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君...」
低着頭玩着手指的雛田,抬頭偷偷注視鳴人。
他竟然和早上穿的一樣。
白色風衣,淺灰色短袖,深色短褲,忍者靴,看起來陽光又幹淨。
逆光下的鳴人,看起來整個人都在發光。
似乎,自從忍校畢業之後,鳴人君的顏值就在直線上升。
可,自己沒那麼膚淺,一直喜歡的是他的內在,又不是他的外表。
一瞬間,有個問題冒了出來。
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鳴人的呢?
這個問題一冒出來,三歲時雪中相見那個畫面便揮之不去。
[“你看我,雖然我沒有任何家人,但我絕不會輕易落淚的。”
“加納~~~”]
他那燦爛的笑容,已經深深刻進腦海。
從三歲那次之後,就開始關注他。
五歲那年,因爲柔弱而受人欺負,是他又挺身而出。
對於一直生活在恐懼中的自己來說,他的出現就像一道光。
那一刻,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自那之後,每次受人欺負,他都會挺身而出,成爲自己的英雄。
他好勇敢。
一直以爲他這麼勇敢,一定是個很受歡迎的人。
可後來才知道,他竟然被村子裏的人所討厭。
即使如此,每次見到他,都能看到他的樂觀、堅強。
他內心肯定很強大。
自己天賦不如妹妹,也常常被父親忽視,如果自己能夠像他一樣,擁有強大的內心就好了。
不止如此,身爲日向一族,自己小時候常常因爲和其他小孩不同的白眼,而遭人歧視,也只有他說出了那句。
「你的白眼很漂亮」
那是她聽過的最動聽的聲音。
另一邊,採訪還在繼續。
“那請問,鳴人大人對這次的中忍考試目標是什麼?”
宇智波六筒假扮的土間大平,認認真真的記着筆記。
“目標?”
瞬間,鳴人就想到那個下忍徽章。
下忍就這麼強?中忍還不得起飛咯。
“通過中忍考試,成爲中忍吧。”這一刻,鳴人突然有點想得到中忍徽章了。
「謙虛的木葉之光??漩渦鳴人,只想簡簡單單的拿個第一」
這樣在筆記上寫下,土間大平問了一個私人問題。
“請問漩渦鳴人大人,您對我們記者這一行業,有什麼建議?”
建議?
“記者首先要是個記者。”
「漩渦鳴人發表重要指示:記者首先要是個記者」
額。
剛記完,土間大平發現不太對勁,偷偷打量一眼鳴人,似乎發現牢大沒怎麼生氣的。
還好,
下去之後立馬考一個記者證。
也不知道這忍界有沒有這東西。
交還話筒,鳴人瞪一眼宇智波六筒。
這傢伙,亂搞。
計劃中,宇智波六筒該去雷之國找麻煩的,畢竟損失三個上忍分身。
結果倒好,這傢伙直接假扮記者,混進木葉拍他馬屁來了。
而且這名字,土間大平。
你是不是還有個叫土間埋的妹妹?
這個人格,除了溜鬚拍馬之外,一看就是個老二次元了。
可他的記憶哪來的?
哦,
原來是我自己看過,那沒事兒了。
話說,自己都看這種日常的輕鬆番劇了,爲什麼不把火影給看了呢?
如果知道劇情,還需要直到畢業才知道自己是主角?
還需要這麼戰戰兢兢、勤勤懇懇,全心全意的爲忍界服務。
早就打穿地球了好嘛。
奈何沒有如果。
接收完採訪,鳴人掃一眼衆人,似乎所有人都還在好奇,爲什麼那個土間大平一直盯着他一個人採訪。
“人長得帥是這樣的,這一點你們應該沒體會過。”鳴人驕傲一笑,露出你們顏值在我之下的鄙視。
“嘁~”宇智波佐助好像不是很服氣。
但是他對這種東西不是很上心。
或者說,他對於‘增強實力’和‘復仇’之外的東西,幾乎都不怎麼上心。
注意到角落裏,雛田偷偷注視的目光,鳴人笑着衝她眨了眨眼。
瞬間,雛田便臉色發紅,接着似乎有股蒸汽要冒出來。
眼前一黑。
啪~
雛田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斷電了!
再看,人已經暈了。
“雛田!雛田!”衆人瞬間手忙腳亂。
鳴人撓撓頭,有點反應不過來。
自己有這麼大魅力嗎?這傢伙,該不會是餓暈的吧?
同時,本該離開的六筒,迅速拿出筆記本記上一筆。
「鳴人大人的白眼小迷妹,看他一眼便直接暈過去。」
這一下,
一份小報《圖片報》的標題也有了。
再來一張高清大片,
忍界的顏值粉也要收割。
不愧是木葉之光,人生實在是太閃亮了。
眼看雛田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小櫻建議,將人送到房間休息。
頓時,所有人便紛紛離開,而土間大平也跟着湊熱鬧前去。
原地只剩下一個無人關注的墨鏡仔。
夜晚,中央之塔第三層屋頂。
佐助、鳴人、牙、還有不知名的小子排排躺着,仰望星空。
又到了寢室夜聊的時間,三個人談天說地。
三個人從忍術聊到體術,從一代目聊到四代目......
話題很多,以前鳴人的很多忍界怪談,不對,是很多隱祕的知識,都是從這些談話中獲得的。
不過,如果鹿丸和丁次在的話就好了。
“那擼多。”
當三人正扯到二代目設置的暗部時,牙突然叫道。
“怎麼了?”
愜意的躺着,看着空中的星星,靈魂同樣在太空中遨遊的鳴人不明所以的回道。
“雛田很喜歡你,你知道嗎?”
啊?
這下不僅鳴人愣住了。
塔內,走廊處,剛醒來,正和小櫻散步到這裏的雛田,同樣也愣住了。
小櫻側臉看向她,笑着對她打趣。
瞬間,她臉色通紅,竟有差點暈過去的跡象。
不過,她的毅力還在堅持着,因爲她想聽一聽答案。
“是嗎?你不說我都不知道。”
鳴人不經意般回道。
雛田的喜歡,早在學校他就有感覺,可他鳴人喜歡的是大波浪美女,只是不好拒絕她而已。
不過,倒是還有個笑話看。
“佐助呢?”
鳴人期待問道,“你對小櫻怎麼看?”
“無聊,我纔不會玩這種戀愛遊戲。”
佐助沒想到話題會扯到他身上,他只想復仇而已。
戀愛遊戲?
聽到這個稱呼,鳴人覺得佐助可真清醒。
自從有了復仇目標之後,哪怕在學校裏面,對所有女生他都不假辭色,一心復仇。
靠他這一心復仇的模樣,重振宇智波一族怕是沒希望了。
不過,還有我漩渦鳴人啊!
我鳴人雖姓漩渦,但體內也流着宇智波的血。
你就說有沒有宇智波的基因吧?
總之,重振宇智波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早點長大吧,小象。
哥需要你。
與此同時,走廊裏面,小櫻面色發白。
「原來佐助君是這麼看我的嗎?」
“走了,回去修煉!”
佐助站起身,低頭看向慵懶的鳴人。
明亮的月光下,能看到,哪怕深夜他的眼神依然戰意滿滿。
“那擼多,你不回去嗎?”
“不,今天放假,我想一個人看太陽。”
月色皎潔,你看個鬼的太陽。
想一想,自己這段時間確實過分,佐助便準備放過鳴人。
“那好,我先走了。”說完,佐助便起身先離開。
感知一瞬,鳴人站起身跳入森林,同樣消失不見。
時間還早,
今晚的目標:化身宇智波帶土,夜襲寡婦...,不對,是草隱村!
待全部人散去,志乃無奈起身。
這些人,都沒發現自己一直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