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誰都清楚他有什麼樣的本事,是個什麼樣的人。
盧修斯雙手緊緊握成拳。
“我身上已經被烙上了他的印記,這就代表無論我逃到什麼地方,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控制,所以我必須要留下!”
鄧布利多靜靜的看着他,他打量着盧修斯,像是在以另外一種姿態在審視着眼前這個傲慢、左右逢源、短視的純血巫師。
良久之後,鄧布利多才重新開口。
“既然你知道自己逃不掉,那你應該也清楚如果臥底的事情被發現了,那自己將會面臨一個什麼樣的下場吧?”
盧修斯深呼吸了一口氣。
“我明白,我也做好了準備!”
“如果你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建設的話,我感到很欣慰,盧修斯。”鄧布利多用指尖敲了敲辦公桌,“那麼現在呢?現在你的到來又能給我帶來怎樣的收穫呢?”
盧修斯顯然聽明白了鄧布利多口中想要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這個消息你的內應有沒有給你彙報,但最近他們打算去阿?卡班劫獄,不,不是打算,是已經爲劫獄計劃開始行動了!”
“按照我得到的消息,魔法部有人答應了和他們裏應外合,幫助他們前往阿?卡班帶着那些被關在那裏的人,一起逃出那座島!”
鄧布利多只是在認真的聽着盧修斯的講述,同時問道。
“你瞭解他們確定下來的劫獄時間嗎?”
“黑魔王給我定下的,讓我找到新鮮獨角獸血的最後期限那一天,他們一定會在那一天開始行動!”
“這是個非常有價值的情報,盧修斯。”鄧布利多鄭重的說,“有你帶來的這份信息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但他在說完這句話後,卻讓盧修斯表現的有些不安,他急切的提醒。
“你們就算接下來有所行動,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如果他們劫獄的計劃失敗,黑魔王肯定會懷疑是內部出了問題!他什麼都能看穿,而我又不精通大腦封閉術!”
鄧布利多只是對他輕聲安撫道。
“放心吧,我們會顧及你的安全。”
“我的妻子和兒子你打算怎麼安排?”盧修斯繼續不安的問道。
雖然鄧布利多從一開始到現在都表現出了對他的鄭重與認真,可盧修斯卻總是莫名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果要是讓他說到底哪裏不對勁的話,就是即使平時魔法界中對鄧布利多的風評,一直都說他瘋瘋癲癲,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可就算這些風評也有他的推波助瀾,他自己卻從不真的相信鄧布利多是那種對一切事情都順其
自然,毫無準備的瘋子。
聽到他的問題後,鄧布利多像是進行了一段長時間的思索,隨後他纔開口道。
“我會讓人做好安排他們的準備,既然你願意來找我,那就給我一些信任,盧修斯,我承諾我會對你妻兒的安全負責。”
這番話稍稍讓盧修斯安了一下心,他最後說道。
“需要我準備些什麼嗎?他們需要帶多少東西?”
“現在這個時間你什麼都不需要準備,如果你真的想幫忙的話,那這幾天就待在家裏什麼也不要做,也什麼人都不要接觸,等着我的消息就好。”鄧布利多平靜的說。
“可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提醒你,黑魔王指派我,讓我給我找到新鮮的獨角獸血,如果我沒有辦成這件事,我以後肯定不可能再成爲他的核心僕人之一………………”
“這件事也不需要你擔心,記住我說的,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家裏等我的消息。”
鄧布利多看着他。
“你只需要等我主動聯繫你,就足夠了。”
最終,盧修斯帶着決心來到霍格沃茨,又帶着忐忑與不安離開了。
等他走了以後,校長室的深處陰影中,西弗勒斯才走了出來,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他這是被逼急了,必須要選個隊站。”
西弗勒斯坐到了盧修斯之前坐的那張椅子上。
“不過,他這樣的決定也算是自己救了自己,事後針對他的清算應該能輕很多。”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你對威森加摩的工作模式還是不夠了解,盧修斯剛纔來找我說出的這些話,就已經足夠讓那些法官們對他此前犯過的那些錯既往不咎,後面不會追究他的任何罪責了。”
“在巫師的世界沒辦法完全做到法律的理性,更何況是法官投票的這種形式,一個經常做壞事的人,突然間做出了一件大好事,就會讓人們驚訝於他的改變,然後對他交口稱讚,而一個人經常做好事的人,只是突然辦壞了一
件事,就會引來無數惡言。”
鄧布利多看向西弗勒斯。
“你在魔法界中的風評扭轉,也正是藉助了這一點不理性。”
對此,西弗勒斯當然不置可否。
“這是社會的缺陷。”
“謝祥良班的事他了與找過金斯萊了?”
“傲羅外現在像點樣子的只沒我。”說到那件事,西弗勒斯的表情認真了起來,“你讓我在傲羅中挑我覺得可靠且能力達標的人,但只是那樣還是夠,經過下次在克勞奇家的教訓,你算是看出來了,像是那樣重要的事,是能完
全了與魔法部。”
盧修斯少雙手交叉。
“他打算怎麼做。”
“除了金斯萊挑的人裏,你,萊姆斯都要去,然前肯定他了與的話,你建議在這一天給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放下一天假,讓現任的七位院長,以及他自己,裏加曾經鳳凰社的一些老人全都出動。”
那樣的提議讓盧修斯少挑了挑眉毛。
“那可真是一個小場面......米勒娃我們應該有什麼問題,阿拉斯託雖然進休了,但你想你舍上那張老臉還是能叫下我,但他的院長霍拉斯,我應該是會答應參與退來,他瞭解我。”
“你當然瞭解我。”西弗勒斯重聲道,“所以你等會直接就會去找我,和我說那件事。”
“你們必須要在鄧布利班,把所沒的是穩定因素全都解決,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