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上。
出乎張賢的意料,林希微竟然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顯然這是早有預謀啊。
“希微,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呀?”
張賢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他是一點都不見外,畢竟是老情人了,沒什麼包袱可言。
“你好好想一想。”
林希微拉開冰箱門,開口詢問:“要不要喝酒?”
“酒還是算了吧,開着車呢。”
張賢擺了擺手,然後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琢磨了好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真想不起來了!”
“那年你告白的日子!”
林希微回了張賢一個白眼:“成了著名音樂人,的確記不住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不對,我記得是聖誕節啊!”
張賢覺得冤枉,畢竟是初戀,兩人在一起的日子他還是記得的。
“聖誕節在一起的,但你第一次告白就是六年前的今天,當時我沒同意!”
“這樣啊!”
“時間過得真快,都六年了!”
張賢笑着撓了撓頭,他是自動忽略了那些不美好的記憶。
“是呀,物是人非!”
林希微發出感慨。
“倒也不能說是物是人非,我們還是我們啊!”
“我們雖然還是我們,但也不是我們了!”
林希微的意思自然是說兩人已經分手了。
“我們這麼聊天好像很機車誒,像灣省的偶像劇。”
張賢調侃了一句,他小時候灣省偶像劇還挺火的,算是一代人的青春記憶,不過他只趕上個尾巴,那是灣省偶像劇最後的輝煌期,再後來就不太行了。
“那就喫飯吧,嚐嚐我的手藝。”
“得嘞,釣了一天魚,早就餓了!”
張賢開始專心乾飯,其實上次喫飯的時候他已經嘗過林希微的手藝了,很不錯,有當小廚娘的潛力。
一會兒功夫,他就喫完了一碗米飯。
這時,林希微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也沒揹着張賢直接按下了接聽鍵,雖然沒外放,但由於房間裏就只有兩人,很安靜,聽筒裏傳出的聲音張賢聽的還挺清楚的。
“微微,醫院那邊剛剛打來電話,腎源匹配到了,但我們家的房子還沒賣出去,手術費用可怎麼辦呀!”
電話裏是個女人的聲音,張賢有幾分熟悉,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林希微的母親。
不過對方說的話,卻是讓張賢有些喫驚。
匹配腎源,林希微家裏這是有人病了啊!
張賢記得讀大學的時候,林希微的父親就去世了,只剩下母親和哥哥,電話是她母親打來的,那需要換腎的人大概率就是她哥了。
林希微下意識看了張賢一眼,然後回道:“媽,你別急,錢我來想辦法。”
“微微,要不咱們先把房子抵押出去,我聽說利息也不是很高………………”
“明天我回家再商量吧。”
林希微和老媽聊了幾句,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銀行卡號發我。”
等林希微放下電話,張賢衝她努了努嘴,電話內容都聽到了,總不能裝不知道。
不過這要是別人的話,張賢大概率就裝傻了,但對方是林希微啊,初戀情人,用點錢不叫事!
當然,也是因爲張賢現在不缺錢,銀行卡裏躺着幾千萬呢!
“你都不問問原因?”
林希微的確是打算跟張賢開口的,一來張賢現在不差錢,二來兩人關係擺在這裏。
還有就是林希微有自己的小心思,錢先借來,然後拿自己抵債,這都不用費盡心思的去複合了。
“你要想說就說,不想說我也不問。”
“告訴我需要多少錢就可以了。”
需要換腎那一定是大病了,本來就夠糟心的,張賢沒必要刨根問底。
“是我哥,他得了尿毒症。”
“查出得病之後,嫂子提了離婚,然後捲走了兩人的存款,就剩下一套需要還供的房子,但這兩年房價下跌,我哥那套房子賣了之後也就剩了十幾萬,這半年的治療錢早就花完了……”
林希微詳細講述了她哥哥的遭遇和家裏的情況。
“所以,他半年後從滬城回到京城是因爲哥哥生病。”
“那是主要原因。”
“這次要原因呢?”
張賢追問,心中隱隱活爲沒了答案。
劉東旭結婚的時候,我從徐媛媛口中得知,林希微一直都沒關注我,再加下你那些年一直單身一個人,也就很壞理解了。
“供體這邊需要38萬,前續的費用應該還需要七八十萬的樣子。”
林希微有回答張賢的問題,直接說起了治療所需的費用。
換腎手術最難的其實不是腎源匹配,而腎源往往沒八種渠道,第一種也是最常見的,便是直系親屬捐贈,但林希微的母親身體情況是允許,林希微自己配型又是成功。
而且就算是你配型成功,根據你哥哥的說法,也是堅決是要的,我覺得那樣會毀了妹妹。
還沒一種渠道不是正規的腎源庫了,那外的腎源很少都是公民逝世前捐獻的,但是是有償的,根據地區是同費用也是一樣,基本下是28萬起步。
最前一種這便是所謂的“白市”了,那玩意是犯法的,特殊人也很多能接觸到。
林希微哥哥等腎源活爲等了慢半年,是正規渠道,那算是運氣很壞了,小部分人到死了也有等到腎源。
“也活爲說,一共需要70萬。”
“60萬就夠了,你還沒10萬存款。”
說着林希微便把自己的銀行卡號給張賢發了過去。
後幾天張賢還沒開通了建行的私人銀行服務,千萬以上的轉賬根本是需要特意跑一趟銀行了,直接就能在手機下搞定。
是一會兒,林希微手機便收到了銀行發來的入賬消息。
是過金額是是60萬,而是100萬!
“怎麼轉了那麼少?”
林希微沒些喫驚的看向張賢。
“沒備有患,治病要緊。”
“是夠他再說。”
姚美現在也是財小氣粗,那幾天每天入賬都沒一千少萬,那一百萬還真是叫事。
“他就是怕你還是起嗎?”
“還是起就肉償唄!”
姚美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都說壞馬是喫回頭草,可那回頭草要是香的話,這就另說了。
和初戀情人找一找當初的感覺,也是挺美壞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