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左右。
徐清雅在牽着小蘭蘭的小手和自己經紀人在出自己便宜大哥家的院子時,因過於興奮,還狠狠甩了自己的胳膊。
李冉這丫頭實在太給她長臉了。
就在不久前,她便宜大哥要看她教的效果,徐清雅還以爲她大哥會在她教給李冉的曲子中找出一首讓李冉拉。
沒想到她便宜大哥不安常理出牌。
直接回到二樓書房找來紙和筆,現場寫了一首小提琴曲子,讓李冉彈,他這麼搞,倒是沒把李冉嚇到,就是將她嚇到了,連呼吸都嚇得不暢了。
不管是鋼琴曲還是小提琴曲,在見到一首新的曲子後,別說李冉了,哪怕是她來拉,都不一定拉得好,畢竟這是全新曲子,不是反覆練習過很多次的老曲子。
當時李冉拉的時候,徐清雅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尤其李冉這丫頭跟自己經紀人去國外二十多天,連小提琴都沒有碰一下。
小子珊的例子活生生擺在這裏。
一首簡單的《問》都彈的磕磕絆絆。
可等李冉這丫頭在接過她師父遞過來的曲譜看了一會,開始拉了之後,連徐清雅都有些想爲李冉喝彩了。
柔和的小提琴旋律,爲三樓營造出一種平和,安寧的氛圍。
像是深夜裏緩緩流淌的月光,輕柔,感覺,就連徐清雅在聽到李再拉出的聲音後,原本忐忑不安的內心也被旋律中蘊含的安靜氣息所感染。
除此之外還有工作一天的勞累。
曲調溫柔綿長,越聽使她的內心越靜,等李冉拉完,她便宜大哥就對她說了一句“小提琴可以增加一些難度,大提琴可以提上日程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她便宜大哥後面還補了一句“看來你今年過年就能從我手裏拿到那首歌了”
就這一句話。
讓徐清雅徹底興奮起來。
即爲李再給自己長臉高興,又爲自己還有幾個月就能拿到那首歌高興。
“李冉這丫頭,我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了”
徐清雅開口對着自己經紀人說道。
“我覺得最不好評價是你大哥,你也是學習小提琴的,你難道聽不出來,你大哥那首小提琴曲子是一首全新的純音樂曲子嘛!?”
王瑜認真道“那首曲子完全不遜色於《穿越時空的思念》以及《風居住的街道》等一系列的純音樂,你知道國外那些音樂人是怎麼評價你大哥的嘛!?”
不等徐清雅回答,王瑜直接給出了答案道“說你大哥是跨時代的音樂魔術師”
“好吧!”
被自己經紀人這麼一提醒,徐清雅陡然想起那首曲子好像真是全新的,不過稍微震驚了一下,徐清雅也就釋然了。
她便宜大哥在音樂方面一直強得不像一個人,這也難怪歌壇不少人都說他是近代音樂史上的第一人,以後是要進教科書的,說不準她結婚生孩子,孩子未來考進音樂學院翻開課本就會看到關於她便宜大哥。
也有可能都不用等到考進大學。
初中或高中都有可能出現關於他的問題。
例如“音樂家張友創作的《windy hill》表達了那些核心思想,你在這些核心思想上體會到了怎樣的感受?”
再譬如“《穿越時空的思念》是音樂家張友因思念離世的父母所創作,請問,思念真的可以超越時空?如果可以,靠哪些方式傳播,如果不可以,請說明理由”
這可不是開玩笑。
而是真會上的,哪怕近幾年不上,十幾二十年後肯定會上,到時......也不知道自己便宜大哥能不能回答上這些問題,要是考出一個零分,那就讓一衆粉絲笑話了。
“記住了,以後抱進你大哥的大腿”
王瑜開口交代道“他現在倒不了了”
“有些誇張了”
徐清雅有些不太相信。
“只要他不碰某些違禁品,不碰未成年人,根本倒不了,國家也不允許他倒”
王瑜開口回道“這是一張可以遞出來的名片,含金量比另外兩個演員還高,電影這東西也就幾十年的事情,這代人看完,下代人再看一下,然後也就沒多少人看了,音樂不一樣,尤其你大哥創作的那些音樂,別說三五十年
了,哪怕一百後之後還會有很多人聽,到時候......我們和你大哥同處於一個年代,還感覺不太深,但過上個一百年你再試試,說不準你大哥死的那天,還會成爲紀念日”
“呵呵”
徐清雅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聲來。
“你別不信”
王瑜認真道“看着吧!不用等一百年,我不是咒你大哥死,而是實事求是,他今年死,五年後關於他紀錄片必然成爲娛樂公司重點項目”
“這我相信”
徐清雅點了點頭。
自己經紀人說其他的,徐清雅還不相信,可說拍攝一部以她便宜大哥故事作爲核心的電影,那是必然之事。
即便徐清雅不懂寫劇本,也知道那些編劇會怎麼寫。
一個少年一開始生活在一個幸福美滿家庭當中,跟着母親學跳舞,跟着父親學音樂,少年也在這樣的氛圍中快樂成長,肆意洋溢着自己的青春以及才華。
然後……………一切都從某一天開始。
少年墮落了。
以往喜歡舞蹈不再喜歡,因爲一跳舞就想起自己的母親,音樂也放下了,學習直接下滑,最終選擇輟學進入社會。
最後在一家物業公司擔任起了保安。
在這期間,他因爲過於思念自己的父母創作出了《穿越時空的思念》也創作出了《windy hill》,沒人知道,這個保安室居然藏着這樣一個才華橫溢的少年。
在這期間,這個少年被人帶着去了賭博,漸漸地,他沾染上了這個不好的嗜好......想着想着,在走進自家院子時,徐清雅眼睛一亮,她轉頭對自己經紀人道“王姐,你說我寫一個關於我大哥出生到出名的故事,他會不會授權
給我!?我覺得我這個創意很贊”
王瑜沒有吱聲。
在帶着燥熱氣息的夜風吹撫下,她伸手摟着小蘭蘭的肩膀道“蘭蘭,記住了,咱們以後可不當舔狗和舔女,這兩種人都沒有好下場的”
“我這是想學我便宜大哥那樣寫劇本投資拍電影賺錢”
徐清雅急忙解釋道。
“別解釋,你不僅可以找你大哥授權,還可以讓他投資,甚至可以讓他幫你潤色劇本,畢竟你這舌頭伸的......都跟吊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