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巖則是輕鬆地一把將張阿生的重錘奪下,朝着對方頭顱,就是狠狠一掄!
“啪!!”
失去了主人勁力支持的腦袋,自是擋不住魏巖這施展了勁力的一錘。
張阿生頭顱應聲而爆!
“噗通!”
重物落地聲響起!
張阿生的無頭屍體重重倒在了地上。
倒不是魏巖有多恨這張阿生,只不過這梅花針作爲殺手鐧,還是能藏多久就藏多久比較好。
這知道的人一多,對方有了防備,那可就不太靈了。
現在對方頭顱粉碎,牛毛針也早已不知所蹤,就是有心想查,也查不了了。
“匪首已死,還不速速束手就擒!”魏巖高聲呵斥道。
他和張阿生的整個戰鬥交手不過兩三招,持續時間極短。
一旁落地剛起身的魯澤,纔剛嚥下一口精血,打算上前幫忙,卻是愣愣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他怎麼也沒想到張阿生突然就死了!
魯澤想不通的地方在於,明明兩人就頭槌硬碰了一下,且是一副勢均力敵的模樣,怎麼張阿生突然就死了?
難不成是因爲張阿生的腦袋不夠硬?
可對方練的是磐石功啊!
石頭碰到了鐵頭?
而正在和衝出來的飛天寨盜匪激戰中的轉運司緝頭和差役們聽到喊話,當即轉頭看了過來。
只見自家魏大人屹立當場,而對方那位易筋圓滿,且有着‘磐石錘’匪號的張阿生,此刻竟是變成了地上的無頭屍體。
這就幹掉對方了?
無論是差役還是匪徒,都紛紛面露震驚之色!
而朝着遠處逃遁的鑽地鼠,此刻一回頭,更是亡魂大冒!
這個魏巖竟然又幹掉了張阿生?
這少年難不成被妖物附身了?
鑽地鼠拼了命地朝遠處跑去。
魏巖則是看了看鑽地鼠的背影,旋起了手中的雙手重錘!
“呼呼~”
下一瞬,只見雙手重錘轉着圈,朝着鑽地鼠後背就高速飛去。
“啊!!”
隨着一聲慘叫,鑽地鼠應聲而倒!
而此時,正從寨子中央衝出來的飛天鼠,恰好利用超絕的輕功暫時擺脫了王月來到了前門。
他正四處尋覓張阿生的魁梧身影,卻是聽到自家弟弟的慘叫,不禁定睛看去,可下一秒,就面色大變,驚呼道:
“老二!!!”
他親弟弟鑽地鼠,竟是被一錘砸死在不遠處!
而且,對方的兇器重錘還那麼熟悉。
這他媽的不就是張阿生的重錘嗎?
自家二寨主張阿生也死了?
下一瞬,飛天鼠就看到了地上張阿生被爆頭的披甲雄壯屍體。
他沒想到除了剛剛那兩名鍛骨境高手,轉運司此次的隊伍中,還有人能幹掉自家二寨主‘磐石錘’張阿生。
甚至,連自家親弟也喪命於對方手中。
飛天鼠在戰鬥中的突然走神,讓緊隨其後追來的王月,再次抓住了機會!
“唰!”
一道銀色劍光閃過,飛天鼠雖竭力閃躲,但腰上還是多了一道數寸長的口子。
“我要你死!!!”
只見他左腳一蹬,整個人側彈出去後,一邊怒吼着,一邊如同奔馬一般,在草上快速擺動雙腿,竟是直衝魏巖而去。
魏巖一看,則是立即閃身到一衆差役中間,並迅速喊道:“放箭!”
頓時,十餘名轉運司緝私好手,就朝着受傷的飛天鼠紛紛射起了弓箭。
這一幕,頓時讓飛天鼠吐血!
他以爲剛剛和自家二寨主‘盤石錘’張阿生戰鬥的,會是一名自負勇力的漢子,可沒想到,魏巖一見到他衝來,就閃身躲進了人堆裏。
“快走,別糾纏!”這時,半截蒙面黑袍人對着飛天鼠喊了一聲,緊接着,他就朝着密林沖去。
王葉舟當即搭弓瞄準,可下一瞬,蒙面黑袍人似是感知到了什麼,整個人一晃,竟是短暫分出兩道人影。
這讓王葉舟頓時一愣,而對方也趁機沒入密林之中,再也看不見了。
仔細一看,對方竟是脫了黑色外衣,動作太快才導致以爲是分身。
“魏大哥,你沒事吧?飛天寨內突兀多了一名鍛骨境高手,差點讓你.......”王月迅速來到魏巖身旁,關切道。
由於和原定計劃相差頗大,這讓王月很不好意思。
“月兒小姐,我沒事。”魏巖拱了拱手,道。
“魏老弟,你瞞得老哥好苦啊!這次要不是你,怕是老哥就要交代在這裏了。”這時,魯澤握着斷刀走了過來,苦笑着朝着魏巖作了個長揖道。
“嗯?”這一幕頓時讓王月有些看不懂了。
而王葉舟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
這時,一隊人馬從右側急奔過來,領頭的正是賀子恆等人,他們負責後門圍堵,但盜匪幾乎只有零散幾人,於是,當即知道盜匪應該是從前門突圍了,前來支援。
“魏老弟兩招打死了毒秀才韋煜!三招打死了盤石錘張阿生!真是令我歎爲觀止!”
“我才知道,之前的切磋,原來並不是我讓魏老弟,而是魏老弟顧着我的面子,讓着我呢!”魯澤感慨道。
嗯?
賀子恆等人聽得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的盜匪屍體,有些難以置信。
若說魏巖能擊殺毒秀才韋煜,倒是有三分可能。
可要三招擊殺張阿生,這也太誇張了點吧?
但說這話的可是魯澤。
而且對方明顯受傷了,應是魏巖擊殺張阿生無疑。
至於王月,則是美眸亮晶晶地打量着魏巖。
彷彿在說‘好你個魏大哥,你竟然還藏着掖着些東西。’
“咳.....諸位,我們是不是先救治下同僚?”魏巖被衆人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轉而說道。
由於飛天寨幾乎所有盜匪都衝擊的是前門,倒是有不少緝私差役受傷。
“對!快,救人要緊!”
很快,衆人就分頭動了起來。
.......
盞茶時間之後。
七八名受傷的差役包紮完畢,兩人傷勢較重,是被張阿生重錘擊飛的那兩位,不過幸好有盾牌稍加格擋,性命算是保了下來。
這時,王月問道:“葉舟叔,那個蒙面黑衣人很厲害,您能看出對方的來歷嗎?”
“不太確定,對方似是有意隱瞞自身武技,不過.......”王葉舟面露思索之色。
“不過什麼?”王月連忙問道。
“不過,我感覺,對方的招式,似是和水上幫會有關,一些細微的動作很像是仿照游魚,有着一種水的意蘊。”
“嗯?可這是陸上啊?”王月不禁更加覺得奇怪了。
“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
“先不管這個,大家先休息一下。”
一旁的魏巖也是聽得微微一怔。
那半截面具的神祕人竟是有可能來自水上幫會?
整件事情似乎有點複雜啊。
不過他並未思考這件事情太久,因爲魏巖想起剛剛系統提示還未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