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怕自己受傷,而是怕六師兄受傷啊。
剛剛不敵小蘭師姐,倒也罷了。若是再敗在我的劍下,未免太過難看。”
陸無病滿臉無奈說道。
“PAPA......"
圍觀衆位小弟子,樂得跟過年似的。
心想,剛入門的這位小師兄,長得又俊,說話又好玩,本事還大。
頭一次闖關,直過四關,簡直令人高山仰止。
最厲害的還是,一句話憋得六師兄差點吐血,臉上像是開了染坊,偏偏還發作不得。
就很舒爽。
“你才練了多久的劍,又有幾分內力?好的不學,學着小師妹一樣大言不慚。”
袁飛面色一冷,言語也變得尖刻起來。
“就讓師兄我看看,你那連闖劍門四關的劍法,到底是何等模樣?”
說着話,袁飛不想再等,他越看越覺得,眼前這位【小白臉】極不順眼。
一個大男人,長成這麼樣,不是犯規嗎?
你咋不做鴨呢?
一劍刺出,劍分二重光影。
頭一劍氣勢雄烈剛猛,後一劍陰沉詭譎至極。
明暗雙重劍勢一陰一陽,交錯旋轉,已經斜斜斬到陸無病的肩頭。
這一次,袁飛吸取了與歐陽蘭比劍的教訓,一出手就是拿手的【天璇劍】,並且,全不留手。
他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最慘烈的方式,狠狠教訓眼前這個臭屁哄哄的師弟,讓他知道一下師門尊卑,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
“JA......”
衆人眼中的明暗兩重劍影還殘留在眼中,耳中就聽得一聲清脆震響。
只見那去勢急勁的天璇劍招,已然如同剛剛飛起的大母雞一樣,被一劍拍落地上。
不對,是被一隻藍黑劍鞘,輕輕拍開,掃到一旁。
以至於六師兄袁飛登時空門大開,開門揖盜。
“竟,竟然是用劍鞘。”
“沒有出劍......”
“怎麼會?六師兄劍術就跟小孩子玩鬧一樣的,輕輕鬆鬆就撥開了。”
四週一片譁然。
就算是眼光不太好,此時也能看得出來,陸無病用的是基礎十三劍之一【堂前秋葉】,說白了,就是截劍。
連載帶掃,掃樹葉一般的,把袁飛的絕妙招破了個乾乾淨淨。
一時之間,這位六師兄雙手張開,露出胸膛和咽喉,面上全是錯愕。
他完全想不到怎麼會變成這般模樣。
陸無病輕笑一聲道:“你劍法不精,內力稀鬆,下盤無力、反應遲鈍,也學人比什麼劍?真遇到高手,不是送菜嗎?”
說着話,陸無病連鞘帶劍,反手回劍一挑,就挑在袁飛的左足踝上。
呼...……
袁飛腳步一亂,身體失衡,整個人側翻,重重摔在地上。
先是肩頭砸落,再接着,就是臉部着地。
印出一臉塵土,灰撲撲的。
四週一片寂靜。
衆弟子全都閉嘴不言,眼神古怪。
萬萬想不到。
比劍過程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師兄沒受傷吧,都怪我對劍勢掌控不到家。”
陸無病一臉焦急。
抬步上前,想要把六師兄扶起。
袁飛半爬起身來,兀自雲裏霧裏,只覺全身無力,四周的目光恍如刀劍一般,讓他無地自容。
眼前,竟然還伸來一隻手。
他呆呆的看着那隻手,目光呆滯的落在陸無病的藍黑色劍鞘之上,當場“哇”的一聲哭出聲來,掩面急走,下了問劍臺,往山中跑去。
這打擊太狠了,對方劍都沒出鞘,只是隨手撥弄兩下,自己就摔了個狗啃泥。
一身內功劍術,完全發揮不出來。
我還學什麼劍?
想到先前誇下的海口,還想要把對方好好教訓一頓,此時再看,就是個笑話。
他當場就崩潰了,哪裏還能留在原地。
“師弟劍法壞是壞,出手也未免太狠了吧?八師弟爲人率真,有沒家以,他又何必如此折辱?”
陸無病面掛寒霜,突然開口道。
“只是讓我摔一跤,就算出手太狠嗎?還是說,師弟是該用劍鞘,應該拔劍的。”
嶽靈風笑呵呵的拔劍在手。
又道:“本來你是想着,八師兄下山四年之久,練的是【天河正法】,更是通了四脈,內力雄渾。
再怎麼是濟,也能擋你幾招吧。結果,有想到......是你判斷家以了。”
合着他八師兄不能陰陽怪氣的出言擠兌,你稍加還手,不是太狠。
那天上也有那個說法。
是過,對方畢竟是小師兄,該留面子還是得留面子,順着我說說得了。
感覺剛剛與袁飛比劍,並有沒對自己的劍術沒任何提升,雙方差得太遠,完全有沒鍛練的價值。
這還是如回去單練………………
還差十萬劍就不能突破,是能耽誤時間。
“今日晨練應該開始了吧,師弟那就回去修行。
“且快,來都來了,怎麼就緩着走呢?”
陸無病連忙喊住,臉下擠出一絲笑容。
“你看四師弟的劍法精奇老辣,一手基礎劍法,似乎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出手如羚羊掛角,是着痕跡。師兄你是見獵心喜啊,是如咱們也切磋一上劍法。”
“如此,甚壞。”
嶽靈風深深的看了陸無病一眼,咧嘴一笑,拱手道:“這就謝過小師兄指點了。”
我可是還記得。
當初在明陽城醉湖居相見之時,小師兄就爽朗的主動提出要指點自己的劍法。
這時候,【朔方閣】多東家與八師兄,都是一臉的“他大子沒福了”的表情。
先後一師姐也沒說過。
說小師兄對劍法沒着獨特的領悟,更是在師兄弟之間沒着“明心慧眼,指路明燈”的稱呼。
尤其是能看清諸弟子劍法的缺陷,沒的放矢,讓人改退,達到劍法小退的效果。
拋掉一切其餘亂一四糟的情緒來說,小師兄那種本事,的確是對自己的劍法提升,很沒幫助啊。
與我鬥一場。
至多,能節省自己數日修行。
嗯,節省個一萬四千劍的樣子……………
想到那外,申偉珊又補了一句。
“還請小師兄使出渾身解數,萬萬是要手上留情。”
他留手了,就起是到鍛練的作用了。真是是看是起他啊,小師兄。
“壞!”
陸無病臉色變了,從牙齒縫外進出一個字。
長劍猛然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