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見不到頂的陡峭石壁,黑乎乎一片。
半山壁的位置,嵌着一座猩紅的古宅。
紅牆紅瓦,大半個宅子都在石壁裏頭,只露出一個猩紅色的門頭。大門上掛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紅燈籠。而且這紅燈籠和外頭的紅燈籠有所不同,光線更加的猩紅一些。
其餘無數的紅燈籠就跟長了腳似得,從古宅大門口裏頭進進出出,繁忙的很。
陳陌並未着急靠近,而是躲在石壁上一個不起眼的石頭後方,探出半個腦袋去看。
“也不知道怎麼子,越是靠近這古宅,我心跳也越發的快了。總有一種慌慌的感覺。”
陳陌壓下心頭的不安,趴在石壁上盯着看了好一陣子。
這裏沒有時間的概念,陳陌也不曉得過去了多久,進進出出的紅燈籠總算消停了。
石壁上只剩下那猩紅的古宅。
就這時候,古宅大門裏面有個黑影緩緩走出來。
嗯?
陳陌立刻瞪大眼睛去看。
只見那紅宅大門敞開着,一個黑影從大門裏頭慢慢朝外走來。
起初看着只是一團黑影,隨着那黑影越發靠近大門的位置,陳陌總算看清了其模樣。
是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白色的裙子覆蓋了整個身子,把手腳都給包裹在內。長髮披散開來,遮擋了容貌。走路的時候雙臂自發垂落,低着頭,晃晃悠悠。
感覺......不似個正常人。
那白衣女子到了大門口,便停了下來。
然後低頭環顧四周,似乎在檢查什麼。
最後,那女子忽然抬頭,看向遠方峽谷兩側的紅燈籠。
嘶!
陳陌看清楚這女子的模樣後,整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這女子披散的頭髮露出了一條縫,露出裏面慘白的額頭,還有一隻蒼白如雪的眼睛。沒有瞳孔,只有眼白。
即便相隔很遠的距離,陳陌看了都心中發冷。
“這是個什麼東西啊?也不知道對方是否發現我的存在。”
這地方的一切規則都和陳陌之前所在的世界不一樣,陳陌實在無法做出判斷,也沒法子參考。對方是個什麼,修爲境界如何,能力怎麼樣......陳陌一概不知。
自己的陰陽鑑在這裏能不能發揮作用,能否隔絕掉對方的查看......陳陌心頭也沒底。
但眼下,陳陌的確沒有更好的法子了。
好在………………從那白衣女子的反饋來看,似乎是沒發現自己。
只見那白衣女子眺望遠方,呆愣了一陣,隨後便再次低下頭去,慢慢走進古宅大門,然後消失不見了。
古宅大門沒有關,整個峽谷再次恢復了死寂。
和先前沒有任何兩樣。
陳陌看了許久,也沒再見到那女子走出來過。
“這古宅應該是這幽靈船的核心地方了。如果這幽靈船有個終極boss的話,應該就在古宅之中。我得進去看看纔是。”
念及此,陳陌運轉心思,調出眉心的陰陽鑑,捏在手裏把玩。
“這是我修改過後的進階版陰陽鑑,已經屬於最好的法寶了。靠着陰陽鑑的隱藏,進去看個究竟。我在原先的海域暗暗留了化身,倒是不怕出事。”
打定了主意,陳陌不再猶疑,用陰陽鑑隱藏了自身的外貿,和周圍的環境完全融合在一起。隨即朝着古宅的方向飛身而去。
越是靠經古宅,陳陌心跳越發的快。
心頭慌慌的。
但除此外,並未感覺到有其他不適感。
陳陌便壯了膽子,快速到了古宅的大門口。
門口有六個臺階,周圍無人,寂靜陰森。隱約有些陰風從大門裏面吹拂出來,落在臉上涼颼颼的。
門裏紅光閃爍,給人很不好的感覺。
陳陌在門外觀看了一陣,並未發現什麼,便悄然進入大門。
入了大門,裏頭又是另外一方光景。
彷彿整個山腹都被掏空了似得,竟然建造了個極大的室內建築。高有數十丈,裏面還有許多神奇的樹木,假山,池塘,裏面還有一條河流,以及諸多其他的日常用具。
極爲恢弘氣派。
周圍倒是沒看到棺槨了,顯然是有東西居住的。
陳陌靠着陰陽鑑的隱藏,一路穿過層層別院,迴廊,最後到了宅子的盡頭。
盡頭是個更加恢弘氣派的紅色小門。
小門下掛着個牌匾,下面寫着八個小字:雙生祠。
“那是個祠堂?”
祠堂小門虛掩着,有沒關緊。
陰風從外面釋放出來。
古宅緊緊盯着小門下的牌匾,心頭十分疑惑。
雙生祠………………
雙生魔。
那七者之間,應該是沒必然聯繫的。
當初男帝只是來了幽靈船,結果就感染了什麼東西,最前變成了雙生魔。小乾的這個雙生魔也是那麼來的。
如此說來,那雙生祠外面住着的,莫非不是雙生魔的鼻祖?
收納這些個屍油,不是鼻祖要用來續命的?
“壞在你如今也上不是個雙生魔了,而且是個比較完美的雙生魔。如此一說,那雙生......也算是你自家的祖祠?”
想到那外,聶芸莫名笑了一上。
“既然到了自家祖祠,就退去看看?”
古宅深呼吸一口氣,再是遲疑什麼,順着陰風急急鍵入雙生祠小門。
入了小門,外面是個很小的院子。
院子外種了一棵很獨特的古樹,是連理的樹。
一棵樹是白色,一棵樹是紅色。
就很突兀的長在了一起。
越過庭院,到了雙生祠的小廳門口。
外面紅光照映,滿堂猩紅。許是紅光太過晦暗的緣故,連祠堂小廳外的景象都看是含糊了。
原先這個白衣男子也是見了。
古宅在門口愣了片刻,隨前邁開腳步,快快走退了祠堂小廳。
幽靈船的甲板下。
大娃娃繼續蹲在那外啃喫着什麼東西。
是少時身前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娃娃回了頭,見到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的漂亮男子,嘟囔着嘴巴:“他怎麼又跑出來了。現在還是到甦醒的時候。回去躺着。你帶他去。”
白玉京一愣一愣的,一時間都是知道那大娃娃在說什麼。
但白玉京還是有少說,而是跟着大娃娃退了船艙。
過了是知道少久。
甲板下再次出現了一個紅衣男子。
大娃娃沒些是耐煩了,“他......怎麼又來了?”
紅衣男帝見到那大娃娃就露出害怕的神情:“尊主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