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洛哈特還是小天狼星全都看出了現場氣氛的微妙。
小天狼星表現得還好,他本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洛哈特就有些惴惴不安了。
在來這裏之前,他還是頭一次知道現任的德姆斯特朗校長是一名曾經的食死徒!
但因爲有西弗勒斯這層關係在,他以爲兩人之間就算不是感情親密,起碼也是相熟的朋友。
可如今剛見面就出現的一絲微妙的劍拔弩張的氣氛,讓洛哈特有些猝不及防。
卡卡洛夫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洛哈特和小天狼星,這一人一狗他都不認識,沒辦法從他們的身份上找出什麼線索來。
卡卡洛夫最後才重新緊緊盯着坐在自己對面,一副漫不經心樣子的西弗勒斯,冷聲開口。
“所以你這趟來找我到底是代表誰?”
西弗勒斯並沒有回答,他只是聳了聳肩。
“這要看你希望我代表誰。
“你來找我,想要幹什麼?”卡卡洛夫不覺得西弗勒斯會無聊到千裏迢迢來消遣自己,他這一趟肯定是帶有目的的。
沒有恐嚇也沒有多餘的賣關子,西弗勒斯直接從長袍口袋中掏出了一張能動的魔法相片。
相片上赫然就是弗利一家。
“你應該認識他們,在1976年感恩節的一封信中,你曾和他們聊起過,等到純血統治世界的光榮願景達成以後,你願意推薦他們來德姆斯特朗教授魔法史,在食死徒當中,你們的關係還不錯,對嗎?”
卡卡洛夫在看到那張照片後,原本早就已經被清掃進垃圾堆中的記憶很快又重新浮現出來。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還是有些摸不準西弗勒斯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隻是曾經,而且我和他們其實並沒有多少私人感情,當時的關係只是因爲欽佩他們在魔法史上的學識與研究。”
西弗勒斯只是笑了一聲。
“你和伏地魔也是這樣開口說的?”
那個名字一出口,卡卡洛夫的身體明顯在下一秒打了個寒顫,他的表情十分驚恐。
“R............ ! ”
“你還有什麼好怕的?當年弗利夫婦因爲想要退出食死徒而惹怒了伏地魔,你找了這個理由撇清了和他們的關係,後來伏地魔失勢了,你又同樣背叛了其他人,擺脫了被一起清算的命運。”
西弗勒斯盯着卡卡洛夫。
“不管我今天是出於誰的立場,其實對你來說,你早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伏地魔絕不可能再重新接納你,你覺得我說對嗎?”
卡卡洛夫嚥了口唾沫,他明顯已經被西弗勒斯的氣勢給壓倒了,但那本就活絡的腦子卻從未停止思考。
“英國傳出來的那些報道都是真的,那幫蠢貨真的去阿茲卡班越獄結果被抓了!鄧布利多發表出來的話也是真的!那個人...………….那個人.....”
“你很想瞭解詳情,是不是,你需要有個真實參與進這件事的人把全部的經過告訴你,幫你確定你心中的判斷,讓你徹底放鬆,再也不用爲以後可能會遭受到報復而恐懼擔憂。”
西弗勒斯的聲音就像魔鬼的誘惑一樣在卡卡洛夫耳邊響起。
“這樣的需求說簡單也簡單,微不足道的就像只想瞭解午飯有沒有牛排一樣,但說難也確實沒幾個人真的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何況你還要找到讓人真正有信任基礎的人。”
“恰好,英國發生的那些事我就有全程參與,並且我和你一樣不是嗎?你是揭發了昔日的同僚,而我是投靠了鄧布利多,我們擁有相同的立場,所以我說出的,關於這方面的信息是值得你信任的。
在他身後的洛哈特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彎腰低頭對着小天狼星小聲問道。
“他的嘴巴一直都這麼厲害嗎?簡直比魅娃天生自帶的吸引魔法都要可怕!”
小天狼星搖着狗腦袋嘟噥道。
“他以前可從來都不是這個樣子,笨嘴笨舌的……………”
而卡卡洛夫顯然已經完全被西弗勒斯說動了,他的目光重新放在弗利家的那張照片上。
“你想要打聽他們家的事?斯特林?弗利早在十年前就死了,當初你和他們的也從沒什麼關係,你瞭解這個想幹什麼?”
“這你就別管了。我從他們家找到了一些信,發現了一個人。”
西弗勒斯將那些信都擺在了卡卡洛夫面前。
“在食死徒當中,有個人和他們一家的關係相當好這你知道嗎?”
“和他們關係好?那可遠不止一個人,弗利家和格林格拉斯家一樣,在很多純血和非純血的巫師中都很有人緣,你說的這個具體是指哪一個,可不一定是這麼好分辨的。”
卡卡洛夫拿着那些信仔細觀察了起來,在看完了信上的內容後,他眉頭微皺。
“從他們的交流中能看出來,寫信人就是弗利夫婦一起想要脫離食死徒的同夥,但雖然這些年一直都有傳當時有不少人後悔了,想要離開,實際上我們都清楚,真正和黑......那個人開口提出過這個要求的,只有弗利夫婦………………”
就在我自語時,忽然,我的目光凝視在了其中一封信下。
“等等,那樣的字跡寫法………….你壞像在哪見過……………”
西弗勒斯也看向了洛哈特夫拿着的這封信。
和其我信都是明顯從印刷書中摳出複製來的字體是同,在這封信中的一個單詞,顯然是一個極多會被人使用的偏門咒語。
寫信人找到能夠用來複制的對象,於是那個咒語是我直接用手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