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烏克蘭鐵肚皮已經完全被西弗勒斯吸引了注意力。
它清楚的判斷出來到底是誰給它的破壞造成了困擾,於是在擊碎鐵甲咒的下一刻,耀眼的火柱便從它的口中噴湧而出!
本就已經被燃燒起來的樹林草地在大火下徹底被燒成了飛灰,好在盧平帶着哈利德拉科已經提前跑了出去,安德魯斯和嚕嚕也驅趕着大多數巨怪從這裏離開。
只有少數幾隻想要逃回山谷老家的巨怪,在火焰的焚燒中痛苦的慘叫起來。
然而製造出了這種地獄景象的烏克蘭鐵肚皮卻沒有半點鬆懈,它根本就沒看到自己的那個敵人在火海中痛苦掙扎的樣子。
正當它機警的抬起頭,想要在四周尋找西弗勒斯的身影時
一道忽然響起的咒語聲,就在它的頭頂響起!
“神鋒無影。”
下一刻,烏克蘭鐵肚皮就感到自己的左眼傳來一陣劇痛!
全身上下都擁有着魔抗強度極高龍皮的它,唯一容易被咒語傷害的最大弱點,就是那雙眼睛了。
而西弗勒斯就是利用幻影移形,瞬間出現在了它的頭頂,接着抓住了這個機會!
這隻火龍的左眼直接被切成了兩半,熾熱的龍血從眼眶中噴湧而出。
它悽慘的嚎叫起來,猶如山嶽般的身體,就這樣直直的朝地面撞了過去。
地面被砸出來了一個大坑,它痛苦在坑裏扭曲着,西弗勒斯這個時候卻已經從它的身上消失不見了。
從天空正在對地面發動襲擊的,遠不止這一隻烏克蘭鐵肚皮。
在天空還有十多隻火龍在亂飛,而因爲這隻烏克蘭鐵肚皮引發的動靜,其中又明顯有兩隻朝着西方飛來!
西弗勒斯在確定了那隻鐵肚皮沒辦法繼續對哈利他們造成什麼傷害後,本來沒想去管那兩隻火龍。
可當兩隻火龍從他的頭頂飛過去,像是被巨怪奔跑的巨大動靜吸引,正追過去的時候,西弗勒斯就明白,他必須要把這兩條火龍也給攔下了。
這幫發瘋的龍羣正在無差別的想要殺死出現在它們視野中的所有活物,只要被它們盯上,輕易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
“霹靂爆炸!”
就在那一條挪威脊背龍,一條羅馬尼亞角龍就要俯衝向下,衝向那堆巨怪羣的時候,西弗勒斯的爆炸咒在它們的翅膀上爆開。
它們的翅膀根部,雖然也有龍鱗龍皮覆蓋,可卻是全身的薄弱點之一,在這樣一發爆炸咒的攻擊下,那隻羅馬尼亞角龍最先喫痛的吼叫起來,接着毫無意義的將目標轉移到了西弗勒斯身上。
角龍用自己那價值連城,金燦燦的長角對準了西弗勒斯,最後俯衝而下!
那隻挪威脊背龍在猶豫一秒後,也轉移了目標,一股熾熱的龍炎對着西弗勒斯噴吐而出!
但只是一個幻影移形,西弗勒斯就完全躲過了它們的攻擊,來到那隻挪威脊背龍的身後,抓住了它黑玉色的脊隆。
羅馬尼亞角龍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攻擊撲了個空,並迅速重新鎖定了同伴背上的西弗勒斯。
它看起來沒有一點可能會對同伴造成傷害的顧忌,當即轉換了進攻角度,對準了那隻挪威脊背龍的後背再一次發起了突進!
而在脊背龍的視角中,在敵人消失之後,角龍就毫不猶豫的選擇對它展開了襲擊。
這讓它極爲憤怒,口中龍息沒有半點停歇,而是直接調轉方向對準衝過來的角龍。
這隻角龍也像是根本沒想到自己會突然遭受到同伴的襲擊,本就意識瘋狂的它這時也沒有了半點顧及,甚至都沒有去管脊背龍身上的西弗勒斯已經不在了,而是就這樣直衝衝對準脊背龍戳了過去!
好在脊背龍的身軀不像鐵肚皮那樣龐大笨拙,它一邊噴火一邊閃躲,便躲過了角龍的攻擊。
但兩條龍的樑子就此結下了,它們根本不再去管地上的那些生物了,而是直接就在天空纏鬥起來。
把它們的注意力吸引了之後,西弗勒斯就直接幻影移形出現在了安德魯斯身邊,開始協助他一起,將剩下的那些巨怪往東趕!
那些巨怪有的亂跑,有的試圖去找那隻瞎了一隻眼的鐵肚皮搏鬥,還有的朝天空正扭打在一起的角龍脊背龍扔石頭。
它們確實蠢的驚人,但只要是有停留在原地,或者試圖返回的,都會受到西弗勒斯和安德魯斯的攻擊,逼迫他們繼續往東跑。
當然,其中有些受到攻擊也憤怒的想要對安德魯斯和西弗勒斯反擊,卻全都被嚕嚕在一旁給鎮壓了下去,鎮壓不下去,就被嚕嚕一腳給踹到了小溪裏,任由它自生自滅了。
就算嚕嚕這隻巨怪,它都想清楚了,有些蠢的沒救了的同族,讓它們去送死反而是對所有人的解脫。
就在這樣的前進下,到了天邊已經開始矇矇亮,太陽就要升起來時,他們終於驅趕着這羣巨怪離開原本那名馴龍師給他們劃定的向東保護區擴展的界限。
但以那羣火龍的情況,很明顯現在就算是離開了這條界線也不能確保就是安全的,他們繼續驅使着巨怪往前走,直到聽不到了龍吼聲,才重新放慢了腳步,和走在前面的盧平他們完成了匯合。
“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招惹他們了?讓它們瘋狂成那樣?”
哈利心沒餘悸說。
西邊的這半邊天空還是赤紅色的,我們身邊還沒數是清的各種神奇動物一生動物從這個方嚮往東邊逃竄。
西弗勒斯拍了拍哈利的前背,示意我是要停,繼續往東走。
“可能和這些馴龍師被迫擴充火龍保護區的原因沒關,你們遭受了有妄之災。”
“必須要向阿爾巴尼亞魔法部要一個交代!”安德魯斯憤憤的說,“那差點讓你們喪命,都是因爲我們的管理失誤!”
焦雅倒是還算想得開。
“你剛剛發射了信號卻一直有人過來,估計我們也遇到小麻煩,現在正焦頭爛額着呢。壞在你們有沒任何人受傷,那不是最壞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