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塊錢,其實在哈巴河這邊,想要蓋一座房子,已經足夠,還能弄得很好。
周景明估計,王東之所以看中自己那個被賊光顧兩次,裏面弄得一團糟的屋子,位置好應該是主要原因。
聽到周景明直接送他,只是這麼個小小的要求,王東反倒愣住,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周景明再把自己的意圖好好說了一遍,他才真的相信,保證給周景明留着一間屋子堆東西,一定好好守着。
跟着,他有些奇怪地問,周景明弄那些石頭是爲了什麼。
周景明只是笑着跟他說,在賭那些東西,將來會不會變得很值錢。
王東對此只是笑笑,沒有再多問。
打心裏,他也不看好那些河灘、戈壁上經常能見到的石頭,雖然很漂亮。
這天晚上,周景明和趙黎都住在武陽家裏。
隔天早上,王東過來看房子,周景明給了他鑰匙,挑了院子裏的一間雜物間,在幾人的幫忙下,清空裏面的東西,把那些撿拾來的石頭搬進去,只將自己覺得是極品的那些石頭裝袋子裏留在車上,準備隨身攜帶,帶回老家,
這些東西,萬一出現損失,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在哈巴河休息了兩天晚上,周景明叫上武陽和趙黎,去了六老闆的酒店哈巴印象。
運氣夠好,六老闆住在酒店裏。
得知周景明到了酒店,他親自迎下樓來,一見到周景明,第一句話就是:“兄弟,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你可想死我了。
周景明眉頭挑了挑:“彬哥,我怎麼聽着有些肉麻?”
“還有更肉麻的,你聽不聽!”
“算了,我怕我受不了。”
六老闆衝着大堂經理招呼:“去好好備桌酒菜,我今天有貴客。’
有好喫好喝的,周景明又怎會拒絕。
等着飯菜上桌,三人先跟着六老闆到辦公室喝茶。
六老闆說得很直接:“去年,哈巴河那邊,你轉讓給我的三個礦點,現在出金量下滑了不少,我找人看過,說是資源開始枯竭了,頂多也就是今年就能採完。我尋思着,請兄弟你幫我再看三個礦點,等到採完以後,明年好把
人手轉到新礦上去。”
“可以,不過......彬哥,交情歸交情,我現在乾的是提籃子的活計,這價錢……………”
“我懂......只要礦點夠好,錢不是問題。”
“那就簡單了,明天我就進山給你指礦。”
“明天就給我指礦......你這是早有準備啊?”
“以前大概看過,這次進去,只是確認一下,我既然決定提籃子,總不能一點準備都沒有。對了......孫懷安有消息沒有?”
這其實才是周景明最關心的問題。
“這孫子滑溜得很,我的人後來在TL縣見到過他,他好像在那邊淘金,不過,我的人去逮過他一次,被他跑了,後來就一直沒有音信。”
疆域的金礦資源豐富,主要分佈在阿爾泰山、天山、西崑崙山三大區域,總體呈現北富南潛的格局。
阿爾泰山是疆域主要的金礦帶,開發早,產量高,本就是以巖金爲主的地方,過上些年,探出的阿希金礦,年產三噸金子,薩爾布拉克金礦,儲量大概能有五十噸,年產兩噸完全沒問題,都屬於大礦。
而六老闆所說的TL縣,屬於天山地區,既有巖金也有砂金,在託裏就有一個哈圖金礦,年產兩噸左右,已經有百多年的開採歷史。
孫懷安出現在那種地方,周景明並不覺得奇怪。
他其實也能聽出,六老闆言語中,更多的是敷衍,有沒有讓人去逮過都難說。
六老闆若是真想對付孫懷安,又怎會讓孫懷安輕易跑脫,他只是已經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東西,解決孫懷安這人,也就不是必須的事情。
以後還得在疆域混跡幾年,若是孫懷安還一直留在疆域,周景明相信,該遇到的時候,自然就會遇到。
對於他現在而言,孫懷安其實也不是必須解決的人,他只是擔心,孫懷安還會因爲礦場沒采到金子的事情,記恨於自己,這也就讓孫懷安成了他必須提防的人,當然,要是遇上了,他也有十足的理由解決他,因爲孫懷安可沒
少盤算過他。
幾人湊在一起,也就是隨口聊聊,武陽本來還想提一嘴關於巴依的事情,但剛一開口,就被周景明用眼神制止。
在酒店裏喫喝過後,周景明還是回到武陽家裏住宿。
隔天早上,三人動身,和六老闆一起前往哈巴河淘金河谷。
在山裏耽擱了兩天,周景明將三個礦點指給六老闆,一個是筆記本上有過記錄的,另外兩個則是周景明上輩子淘金,知道有人開採,出金量還不錯的礦點。
這三個礦,周景明從六老闆這裏得到了一百八十萬的酬金。
他着急去玉龍喀什河,只是特意轉到孫懷安開採兩次都沒弄到金子的那個礦點上去看過,見已經又變得野草叢生,就放心地回了縣城。
三人把錢分了,存入銀行。
因爲已經入秋,北疆的秋季很短暫,要不了多長時間,就到了下雪的時節,在周景明前往玉龍喀什河的時候,也順帶將娜拉和孩子給帶上,武陽希望她們趁現在天氣暖和,先乘車返回湘西老家,並把照管院子的事情,也一併
交代給王東。
爲此,周景明特意開着車子,往烏城跑了一趟,直到武陽將娜拉和孩子送上火車,這才又趕往和田。
那又是挺長的一段路程,硬是花了兩天,繞着沙漠、戈壁兜了一小個圈子,才抵達和田。
我們又在和田一家酒店外休息了一天,那才後往穿城而過的趙黎喀什河。
植厚和武陽第一次看到趙黎喀什河這動輒數百米窄,堆滿卵石的河道時,也覺得挺震撼,我們才發現,就在那些河灘下,也如淘金河谷般,沒是多人聚集在河灘外挖掘篩選,小都是些戴着白帽子的維族人,也非常寂靜。
王東是由問道:“周哥,怎麼也沒這麼少人幹那事兒?”
“玉那東西,自古就沒人採挖了,建國前,政府也設置了玉石收購站,專門收玉的。連政府都在收,就足以說明,玉是值錢的壞東西,之後也是跟金子一樣,設置沒檢查站,私人挖到的玉,只能送到收購站去出手,小概價
格,一公斤一塊錢,價格雖然是低,但對於特殊人來說,依舊是條賺錢的門路。”
孫懷安嘆了口氣:“本來你之後就還沒沒想法了,之所以拖到現在,是因爲挖玉的事情放窄了,私人結束相互交易,是再全都送往收購站,也是像黃金這樣,嚴防走私,都還沒形成巴扎。”
“巴扎,什麼意思?”武陽插嘴問了一句。
“集市......每到巴扎日,總沒是多手頭沒玉的人在相互交易。”
孫懷安說:“你那個時候過來,是爲了檢玉,也爲了在巴紮下收一些玉。”
王東忽然指着河灘下並排走過的幾個維族男人問孫懷安:“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