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屬性?”
陳江河猛地抬眸,眼中沒有對屬性不匹配的失落,而是對獨爪青鳥能分辨元氣靈源屬性的驚訝。
“看看這一具。”
陳江河指了指另一具肉身,讓獨爪青鳥去分辨其中蘊含的元氣靈源屬性。
這一具肉身生前煉化了兩份結嬰靈物,蘊含兩種屬性元氣靈源。
獨爪青鳥不敢怠慢,按照陳江河的吩咐來到這具肉身面前,赤紅色尖嘴啄下了一小塊血肉,開始煉化分辨屬性。
陳江河則是施法,堵住血肉缺失部分,不讓元氣靈源外泄。
這一次獨爪青鳥用的時間比較長,過了三個時辰,纔將肉身中的元氣靈源屬性分辨出來。
“仙主,這具肉身有金、土兩種屬性。”
“金土屬性?”
陳江河已經可以確定獨爪青鳥的特殊能力,同時心中也開始有些失落了。
第一具肉身是土屬性,這和陳江河的需求不匹配。
第二具肉身是金土屬性,只能算匹配一半,可是煉化的話,肯定是要一起煉化,這無疑浪費了一份元氣靈源。
“青鳥,看看這具肉身。”
陳江河又指向了另外一具肉身,這具肉身只有一份元氣靈源氣息。
過了一個時辰後。
獨爪青鳥睜開眼眸,恭敬地說道:“仙主,這具肉身中的奇異靈氣是火屬性。”
“再換一具肉身看看。”
陳江河眉頭皺起,心中有些緊張了起來。
還有三具肉身,但還缺少木和水兩種屬性的元氣靈源。
“仙主,這具肉身的元氣靈源是水屬性。”
獨爪青鳥說完之後,得到陳江河示意,繼續分辨下一具肉身。
又過了三個時辰。
“仙主,這具肉身是土木屬性。”
“土木屬性?好好,最後一具也看看。”
陳江河心中一喜,金、水、木三種屬性元氣靈源都已經出現。
雖然煉化之後還是會浪費兩份元氣靈源,但這已經好多了,沒有獨爪青鳥的話,可能要全部浪費完。
又過了一個時辰。
“仙主,最後一具是金屬性。”
“嗯,做的不錯,都先退下吧。
陳江河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即,三頭獸靈屍妖恭敬退下,只留下了陳江河與清一豐。
“仙主,那隻獨爪青鳥看來有些神異,值得培養。”
“嗯,確實有些獨特之處,以後獸靈屍妖的資源要側重於青鳥。”
陳江河點了點頭,對於清一豐的這句話很是認可。
另外兩頭獸靈屍妖都無法辨別屬性,只有獨爪青鳥可以,很顯然獨爪青鳥還是區別於另外兩頭獸靈屍妖的。
六具肉身中蘊含八份元氣靈源,分別是土、金土、火、水、土木、金。
最後一具是金屬性,這讓陳江河又省下了一份元氣靈源。
只需將蘊含水、土木、金,四份元氣靈源的三具肉身煉化即可。
另外三具肉身則是可以留下來。
不過也無法保留太長時間,因爲青鳥分辨屬性,需要啄下一塊血肉,這導致元氣靈源流失。
就算是有法力封印,也無法維持太長時間。
必須要儘快用掉,不然元氣靈源就會迴歸天地之間。
“還需請師兄去一趟天墉城,讓馨妍前來天水門煉化兩份元氣靈源。”
“還有兩份元氣靈源,且看師兄是否有意衝擊結嬰,若是想要試一試,我便傳他結妙法,煉化兩份元氣靈源。”
“若是師兄無意結,那便給楚師兄吧。”
陳江河心中想道。
陳平安血氣已經衰敗,就算是有血魄轉生玉滋養,也需要數十年的時間才能恢復。
可是這些元氣靈源可等不了數十年。
莫說數十年,就是十年不用,也會消散於天地之間。
“一豐,你有事?”
陳江河看到清一豐在一旁欲言又止,不由笑問一聲。
“仙主,屬下確實有一件事情,但不知該不該說。”
“沒什麼不該說的。”
清一豐是御魂幡第三主魂,做任何事情都會以陳江河的利益爲上。
就算是有不該說的事情,也是出於對陳江河有利的一面考慮。
所以,這沒有什麼該說不該說的。
“仙主,御魂幡中關押的陰魂是不是......屬下多嘴,請仙主懲罰。”
清一豐說着,看到陳江河臉色微變,立即話鋒一轉,跪拜請罪。
陳江河將清一豐扶了起來。
“若非你提醒,我就要失信於那些道友了。”
陳江河算算時間,他現在已經三百四十八歲了,煉化御魂幡是一百四十四歲的事情。
當初他承諾御魂幡中的那些陰魂,兩百年後便會放他們轉世投胎。
而今已經過去了兩百零四年。
若非清一豐提醒,陳江河一時間還真忘了這件事情。
在以前,這些陰魂還算有些實力,都是築基靈魂,還有假丹散人的半神魂體。
故而,在陳江河眼中還很受重視。
可現在不同了,以他現在的修爲,這些陰魂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自然也就放不到心上。
錯過了答應他們轉世投胎的時間。
“仙主,能不能留下清家人,他們可以做仙僕,一定會對仙主忠心耿耿。”
清一豐恭敬說道。
即將釋放的二十四位陰魂之中,其中就有清河二族的幾位陰魂。
當初,這些陰魂都認爲成爲御魂幡的主魂不好,可是後來才知道,成爲御魂幡主魂簡直就是天大的機緣。
開始的時候,陳江河讓他們這些陰魂考慮,看看誰願意做御魂幡主魂。
到最後只有清黎陽願意。
現在沒有一具陰魂不後悔的。
清黎陽父子都成了御魂幡主魂,修煉到了他們難以企及的高度。
一個陰神,一個陰神之下極致。
生前別說見過了,就是聽都沒聽過。
要知道在那個時候,天南域就只有天南宗老宗主一位元嬰真君。
可是現在清黎陽卻達到了這個高度。
換言之,當初若是他們願意,那麼現在的御魂幡第一主魂興許就是他們了。
選擇大於努力,在那些陰魂的心中徹底具象化。
陳江河看了看清一豐,然後搖了搖頭。
十八仙僕現在剛剛好,若是再多的話,就會拉低仙僕的修爲提升速度。
再者,哪有那麼多選擇的機會?
如果不是清黎陽,清一豐也沒有機會做御魂幡主魂。
有些機緣一旦錯過就沒有了。
“他們的意識已經消沉,開始變得渾渾噩噩,轉世投胎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仙主所言極是,是屬下着相了。”
清一豐恭敬說道。
隨即,陳江河與清一豐出現在了那些陰魂所在的空間區域。
“拜見上仙。”
看到陳江河出現,那些陰魂都是立即圍了過來,恭敬跪拜。
“諸位道友無需多禮。”
陳江河一揮手,一道法力揮出,將一衆陰魂扶了起來,隨即有些慚愧地說道:
“兩百多年前,陳某曾說過,不知諸位是非功過,故而都囚於御魂幡兩百年,如今過去了兩百零四年,是陳某食言,請諸位道友見諒。”
陳江河對着一衆陰魂拱手賠罪。
他雖然已經是金丹大圓滿修爲,眼前這些不過是螻蟻,可曾經應下的事情,卻晚了四年。
道歉一聲並不多。
“這……”
一衆陰魂對於陳江河的舊事重提,甚至還爲他們晚了四年轉世而道歉,非但沒有一絲喜悅,還充滿了憂愁和悲傷。
自從知曉成爲御魂幡主魂的好處,他們就陷入了悔恨之中,如果當時他們選擇成爲主魂,現在成爲陰神,威震一方的就是他們了。
曾經有一份天大的機緣擺在他們的面前,可是卻因認知問題,認爲這是陳江河給他們挖的坑,是要害他們,生生的將這天大機緣推開了。
現在悔恨不已,但是機緣卻得不到了。
當然,他們早已不再幻想成爲主魂之事,目標則是放在了成爲仙僕上面。
因爲那些仙僕也都是陰丹大圓滿。
這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所以,哪怕是陳江河許諾給他們的時間的到了,他們也沒有絲毫怨言,更不敢提出來了。
不是害怕陳江河。
而是他們發自內心的不想提,因爲只要留在御魂幡一日,他們就有機會成爲仙僕。
至於轉世輪迴,誰能確定下一世就可以修成結丹大能?
或許下一世都無法接觸到修仙。
所以,成爲御魂幡仙僕纔是最穩妥的。
“陳某這便送諸位去輪迴。”
“上仙,我們不想輪迴,我們能不能永遠留在御魂幡。”
聽到陳江河的話,這些陰魂都急了,一個個急忙開口,想要求陳江河將他們留下來。
哪怕不成爲仙僕,只是留在御魂幡都可以。
他們知曉陳江河的心性,只要能留在御魂幡,今後還是會有機會的。
“御魂幡陰煞太重,若無功法,長期留在幡中會意識消退,這對於諸位的前程不好。”
陳江河義正言辭地說道:“轉世輪迴,有着無限可能,那纔是諸位道友的希望之路。”
話音落下之後,陳江河手掐法訣,口唸【度魂引靈術】法咒,將這二十四位修士度化,真靈化作幽光沒入虛空。
並不是每個人都是主角,有着多次選擇的機會,一次選錯,再無機會留在御魂幡。
當然,轉世輪迴也有着無限可能,興許未來能破丹結嬰呢?
“楚道友還需再等等。”
陳江河看向了當初和時景和一同進來的楚天驕,這位是九十一年前收進來的。
想要離開御魂幡還需再等一百零九年。
“不急不急,小人在此地很是舒坦,日後上仙若有事情儘可吩咐小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楚天驕恭敬說道。
能夠結出金丹者,沒有一個傻的。
以前,他看不上陳江河,認爲對方是邪魔之輩,可是看到與他一同進來的時景和,只因做出了不同的選擇。
卻成爲了御魂幡十八仙僕中的三大仙僕之一。
換言之,將來御魂幡再有主魂之位,時景和是有着很大希望填補上去的。
御魂幡主魂意味着什麼?
那可是能修煉上仙賜予的仙訣,是可以直接修煉到陰神,比肩元嬰真君的。
先不說成爲主魂,就是時景和現在的高度,也不是他生前能達到的。
陰丹大圓滿,比肩一流金丹天驕。
將來有着很大希望修成陰神。
這可比做修士好太多了。
最主要的是陳江河並非邪魔之輩,那魂印金榜每一次出來,都是金光萬道。
傻子都能看出來那是福緣金光。
邪魔怎會有這麼濃郁的福緣金光?
所以,楚天驕心中的悔恨程度,不比那些被送去輪迴的陰魂少。
如果他當初接受陳江河的邀請,成爲御魂幡仙僕,那他現在也是陰丹大圓滿的仙僕之一了。
好在他還有一百零九年的時間。
這個時候,幡中世界的仙僕空間,那些仙僕看到楚天驕此時的模樣。
都是露出了鄙夷之色。
尤其是時景和,眼中的不屑絲毫不加掩飾。
“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當初,楚天驕進入御魂幡的時候,見陳江河好脾氣,狂的沒邊,沒有絲毫敬畏之心。
現在卻上杆子跪求陳江河收他爲仙僕。
世間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話不能這麼說,這位道友也是識時務,不過,機緣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雲塵子笑呵呵的說道。
郝道元雖然不知具體發生了何事,但是從仙僕之間的交流中,也不難猜出楚天驕當初的所作所爲。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選擇大於努力,上古至今皆如此。
陳江河沒有與楚天驕多言,意識遁空,迴歸本體。
元氣靈源已經湊齊,接下來就是前往御獸宮,將之煉化,然後衝擊元嬰了。
“主人,有金丹大圓滿兩腳獸朝着我們飛來了。”
“應該是發現了元氣靈源氣息,不用去管,晞月會去應付,你抓緊時間煉化四階靈物。”
陳江河說罷,也沒有管這些,而是參悟【玄老人心得】中的結嬰妙法。
然後再將其與【上古結嬰祕法】相結合。
領悟其中玄妙,爲自己衝擊結打好基礎。
三份元氣靈源最多兩年便可煉化。
也就是說,三年之內,勢必開始衝擊結嬰。
轟隆隆~
一聲巨響傳入仙舟樓閣,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這艘四階仙舟繼續朝着東海飛去。
時間流轉,一個多月過去。
四階仙舟飛入了東荒臨海地界,逐漸靠近紫雲山以東海域。
與此同時,與四階仙舟保持萬里之遙的陳霸天,臉上露出了喜色。
“這小子終於要開始結了嗎?”
陳霸天長舒一口氣。
他感應到通靈寶玉的氣息再次回到天水門,認爲陳江河這一次必定會衝擊結嬰。
十年前,陳霸天見陳江河從天南域返回東荒臨海天水門,就猜測陳江河要結嬰。
但是他沒想到,陳江河只是在天水門轉了一圈,又跑到了崑崙虛。
在他認爲陳江河想要憑藉人脈關係,在崑崙虛結的時候,陳江河又跑到了北域,並且在北邙仙城和北海之間來回跑。
又過了幾年,陳江河再次返迴天水門。
這一次,陳霸天堅信陳江河是要衝擊結嬰。
但讓他感到發麻的事情發生了。
陳江河又跑到了北海。
正所謂事不過三,陳江河又又回到了天水門,必定是要衝擊結無疑了。
陳江河要是再跑,陳霸天就真的忍不住追上去詢問陳江河意欲何爲了。
明明已經得到了兩份元氣靈源,不老老實實的結嬰,卻到處亂跑,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你如果坑殺魔修也就罷了。
關鍵你什麼都不做,就這麼一直瞎跑。
陳霸天就算是道心再穩,也被陳江河折磨得心中有了火氣。
四階仙舟停在了紫雲山以東三千裏的海域上,陳江河給陳平安傳訊,請他前來一趟。
半個時辰過去。
陳平安來到了仙舟。
陳江河與洛晞月將他請到了仙臺。
“師弟,你身上?”
陳平安震驚地看着陳江河,滿是不可思議。
“師兄應該感覺到了我身上的十份結嬰靈物,此番請師兄前來,就是想要送兩份結嬰靈物給師兄。”
“結嬰靈物給我?”
陳平安原本還震驚的目光,立即變得清澈了起來,緊接着便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陳江河如何得到了這麼多元氣靈源,但肯定也是歷經千辛萬苦。
所以,他斷然不會浪費陳江河的機緣。
“師弟的好意爲兄心領了。”
陳平安不再關注陳江河身上的元氣靈源氣息,他也是修士,也是有着求仙問道的慾望。
對於修成元嬰真君,他自然也想。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底子,煉化了元氣靈源也是浪費。
“爲兄已至暮年,血氣衰退,早已結無望,這元氣靈源乃是世間重寶,若是浪費,必遭天譴,師弟還需將此物送於有需要之人。”
“師兄,這是江河的一片心意,再者,有了元氣靈源,師兄便可以嘗試結嬰,就算是失敗也不會傷及性命,若是成功,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晞月說的不錯,師兄可以嘗試結嬰。”
陳江河夫婦一唱一和,對着陳平安勸說了起來。
隨即,陳江河又將血魄轉生玉取出,對着陳平安說道:“師兄,此乃四階上品重寶血魄轉生玉,你佩戴在身上,只需三五十年,便可恢復血氣,補回肉身暗傷流失的壽元,同時,還能召喚出上古兇獸殘念護盾,可抵擋元嬰後
期大修士一擊,這是使用血魄轉生玉的口訣法咒。”
說完之後,陳江河又取出一塊玉簡。
“恢復血氣,補回暗傷流失的壽元?當真是好寶物!”
陳平安接過血魄轉生玉,看着陳江河說道:“師弟,這塊寶玉爲兄就不客氣了,元師兄大限將近,若是有這寶玉傍身,定能再活百年。”
“呃...也好。”
陳江河聽到陳平安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這血魄轉生玉是他讓陳平安恢復血氣,補回壽元的,但陳平安卻心繫元長老。
對此,陳江河沒什麼可說的。
因爲他同樣心繫元長老,對方曾經也是爲了他到處奔波,只是陳江河想讓陳平安結嬰。
故而忽略了元長老。
“師弟,結嬰之事不用再提了,用三成結希望去嘗試,這和浪費沒什麼區別。”
陳平安已經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處境。
他並不打算浪費元氣靈源,強行結也只會失敗,還會暴殄天物。
有損天水門的陰德。
他不能爲了一己之私,做出對天水門不利的事情。
更不能浪費自己師弟歷經生死得來的結嬰靈物。
“那師兄認爲結嬰靈物應該給誰?”
陳江河看着陳平安問道。
此時的陳江河與洛晞月都很無奈,陳平安說的雖然沒錯,可是他們夫婦兩個的態度也很明確。
就算是元氣靈源浪費了也無所謂。
只要陳平安願意試一試,那就不算浪費。
“可以給楚師弟,他雖然也是四紋真丹的結丹大圓滿,但畢竟以結丹修爲成就四階器道宗師,還是很有希望破丹結的。”
陳平安想了想說道。
天水門只是暫借東荒臨海之地,沒有氣運可言,陳平安也無大氣運、大福緣。
可是楚雲天不一樣,他能夠在遊歷中得到兩種天地靈火,並且還都煉化了,這就是大造化。
可見其氣運與福緣絲毫不比次頂級金丹天驕差。
再加上他能取得亙古未有的成就,這也是大氣運所致。
所以,楚雲天氣運、福緣渾厚,再加上功法和結嬰祕法,以及兩份結嬰靈物。
有着五成的希望破丹結。
“好,我給楚師兄傳訊。”
當即,陳江河取出傳音玉符給楚雲天傳訊,讓他來紫雲山東三千裏的海域。
一炷香過去。
楚雲天來到了仙舟,與陳平安一樣,都是被陳江河身上的元氣靈源氣息給驚到了。
十份元氣靈源,這若是被天南修仙界那些金丹天驕知曉,定然會大罵陳江河喫飽搬鍋的行爲。
陳江河將方纔與陳平安討論的事情和楚雲天說了一遍。
這讓楚雲天大喜,連忙說道:“真的嗎?太好了,沒想到我真有結嬰的一日,這樣一來,將來我定可爲翠花和宗門煉製八階法寶,甚至九階法寶。”
陳江河點了點頭,隨即取出兩具肉身,分別有着火、土兩種屬性元氣靈源。
可是看到肉身的那一刻,楚雲天的眉頭皺了起來。
“元氣靈源在流失?師弟,這肉身中的元氣靈源能保存多久?”
“十年。”
“十年?這不行,十年內我不能衝擊結,只有五成的希望,一旦失敗,會影響我煉製七階法寶,很難幫助到翠花。”
楚雲天連連搖頭。
他現在可不想衝擊結嬰,他還沒有爲驚鴻夫人煉製法寶,一旦失敗,不說以後沒有機會再次結,單說幫助驚鴻夫人煉製七階法寶,恐怕都很難做到。
就算是要結嬰,他也要有萬全的準備纔行。
況且,他已經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元嬰之路。
“楚師兄可以先煉化,這樣元氣靈源就不會消失了。”
“這樣的話,那我身上的元氣靈源氣息豈不是會給宗門帶來災禍?”
“楚師兄無需擔心這個,你只要不走出紫雲山,就不會有事,等我結之後,自然可以庇護楚師兄。”
陳江河笑着說道。
“楚師弟不要推辭了,一切聽師弟的,將來天水門能否大興,就靠你們了。”
陳平安看着陳江河與楚雲天,眼中滿是欣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