役,想必湊齊這七十多枚的缺口並不是一件難事。
單獨挑出來的這些命運骰子,自然包括了核心國家的幾個大名、三代風影、三代水影、雨忍村的山椒魚半藏、瀧忍村的村長、星忍村的村長等人。
他們爆出高價值獎勵的幾率會更大。
而涉及尾獸的命運骰子,則涉及一尾人柱力、六尾人柱力和七尾人柱力。三尾目前是野生尾獸狀態,根本沒提供過命運獎勵。
而精英忍者方面,未來的四代目水影倉、未來的五代目水影照美冥,未來的四代風影羅砂、霧忍七刀、赤砂之蠍、千代姐弟、灼遁葉倉,再算上大將三船等人,總共也沒有二十個骰子,這些人的獎勵,富城也打算單獨抽出
來,避免讓他們成爲湊數一千枚的消耗品。
單看這些名氣大的特殊角色,如果單獨拿出來抽獎,應該還能湊夠三次左右的【十連抽】。
富城打算都先攢着,等普通角色的命運骰子,最終湊夠了一千枚後再完成任務。
這是最穩妥的選擇,既能避免高價值骰子提前消耗,又能確保任務所需的數量達標。防止他將高價值骰子抽獎後,最後湊不夠一千的限制數量。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富城雖然出身礦老闆,但他勤儉持家習慣了,肯定不會浪費這些獎勵。
就在富城想要通過“唯一任務”,去斬斷“穿越者干擾”的時候。和大筒木浦式同時穿越,卻意外被時空亂流捲走的佐助和博人,誤打誤撞,被送到了龍脈平行時空!
此刻的他們,不僅沒有和大筒木浦式出現在同一條時間線上,就連出現的位置也完全不同。
大筒木浦式傳送的時空蟲洞,出現在了富城所在的主時空。他第一次和宇智波斑的戰鬥,則發生在月球。
本應“尾隨”浦式而來的佐助和博人,此刻卻意外的出現在了平行時空。彷彿宇智波富嶽這些人的存在,進一步模糊了兩個世界的時空邊界。
佐助和博人開啓蟲洞的位置,竟在煥然一新的日向族地附近,自從日足和差聯手摧毀了平行時空的宗家分家制度,日向一族的忍者們個個容光煥發,周身都透着掙脫束縛後的舒展。
光影驟然閃動,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日向族地旁的街道上。
“媽媽?!”漩渦博人瞬間瞪圓了眼睛,目光直直落在眼前的日向雛田身上,心頭一震。
他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與佐助師父的時空穿越,似乎嚇到了這個時空的日向雛田。
纔剛剛發生過雛田綁架事件沒有多久,日向一族警惕極強,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名日向護衛身形如電般瞬身出現,沉聲喝道:“保護大小姐!
不等博人開口解釋,佐助已然迅速抬手抓住他的後領,運轉查克拉用最快速度離開。
“白眼!”兩名護衛當即開啓白眼,搜索佐助和博人的位置,將周圍一公裏範圍納入感知,他們卻驚愕地發現,本該清晰捕捉到的兩道身影,竟憑空消失在了感知範圍內,毫無蹤跡可循。
“大小姐,我們先返回族地!這兩人動用的,恐怕是某種時空間忍術!”
雖然護衛很緊張,但日向雛田卻並沒有從剛纔兩人身上,感覺到任何惡意。
相反,那個金髮少年的身上,竟隱約有着漩渦鳴人的影子,讓雛田心底莫名湧上一股親切感。
那種親切很難形容,讓雛田有一點想RUA那個菠蘿頭。
爲了逃離日向族地,佐助剛纔甚至動用了自己萬花筒的瞳力。
從瞬身術脫離,到幻術遲滯日向護衛,佐助用萬花筒干擾了白眼的感知。
這讓這些日向護衛,誤以爲兩人是使用了某種跨越公裏距離的高階脫離祕術。
甚至懷疑到了時空間祕術的頭上。
沒辦法,這裏可是過去時間線上的木葉,稍有歷史改變就會影響未來,容不得佐助不謹慎。
佐助依然清晰記得,浦式那隻“時空烏龜”曾特別強調過:穿越時間線後,輕易不能改變歷史,否則自己所在的未來時間線,必將同步改變!
特別是面對熟悉的人,一旦大幅度改變了過去,來自未來時間線上的宇智波佐助和漩渦博人,很可能會被時空扭曲的力量,徹底抹去存在過的痕跡。
就比如,剛纔見過了雛田,如果雛田因爲博人的出現不再嫁給鳴人,那博人存在的時空間意義,自然也就消失了。
正因如此,佐助打算和博人稍作休整,先找到這個時間線的鳴人再說。畢竟他們最主要防範的對象,依然是“要對鳴人下手”的大筒木浦式。
此刻的佐助,已經帶着博人遠離了日向族地,兩人就像普通遊客一樣,就坐在一樂拉麪的前臺旁,小口的喫着拉麪。
殊不知,這一樂拉麪的“水極深”,這裏可是木葉“熟人匯聚”的“繁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