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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3章 史上最帥伴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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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小張此前猜的沒錯。

沒有麻煩的時候,祁諱他們幾個,就是最大的麻煩。

面對幾人這副姿態,小張有些鬱悶,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樓上,新娘和伴娘們面面相覷。

有一說一,她們...

除夕夜裏,京郊的別墅羣被一層薄雪覆蓋,路燈暈開暖黃的光,像撒在宣紙上的淡墨。祁諱裹着件厚實的羊絨大衣站在露臺邊,手裏捧着杯熱薑茶,白氣一縷縷往上飄,混進清冽的空氣裏。景恬靠在他肩上,肚子已微微隆起,穿了件寬鬆的米白色羊絨裙,腳踩一雙毛絨拖鞋,懷裏抱着個軟乎乎的兔子抱枕——還是前兩天小楊送來的,說是“給小寶寶的第一份見面禮”。

她指尖輕輕按在肚皮上,忽然笑了:“動了。”

祁諱低頭湊近,耳朵幾乎貼上去,屏住呼吸。三秒後,他眉梢一跳,抬眼望向景恬,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發顫:“真……真踢我臉了?”

“沒踢你臉,”景恬笑着戳他額頭,“是踹你胸口,力道不小,跟練過詠春似的。”

兩人相視一笑,靜了片刻。遠處村口傳來零星鞭炮聲,噼啪兩響,短促而脆亮,像誰在試探性地叩門。祁諱把薑茶遞到她手裏,又從大衣內袋掏出個小錦囊,紅底金線繡着“安”字,針腳細密,邊角還綴着幾粒小米珠。

“媽今早給的,說是我小時候滿月時戴過的平安符,”他拇指摩挲着錦囊背面,“她說,傳男不傳女,但咱家這孩子……得雙份福氣。”

景恬沒接,只把臉頰貼過去,蹭了蹭他頸側微涼的皮膚:“那等出生了,你教他喊爸爸,我教他喊媽媽,誰先教會,誰以後少洗一次奶瓶。”

“成交。”祁諱笑着應下,順手把她耳畔一縷碎髮別到耳後,“不過我得先考個德語八級證書——不然怎麼兌現‘教孩子學德語’的承諾?”

話音未落,樓下傳來嶽母中氣十足的一嗓子:“祁正國!餃子端上來了!別光顧着摟摟抱抱,下來守歲!”

祁諱身子一僵,景恬噗嗤笑出聲,肩膀直抖:“聽見沒?祁正國同志,組織召喚。”

“……我懷疑她故意的。”祁諱低聲嘟囔,卻還是牽緊她的手,慢慢往樓下走,“每次喊我全名,都是有事相求。”

“比如?”景恬歪頭。

“比如讓我陪爸看《三國演義》重播,一集兩小時,他邊看邊點評諸葛亮用兵太保守;再比如讓我幫她挑明年種什麼菜,黃瓜要嫁接苗,西紅柿得選抗病強的品種……”祁諱搖頭嘆氣,“她把我當農業技術推廣站駐點幹部使喚。”

景恬笑得更歡,差點把薑茶灑出來:“那你答應沒?”

“答應了。我說:‘媽,您放心,咱家菜園子,我承包了。’”他頓了頓,眼裏浮起一點狡黠,“然後我補了一句:‘不過得等孩子會走路了,我一邊推嬰兒車,一邊翻地鬆土——親子農耕體驗課,全國首創。’”

“爸聽見沒?”

“聽見了,當場拍大腿:‘這個好!比你爸當年扛鋤頭強!’”

兩人剛踏進客廳,就見老丈人盤腿坐在紅木沙發上,面前擺着張小方桌,桌上整整齊齊碼着四碟涼菜、一盤炸年糕、一碗薺菜豆腐羹,中間赫然是隻青花瓷碗,裏面臥着三隻元寶狀的餃子,餡兒鼓鼓的,褶子捏得一絲不苟。

“來,嚐嚐。”老丈人拿起公筷,夾起一隻遞給祁諱,“我擀的皮,你嶽母調的餡,景恬包的——她說,第一隻得給你。”

祁諱怔住。他見過老丈人寫字、下棋、修籬笆、給狗剪指甲,卻沒見過他親手擀餃子皮。那皮邊緣略有些厚薄不均,但圓潤結實,像一枚溫厚的玉璧。

他低頭咬了一口。

韭菜鮮香混着雞蛋的綿密,在舌尖化開;蝦仁彈牙,胡椒微辛,湯汁順着齒縫沁出來,暖意從喉嚨一路滑進胃裏,再緩緩散至四肢百骸。

“好喫。”他嚥下去,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啞。

老丈人沒說話,只盯着他,目光沉靜如深潭。片刻後,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韭菜,取‘久’字諧音;蝦仁,‘夏’同音,盼夏天平順;雞蛋,圓圓滿滿;胡椒,去寒驅邪……你嶽母說,這是‘四象和合餃’。”

祁諱一時沒接上話,只覺眼眶發熱。他忽然想起自己剛進這院子那天,老丈人站在葡萄架下,穿着洗得發白的藍布衫,手裏攥着把鏽跡斑斑的園藝剪,遠遠看着他,眼神裏全是防備與審視。那時他連喊一聲“爸”都卡在嗓子眼,硬是憋成了“叔叔”。

可如今,老人把最費工夫的活計交到他手上,把最鄭重的寓意包進一隻餃子裏。

“爸。”他叫得輕,卻穩。

老丈人眼皮一抬,沒應,卻把另一隻餃子撥進景恬碗裏:“孕婦多喫點,補鐵。”

景恬笑着點頭,夾起餃子吹了吹,小口咬下,眼睛彎成月牙:“爸,明年您教我擀皮吧?我想學。”

“嗯。”老人應得乾脆,又轉向祁諱,“你呢?”

祁諱放下筷子,認真道:“我學剁餡。您教我怎麼把蝦仁剁得既碎又不爛,韭菜切得多細纔不出水。”

老丈人終於笑了。不是那種客氣的、敷衍的笑,而是眼角皺起真實的紋路,嘴角上揚的弧度舒展自然,像冬日冰面裂開一道溫熱的縫。

“行。”他說,“明兒一早,六點,菜園子邊集合。”

話音剛落,窗外驟然炸開一片火光!

不是鞭炮,是煙花。

一朵碩大的金菊在墨藍天幕上轟然盛放,光焰灼灼,映得滿屋生輝。緊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赤橙黃綠青藍紫,層層疊疊,爭先恐後地撕開夜色。遠處傳來孩子們奔跑尖叫的聲音,近處則有鄰居家的狗興奮地吠成一片。

祁諱下意識把景恬往懷裏帶了帶,替她擋住窗外湧進來的寒氣與強光。她仰起臉,瞳孔裏跳躍着細碎的焰火,像墜入星河的螢。

“真好看。”她喃喃。

“明年更好看。”祁諱吻了吻她額角,“等咱兒子學會走路,我抱着他,你舉着手機錄像——全家福,動態版。”

景恬笑,伸手撫上他手背:“要是女兒呢?”

“那就……”祁諱頓了頓,目光掃過老丈人——老人正望着窗外菸花,神情鬆弛,手指無意識敲着膝蓋,節奏竟與遠處隱約傳來的《春節序曲》鼓點隱隱相合,“那就教她彈鋼琴。爸以前在文工團拉二胡,你媽年輕時是合唱團領唱……咱們家,得有個搞藝術的。”

老丈人聞言,敲膝的手指停了一瞬,側過頭看他,目光意味深長:“你會彈?”

“不會。”祁諱坦蕩,“但我能請郎朗來家裏做客,現場教學。順帶讓他給咱閨女題幅字——就寫‘琴心劍膽’。”

“……臭貧。”老丈人哼了一聲,卻沒再反駁,反而把桌上那盤炸年糕往他面前推了推,“趁熱喫。酥脆。”

祁諱笑着夾起一塊。年糕外皮焦脆,內裏軟糯微甜,咬下去時發出細微的咔嚓聲。他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景恬:“對了,你小伯說,初五那天,要帶咱去趟琉璃廠?”

“嗯。”景恬點頭,“他說那兒有位老先生,專刻印章,刀工絕了。咱孩子的名字,得刻在一方壽山石上,等週歲抓周時用。”

“祁長津。”祁諱唸了一遍,舌尖抵着上顎,尾音沉而穩,“長津湖的長津。不是爲了記仇,是爲了記住——風雪再大,總有人把火種揣在懷裏,走了七天七夜。”

客廳一時安靜下來。只有電視裏春晚歌舞喧鬧,鑼鼓鏗鏘,而窗外菸花仍在無聲盛放。

老丈人沉默良久,忽然起身,走向書房。幾分鐘後,他回來,手裏多了一個褪色的牛皮紙袋。袋口用麻繩仔細繫着,繩結打得極緊,像一道封印。

“喏。”他把袋子放在祁諱手邊,“你爸留下的。”

祁諱手指一緊。他父親去世得早,遺物不多,多數隨葬,唯獨這牛皮紙袋,嶽父一直收着,從未提起。

“他走前半年,常去琉璃廠。”老丈人聲音低緩,“跟那位刻章的老先生,聊了七八次。最後一次回來,他給了我這張紙。”他從口袋掏出一張泛黃的素描紙,上面用鉛筆勾勒着一枚印章的輪廓——四方印,線條蒼勁,邊款刻着兩行小字:“長津不凍,春山可望”。

“他說,等你有了孩子,就交給你。”老丈人頓了頓,“還說,若是個男孩,名字就照這意思取;若是女孩……”他看向景恬微隆的小腹,目光柔和了些,“就取‘長津’的‘津’字,另配一個‘沅’字。沅水之沅,清流不息。”

景恬輕輕“啊”了一聲,眼圈倏地紅了。

祁諱沒說話,只把牛皮紙袋緊緊攥在掌心。紙袋邊緣硌着皮膚,帶着經年累月的微糙觸感。他彷彿看見父親坐在琉璃廠一家幽暗的刻印鋪子裏,冬日斜陽透過窗欞,在他鬢角染上薄薄一層金灰。他指着圖紙上那個“津”字,對老師傅說:“要刻得深些,讓印泥沁進去,十年不褪色。”

“爸。”祁諱喉頭滾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謝謝您替他守着。”

老丈人擺擺手,像是趕走一縷輕煙:“守着的不是他,是你。”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景恬,又落回祁諱臉上,“你護得住她,護得住這個家,他才能安心走。”

話音落下,屋內靜得能聽見壁爐裏柴火噼啪輕爆的聲響。窗外,最後一朵煙花在高空綻開,是一樹銀杏葉的形狀,脈絡清晰,金光流轉,而後緩緩消散於墨色之中。

就在這時,景恬忽然“嘶”了一聲,皺起眉,手按在腹部,呼吸微促。

“怎麼了?”祁諱立刻起身,扶住她胳膊。

“好像……”她喘了口氣,臉色微白,“宮縮。規律的,隔五分鐘一次。”

老丈人猛地坐直,一把抓起茶幾上的座機電話,語速飛快:“小劉!備車!馬上!送醫院!……對,就是婦產醫院!叫王主任提前準備產房!”他掛了電話,轉身抓起玄關衣帽架上的大衣,“走!我開車!”

“爸,您別急,我來!”祁諱已經蹲下身,一手託住景恬後背,一手抄起她膝彎,動作輕穩得像託起一件稀世瓷器。他起身時腰背挺直,步伐沉穩,腳步聲在木地板上篤篤作響,竟無一絲慌亂。

景恬伏在他肩頭,額頭抵着他頸窩,聲音微弱卻清晰:“諱……別怕。”

“我不怕。”他垂眸看她,眼神黑沉如古井,卻盛滿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怕的是來不及告訴你——你懷孕那天,我偷偷去廟裏燒了三炷高香。和尚問我求什麼,我說:求她平安,求孩子健康,求我這輩子,能做她撐傘的人。”

車開出別墅區時,新年的鐘聲正好撞響。

十二下渾厚悠長的鳴響,震得車窗嗡嗡輕顫。遠處,城市燈火如海,奔流不息;近處,雪地上車轍蜿蜒,新鮮而堅定。

景恬在顛簸中昏睡過去,呼吸漸沉。祁諱一手緊握着她的手,一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他凝視着窗外飛逝的街燈,光影在她沉靜的睡顏上明明滅滅。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是郭凡發來的消息,只有一個詞:

【恭喜。】

祁諱沒回,只把手機屏幕朝下,扣進掌心。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生命裏所有喧囂的片場、閃爍的鎂光、沸騰的熱搜、甚至那個被千萬人叫響的名字——都將退爲背景。

而眼前這個微微蹙眉、呼吸淺淺的女人,以及她腹中那個正用小腳丫叩擊他掌心的生命,纔是他此生唯一需要精準對焦、永不脫焦的鏡頭。

車駛上高速,雪勢漸大,車燈劈開茫茫雪幕,像兩柄銀亮的劍。

祁諱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景恬,等孩子出生,我給你寫首歌。”

她沒睜眼,只是嘴角彎起一點微不可察的弧度,像初春枝頭悄然萌動的芽。

“叫什麼名字?”

他望着前方被車燈照亮的、不斷延伸的雪路,一字一頓:

“《長津渡》。”

雪落無聲,車行不止。

而人間,正迎來它最溫柔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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