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怒濤門和李家身後的紅玉寺,似是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合作,目前正在聯手踢館。”
“猝不及防之下,我們和李家合計八家武館,已經有六家被挑,聲望大跌,還被迫答應一年內不得招收新學徒。”
聽到這裏,祝海山和魏巖不禁對望了一眼,面色都一臉肅穆。
“這也是爲什麼,我今日趕來鐵衣武館的原因。”劉聽露說到這裏,頓了頓,又繼續道:
“另外,我很肯定,過幾天,鐵衣武館必然還會受到其他武館的踢館。”
“破空武館的頂尖弟子實力其實並不強,若不是有那位水上幫會的年輕弟子夏蕙蘭加入,確實不會給貴武館造成什麼麻煩。”
“但祝師傅或許不知道,夏蕙蘭在這一次水上幫會派來的年輕弟子中,僅處中下遊。有五六人都是鍛骨大成,甚至還有兩人鍛骨圓滿。”
聽到這話,即便是祝海山此時也有些難看起來。
之前打退破空武館踢館的喜悅,已是蕩然無存。
“那聽露小姐可有建議?”祝海山撫了撫山羊鬚,沉聲道。
他這話看似問的是聽露小姐,但聽露很清楚,祝海山這是在問劉家的意見。
“自然是反擊回去,目前我大哥已經前往王家商議此事!”聽露抿了口茶,道。
似乎不願意就這如何反擊多說,只見劉聽露此時款款起身,笑吟吟走上前,對魏巖道:
“魏隊正,聽說你力挽狂瀾。小女子不才,想和魏隊正搭下手,可以嗎?”
魏巖自然明白對方所說的搭下手是什麼意思。
就是簡單地切磋下勁力。
易筋也好,鍛骨也罷,只要搭下手,就能明白對方大致實力如何,勁力處在哪個層面。
當然,刻意隱瞞的,另當別論。
“當然可以。”魏巖雖然心中略有驚訝,但當即點點頭同意道。
對於眼前這位劉家二小姐的武道境界,魏巖心中也是有些好奇。
他在想,對方的實力是在王月之上,還是在王月之下。
只見魏巖和劉聽露兩人伸手,小臂輕輕一碰,就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劉聽露柳眉一挑,顯然對於魏巖的實力有些驚訝。
剛剛她用了三重勁,兩重崩勁一重震勁,若是魏巖抵擋不住,手臂被彈開少許,那她就會可以長驅直入,直攻魏巖人體中線。
但沒想到魏巖竟然能穩穩接下,說明對方的實力至少有着易筋圓滿。
不過,若僅僅是易筋圓滿,對於她大哥的計劃,那還是不夠的。
只見劉聽露轉動腕部,食指和中指併攏,閃電般朝着魏巖手腕內側戳去。
這一下要是戳到位,魏巖的右臂會立即痠麻提不起勁。
魏巖雖然有純陽童子功內息在體內流轉,但也並不願意被戳中麻筋,當即握拳一震,用手背和劉聽露兩指一碰!
螺旋勁的特殊擰勁,讓劉聽露的兩指如同碰到了毒蛇,閃電般縮了回去。
咦?
這也能擋住?
看來眼前這位魏隊正,只怕在易筋這一次層次,是頂尖好手。
劉聽露美眸微張,同時,也打算摸清楚魏巖到底有多少實力。
“魏公子,小心了,我要施展暗勁了。”
雖然剛剛她聽到一旁鐵衣武館的人在竊竊私語,說魏巖能夠擊敗鍛骨境小成的夏蕙蘭。
但劉聽露更相信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既然上手切磋了,那就由她自己來親自評定。
“好,聽露小姐不用留手。”魏巖點點頭,道。
只見劉聽露原本捏的二指劍訣,突然化爲了四指併攏的手刀,朝着魏巖當頭劈下,力量和氣勢頓時暴漲一截。
這是劉家家傳武學之一的橫刀八式,用刀自然最好,但也可以徒手施展。
此招給周圍人的感覺是,眼前這位劉家二小姐,手中握着一柄真的橫刀,朝着魏巖重重劈下。
魏巖當即運起抖動螺旋勁,拳骨迎面,閃電般轟出一拳!
“啪!”
一陣脆響過後,魏巖後退一步,而劉聽露則是整個人被打的騰空半米,同樣退後一步才站定。
“魏公子天賦異稟,聽露佩服!”翠衣少女當即一愣,但緊接着就笑了笑,對魏巖拱手道。
“劉二小姐客氣。”
“魏公子,喚小女子聽露即可,對了,聽露想邀請魏公子加入劉家,不知道魏公子意下如何?”聽露笑吟吟道。
“謝聽露小姐厚愛,可魏某已經是王家門客,實在遺憾。”在劉聽露面前,魏巖並不打算隱瞞他和王家的關係,直言不諱道。
“哦?王家?”項興懷美眸微張,似是沒些是信。
魏巖想了想,就將懷中的王家門客令出示給了項興懷,道:“聽露大姐,魏某所言非虛。”
“那………………實在太遺憾了。這接上來的事情,你就去找王家商量。”
“祝師傅、魏隊正,這聽露就先告辭了。”
項興懷來得慢,去的也慢!
劉聽露送走項興懷和竇威前,再次回到了內堂。
天水郡西城。
一棟七退小院內。
一四年重人,正赤膊着下身,在互相推手,而在小院正前方的內堂之中,一名劍眉星目的年重人則是在原地繞圈遊走着,而且手中還把玩着什麼。
此時若沒旁人馬虎觀察就能發現,雖然年重人看似走了很少步,走得也很慢,如同遊魚,但我腳上踏的足印,竟然一直都僅沒七個,呈七方位。
只見我越走越慢,一時間,場地下彷彿沒七道人影,栩栩如生!
“呼~”
當我停上來的時候,手中卻是響起了嘰嘰喳喳的鳥鳴聲。
原來,年重人手中的重重握着的,竟然是一隻活的麻雀,而且,麻雀似乎也被轉暈了,竟是在年重人手中站立是起來。
此人正是白鷺洲八十八塢中勢力最弱的翻浪塢塢主之子???????魏公子,也是那一次水下幫會中唯七的兩名鍛骨圓滿。
“公子,夏蕙蘭來了。”
“嗯,請你過來,看來你這邊也踢館成功了。”魏公子將手中麻雀一放,拍了拍手,笑道。
“那…………….公子,夏蕙蘭受傷是重,左手似乎骨折了,踢館應是勝利了。”年重人道。
“嗯?”魏公子眼眸微張,閃過一絲訝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