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PD在監控器後面,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對味了!太對味了!
要的就是這種毫不掩飾的真實碰撞!
這開局,媽的到時候不火都難!
客廳裏,空氣凝固得幾乎能捏出水來。
張瀚的話像一坨衛生紙砸進本就波瀾暗湧的水面,但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死寂。
蘇茫那句被打斷的和稀泥尷尬地懸在半空,收不回來也遞不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或明或暗地,都瞟向了剛剛毫不掩飾撇嘴的GAI。
相比起張瀚那種冷硬的、帶着距離感的抗拒,GAI這種來自街頭,毫不掩飾的不服和看不上,似乎更具爆炸性。
也更符合大家對一個說唱歌手的刻板期待。
GAI感受到了這些目光,他本來也沒想藏着掖着。
周樂讓他來做自己,那可太簡單了。
成名的rapper哪個沒有diss過別人?
不說別的,就是現在讓他來一段他都能把所有人罵得狗血淋頭。
當然前提是不能禁止說髒話。
他往後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着桌沿,另一隻手的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面,發出輕微的“噠噠”聲,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抬了抬下巴,眼神裏帶着點街頭的勁兒開口了,聲音不算大,但那股子江湖氣和不屑感撲面而來:
“我呢,叫GAI,當然這是藝名,真名叫周延,延安的延,是個說唱歌手,歌嘛,也有一些的,普通話和我們四川方言的都有,《華夏》、《萬里長城》 《哪吒》《我愛王斯然》什麼的,大家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搜搜,當
然不感興趣也沒關係,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愛好,不過…………………”
說這看向了張瀚:
“瀚哥是吧?”他語氣裏聽不出多少尊敬,更像是一種平等的、甚至略帶挑釁的稱呼,“我覺得吧,丹丹老師也沒說錯啥。咱既然來了,坐這兒了,甭管有名沒名,大大方方嘮兩句咋了?”
這話一出,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比張瀚剛纔那一下還直接!
這已經不是尷尬了,這簡直是往火藥桶裏扔火星子!
汪蘇瓏看起來快要窒息了,恨不得現場表演個原地消失。
郭麒零低頭摸着鼻子,嘴角卻忍不住微微抽動,像是在強忍笑意,這可比德雲社的場面刺激多了
孟子藝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張成一個“O”型,看看GAI又看看張瀚,一副“打起來!打起來!”的喫瓜表情。
田曦微小手捂住了嘴,嚇得眼睛圓溜溜的。
舒琪又喝了口茶,眼神裏的興味更濃了。
周樂則是樂的看熱鬧,現在看來節目效果確實爆炸,至少自己的投資肯定是能賺回來了。
GAI是真是...放飛自我了!
但聽起來確實挺爽的。
先不管宋丹丹怎麼樣,周樂覺得他能這麼說對方,聽着就是很爽。
畢竟現在他都很疑惑爲什麼當時出過那種事都不算劣跡。
張瀚顯然沒料到會有人這麼直接地懟他,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街頭式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方式。
他的臉色瞬間更沉了,像是結了一層冰霜。
他看向GAI,眼神銳利得像刀子,帶着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和被打擾的不悅:“我跟宋老師說話,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誰啊?”
這話火藥味更濃了,直接人身攻擊了屬於是。
GAI樂了。
這話對他來說毫無攻擊力。
“咱們這不是錄綜藝的地兒嗎?而且我叫GAI周延,一搞說唱的。沒您有名,但我知道啥叫規矩,啥叫場面。丹丹老師是長輩,人讓咱幹啥,咱就配合一下能咋的?剛纔到了我的發言環節,當然是我想說什麼說什麼,剛纔
你不也評論丹丹老師了嗎?這東西我覺得是相互的吧?”
宋丹丹一看這架勢,真要吵起來了,趕緊試圖控場。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幹嘛呢這是?第一天見面就掐?像什麼樣子!GAI你也少說兩句!”
這個時候周樂才站出來。
“我嘛,覺得丹丹老師肯定沒錯,光知道個名字能幹什麼?既然參加節目互相認識,總不能到最後大家彼此之間也就知道個名字吧?當然了,張瀚老師也沒有錯,不想說就不說,所以沒必要吵,如果實在談不攏,咱們等節目
錄完之後再約架嘛。
這話說的看起來是都照顧到了。
但大多數人還是覺得周了向着宋丹丹說話。
只有包括蘇芒、汪蘇瓏在內的少數幾個人聽出來了,周了這話其實一個都沒誇,只是宋丹丹沒有說的那麼狠。
具體的有點類似於.......嚮往的生活上面,何炯對黃雷那樣。
張瀚冷哼一聲,低下了頭,誰也不再看,用頭頂表達着自己的不爽和拒絕溝通。
GAI也撇撇嘴,一副“愛咋咋地”的表情,但好歹沒再繼續開火。
一場眼看就要爆發的衝突,在宋丹丹的提醒和周樂的和稀泥下,暫時被壓了下去,但那種劍拔弩張的尷尬和緊張感,卻更加濃郁地瀰漫在空氣中。
長桌彷彿成了一條楚河漢界,氣氛降到了冰點。
後續幾個人的自我介紹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草草結束,每個人都恨不得趕緊把這個環節糊弄過去。
好不容易所有人都說完了,客廳裏再次陷入一種更加難熬的沉默。
大家喝茶的喝茶,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摳手指的摳手指,就是沒人看別人。
宋丹丹顯然也對這失控的開局有點沒轍,本來他是想要拿到話語權,但卻有人不配合,於是氣呼呼地坐在那。
舒琪倒是悠然自得,彷彿看了一場精彩的小品。
“要不然,咱們就這麼先散了?剩下的回頭再說?反正吵架也好介紹也好,半個小時的時間好歹是過去了。”
“我看行。”衆人紛紛附和。
客廳裏那場災難性的自我介紹總算在一片詭異的沉默和急於逃離的氛圍中告一段落。
衆人如同獲釋般湧向院子,陽光和新鮮空氣似乎稍稍沖淡了剛纔的尷尬,但那種微妙的氣場依舊存在,大家三三兩兩地散開,各自打量着這個未來十天的“家”,暫時無人主動交談。
導演組顯然對這種“冷場”樂見其成,但也不能一直冷下去。
很快,陳PD的聲音通過廣播再次響起,宣佈了下一個環節:
“各位老師,爲了讓大家能更自然地交流,我們準備了一個小遊戲。這裏有幾個不同的聊天場景卡片,每個老師都會隨機抽三張。抽到相同場景的老師,就需要在那個場景下進行一段十分鐘左右的自由聊天。聊什麼都可以,
目的就是創造更多有趣的互動。”
工作人員拿着一個抽籤盒走過來。大家依次抽取。
周樂抽到的三個場景分別是。
火鍋,與宋丹丹、舒琪同抽到了一個。
茶室這裏是與汪蘇瓏、GAI。
還有在餐廳與孟子藝、田曦微。
他看了看紙條,又瞥了一眼同樣抽到對應場景的人,心裏大致有了數。
這安排,要說沒點節目組的小心思,他是不信的。
之後他們各自分工,回去稍微休息一下就準備去聊天。
只是,當週樂到的時候宋丹丹已經在裏面了。
周樂立刻道歉:“不好意思,來晚了丹丹老師,還麻煩您等我,不然這樣呢………………您給我道個歉。”
宋丹丹笑了笑:“呵呵,不用,都是自……………”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愣住了。
“啥?我給你道歉?我爲啥道歉?”
“因爲您來早了啊,不給我這個晚輩發揮的空間,可不是得道歉嗎。”
“誒呦喂,不愧是樂兒,這性格可太好玩了,說實話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明明我也很年輕嘛,大家就按照同齡人的方式聊天挺好的。”
周了聽出了宋丹丹暗中的意思。
當然他也清楚對方是故意這麼說搞節目效果的,因爲自己能接得住這句話。
“丹丹老師過獎了,實在是因爲您看着也年輕,我就總下意識的把您當做同齡人開玩笑,抱歉抱歉丹丹姐,別往心裏去。”
前面解釋+誇獎,之後再道歉。
雖然看起來也沒有什麼道歉的神色,但這話這麼說了,就相當於給宋丹丹臺階下。
這樣一來後面的話題也有了。
只是,緊接着宋丹丹一坐下就拿出家長的架勢,開始關心晚輩:“周樂啊,你現在可是了不得了啊。說說,拍過那麼多戲,你自己覺得最火的是哪一部?”
這問題有點坑,說哪個都容易得罪其他劇組和粉絲。
而且哪有什麼最?
周樂笑了笑,打太極道:“丹丹老師,您這可難爲我了。每一部戲都是我的心血,就像自己的孩子,哪有說哪個最寶貝的?而且火不火的,得觀衆說了算,我自己說了不算。”
“滑頭!”宋丹丹笑罵一句,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於是再次追問,“觀衆是觀衆,就你自己以一個觀衆的視角,最喜歡哪個?”
周樂:“那我可不知道了,因爲我很少當觀衆,自己的電影上映後,基本都是不會看的。”
“怎麼可能呢?你們宣傳的時候不也得放嗎?”
周樂笑笑:“哪兒能顧得上看電影,腦子裏光想等一下怎麼宣傳了,哪有那麼多出口成章,其實都是在心裏打過底稿的。”
宋丹丹眼看問不出來,就準備問點別的。
但這時舒琪也到了。
宋丹丹話鋒一轉,開始了更致命的追問,“那換個問題,你喜歡什麼樣兒的女生?這總好回答了吧?”
舒琪也慵懶地靠在藤椅裏,笑眯眯地加入“拷問”陣營:“對啊,周樂,說說嘛,理想型是什麼?我們也好奇呢。”
周樂心裏暗歎一聲,來了。他面上保持微笑,語氣輕鬆:“我啊?我覺得每個女生都有自己獨特的魅力和可愛之處,都值得被喜歡和被愛,好看的皮囊和有趣的靈魂,各有各的好,沒有統一標準。”
“哎呦喂,你這跟沒說一樣!”宋丹丹不依不饒,“必須選一個!就說說,今天在場的這些女嘉賓裏,你最喜歡哪個類型的?不許打馬虎眼!”
周樂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好故作沉思狀,然後無奈地笑道:“丹丹老師,您這不是給我挖坑嘛...非要說的話,那我必須是小田、和孟姐。”
“爲啥不是別人?而且你夠貪心的啊,一次選兩個?”宋丹丹立刻追問,眼睛閃着八卦的光。
周樂掰着手指數:“您看啊,丹丹老師您是我尊敬的長輩,這喜歡不能亂說。舒琪姐,那更是女神,而且人家也是結婚了的。我姐夫那麼好,我哪敢有想法?
辣目洋子是因爲不太熟,雪琴姐,那是哥們兒,能一起喝酒擼串的那種。蘇芒老師也是時尚前輩。所以...不就只剩小田和孟子藝了嘛。
“哦~~”宋丹丹和舒琪同時發出意味深長的起鬨聲。
周樂趕緊找補,語氣認真了些:“不過我的喜歡,純粹是老闆對自家員工的欣賞和期盼。
就像學校老師總會更喜歡那些努力學習,成績好的學生一樣,希望她們都能發展得越來越好。”他成功地把“喜歡”偷換成了“老闆的欣賞”。
眼看兩位姐姐還要深入挖掘,周樂立刻發動技能,話題轉移大法!
他看向舒琪,眼神帶着恰到好處的好奇:“不過說到這個,我倒是特別好奇,舒琪姐,您和我姐夫平時是怎麼相處的?像我姐夫那麼有才華又低調的人,在家裏是不是也特別有趣?你們會經常一起討論劇本嗎?”他成功地把焦
點引向了舒琪的家庭生活。
舒琪愣了一下,隨即笑得花枝亂顫,用手指虛點了點周樂:“好你個周樂,還會禍水東引了?”但她似乎並不反感,反而順着話頭聊起了她和馮德倫一些日常相處的趣事,比如馮德倫對電影的癡迷,偶爾的生活的上一些趣事。
兩人互相調侃的相處模式等,言語間帶着甜蜜和默契。
宋丹丹也被吸引加入了討論,一時間,房間裏充滿了歡聲笑語,剛纔的逼問被成功化解。
聊了一會兒,舒琪又把話題繞了回來,不過這次溫和了許多:“周樂,那你當初是怎麼想的,非要進娛樂圈這一行?我看你也不像是特別...娛樂圈的人。”她斟酌了一下用詞。
周樂坦言,語氣很平靜:“說來可能有點俗,最開始就是覺得...來錢快。”
“嚯!這麼直接啊?”宋丹丹驚訝地挑眉。
“是啊,”周樂笑了笑,笑容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然,“我沒父母,也沒什麼背景,未來的一切都得靠自己。
那時候覺得,幹這行如果能混出來,賺錢確實比普通工作快得多,能讓自己生活得好點,踏實。”
這坦誠到近乎直白的話,讓宋丹丹和舒琪都沉默了一下,眼神裏多了些別的意味,不再是純粹的調侃。
宋丹丹語氣緩和了不少:“那現在也算混出來了。買房了嗎?在BJ立足可不容易。”
周樂搖搖頭:“還沒買。現在住的還是我乾爹于謙老師的那套房子,他讓我先住着。一直忙,也沒顧上看房子。心裏特別感謝我乾爹,真的,幫了我很多。”他語氣真誠,對於謙的感激溢於言表。
這個話題顯然比八卦理想型要沉重也走心得多,兩位女嘉賓都表達了理解和鼓勵,氛圍變得溫馨起來。
他們就這麼聊着喫了一頓飯,錄製,這個場景的聊天倒也貢獻了從八卦到走心的豐富層次。
下一場是喝茶。
轉到了茶室之中,氣氛又截然不同。
汪蘇瓏看起來放鬆了不少,至少面對周樂和GAI,沒有面對宋丹丹時那麼緊張。
GAI還是那副吊兒郎當又自帶氣場的樣子。
汪蘇瓏先開口,聲音依舊溫和但流暢了許多:“樂兒,剛纔謝謝你啊,在屋裏幫我解圍。”
他指的是周樂誇他歌好聽的事。
“實話實說而已,你的歌確實好聽,傳唱度也高。”周樂笑着晃了晃鞦韆。
GAI插話,帶着他那特有的腔調:“我哥的歌是牛,寫情歌一絕,啥時候開演唱會,我必須得去捧場。”
汪蘇瓏笑了笑:“真的嗎?那說好了啊!到時候肯定給你們留票!樂兒你也得來!要是能來當嘉賓就更好了!當然就算是當觀衆,我也得把你們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別還沒結束就偷跑了。”他看向二人笑道。
“沒問題啊。”周樂爽快答應,“只要時間合適一定去。”
GAI也來了勁:“那也算我一個!樂哥,你要是有興趣,啥時候想來玩玩說唱,給我個信兒,我帶你認識幾個哥們兒,都是國內玩這個最頂尖的,氣氛也好,咱一起出首歌,絕對炸!”
他說話帶着一種江湖氣的豪爽和自信。
周樂被他說得也有點心動:“行啊,GAI哥這話我可記住了。說不定哪天我真去叨擾你們,玩點不一樣的。”
音樂上的合作,他向來持開放態度。
三人就着音樂聊開了,從流行趨勢聊到創作心得,再到圈內趣事。
汪蘇瓏漸漸打開了話匣子,畢竟論搞笑和抽象,他可比周樂早多了。
GAI雖然看起來拽,但對認可的人倒是很仗義健談。
周樂則在中間充當着良好的傾聽者和溝通橋樑。
十分鐘下來,這個組合反而聊得異常融洽和愉快,充滿了音樂人的共鳴和奇妙的化學反應。
最後一個場景在餐廳。
這裏簡直就是周樂的“主場”。
面對自家兩個藝人,而且還是性格外放的孟子藝和乖巧但裏裏外外都熟悉無比的田曦微。
果然,一上來孟子藝就開始了:“老闆!坦白從寬!剛纔跟丹丹老師她們是不是說我們壞話了?”
她叉着腰,故作審問狀,但眼裏全是笑意。
田曦微在一旁捂嘴笑,眼睛彎彎的:“樂哥肯定沒說好話!”
周樂哭笑不得:“我誇你們還來不及呢!說你們是我最欣賞的員工,勤奮努力,前途無量!”
“切,誰信啊!”孟子藝拿起吧檯上一個西紅柿假裝話筒,遞到周樂嘴邊,“採訪一下週老闆,當着我們說,我和小田,你更看好誰的發展?不許端水!”
田曦微也起鬨:“對!必須選一個!”
周樂看着眼前兩雙充滿“威脅”的眼睛,故意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這怎麼選?小田乖巧可愛,觀衆緣好,演技也不錯;子義你...嗯,性格突出,很有記憶點,都是我們公司的寶貴財富,缺一不可。”
“老闆你太狡猾了!”孟子藝不滿地嘟嘴,“不行,必須選!不然下次公司年會我上去表演徒手劈磚!”
田曦微也跟着說:“那我直接現在躺下訛你的錢!”
周樂被她們倆逗得大笑:“行行行,怕了你們了,我其實更看好能給我賺錢的那個!”
三人笑鬧成一團。
孟子藝開始大膽調侃周樂的身材:“老闆,你腹肌現在有幾塊了?能給員工發發福利看看嗎?”
田曦微雖然臉紅,但也跟着小聲起鬨:“看看嘛...”
周樂趕緊護住肚子:“工作時間,禁止騷擾老闆!再鬧扣你們資源了啊!”威脅得毫無力度,反而引來更大聲的笑鬧。
他們聊公司趣事,聊接下來的工作安排,聊圈內八卦,氣氛輕鬆充滿了自家人的熟稔和調侃,貢獻了不少能剪進正片的笑點。
一直等三個場景的聊天任務完成,周樂被工作人員請到旁邊一個臨時搭建的採訪間進行單獨採訪。
面對鏡頭,他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剪輯師會把之前聊天中所有有爭議,有話題的點拎出來,讓他進行回應和“找補”。
記者:“周樂老師,首先關於張瀚和GAI在自我介紹環節的衝突,您作爲在場的一員,當時是什麼感受?你覺得誰更有道理?”
周樂(保持微笑):“當時確實有點意外,沒想到大家性格差異這麼大。我覺得談不上誰更有道理吧。丹丹老師是熱心,想讓大家快速熟悉起來。
瀚哥可能性格就比較內向,或者覺得那種方式不太適合他,GAI呢,性格比較直,有話直說。都是很真實的反應,理解不同而已。其實過後大家聊開了就沒事了。”
記者(追問):“那宋丹丹老師追問你理想型,你最終選擇了田曦微和孟子藝,是真的只是老闆對員工的欣賞嗎?很多觀衆可能不信哦。”
周樂(無奈笑):“真的是欣賞。她倆確實是我簽下來的,看着她們成長,就像自己家孩子一樣。
而且當時那個情況,丹丹老師逼得緊,我總不能真的點評其他女嘉賓吧?那纔是真的不妥。只能拿自己人開刀了,安全。”
記者:“你提到進娛樂圈是因爲來錢快,這麼直接不怕被觀衆說功利嗎?”
周樂(表情坦然):“我覺得坦誠比虛僞好。當時剛入行,一個一無所有的年輕人,想多賺錢讓自己生活得更好,這沒什麼難以啓齒的吧?大家幹這一行,要麼是圖錢,要麼圖名兒,熱愛的也有,但不多。
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了對錶演和創作的熱愛,並且願意爲之努力,做出好的作品回饋觀衆,初心是賺錢,但能走下去靠的還是熱愛和責任。”
記者:“最後,對於桃花塢接下來的生活,你有什麼期待或者擔心嗎?”
周樂(想了想):“期待和大家成爲更好的朋友吧。經過剛纔那麼一出,我覺得反而更真實了。
擔心嘛...就是希望丹丹老師別再追着我問各種致命問題了,也給其他老師多一點表現機會。”
單獨採訪結束,周樂長長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