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
鳴人再回味一遍,中忍考試,沒聽錯。
中忍....考試?
看兩人年紀和實力,是選拔中忍的嗎?
可爲什麼會出現其它村子的忍者呢?
鳴人腦子裏突然跳出來一個詞:九校聯考!
什麼九校聯考,五校聯考!鳴人覺醒了古早的記憶,由於他高中的學校名氣不錯,所以他高中時期似乎都被動參加過。
雖然除了卷子之外什麼都不變,但是...「五校聯考」、「九校聯考」,你聽聽,光聽名字就感覺很吊的樣子。
類比下大聯考,對這種中忍考試,鳴人似乎也就能夠理解了。
剛瞌睡就遇到枕頭,正愁無處揚名呢,機會就來了。
這考試...簡直就是爲他漩渦鳴人量身定製。
叫什麼中忍考試啊。
明明是他鳴人大展實力的舞臺!
這次,他漩渦鳴人要狠狠的一「鳴」驚人,成爲舞臺上唯一的主角!
狠狠的出風頭!
向世界宣告:我漩渦鳴人踏馬的來了!
這時手鞠似乎纔想起來還有個弟弟,她立馬跑過去,把勘九郎從牆裏面扣了出來。
“別動,咳咳,骨頭斷了~”勘九郎哀嚎一聲,咳出一灘血。
看他們一眼,鳴人頗爲不好意思。
有朋自遠方來,先打斷骨頭再說?這不是東方大國的待客之道.
不過這絕對不能怪他,誰讓他們一上來就提着木葉丸的。
這可是他的摯...親小弟。
也不是不能揍,得加錢。
“給你們。”
鳴人拋過去一顆逍遙丸。
16號逍遙丸,能回625血,對他們這種下忍大圓滿剛剛好。
手鞠抬手精準接過,看到這是一顆紅色的丸子,丸子上有一個數字的16號標。
作爲風影的長女,她自然認得這是什麼。
雖然砂隱村窮,但爲了這次考試,風影還是咬咬牙採購不少逍遙丸。
但自家的丸子哪有別人的丸子香。
“勘九郎,快喫,是16號逍遙紅丸。”
喫過之後,咔咔兩聲~骨頭自動修正,沒過一會兒,勘九郎就滿血復活。
逍遙丸對其它病症不好說,但是對這種因攻擊造成的內外傷,簡直就是神藥。
恨恨的瞪一眼鳴人,勘九郎有心報仇,他手都摸上了烏鴉,可想起剛纔這傢伙的怪力,他瞬間就懦了。
“怎麼?你還想出手?”
佐助從旁邊走了出來,他手裏拿着兩塊石頭,告誡意味十分明顯。
看到佐助,手鞠的眼神又是一亮。
木葉怎麼這麼多帥哥?
不像砂隱村,都是打扮怪異的糙漢子。
你又是誰?
勘九郎自認打不過剛纔的小黃毛,但是就你?他再次狠狠的握住烏鴉。
這時候,鳴人忽然抬頭看向大樹,感知中,含有查克拉的沙子在那裏聚集。
瞬間,一個人影現身。
“勘九郎!住手,丟村子臉的傢伙。”
“我...我愛羅。”
見這個被稱爲勘九郎的傢伙心虛的冒汗,鳴人覺得這個新出現的傢伙有這麼可怕嗎?
再次感知一下。
這股暴躁的查克拉,是尾獸嗎?
原來你也是人柱力。
鳴人打量一下新來的傢伙,讓人覺得異常親切的紅頭髮,額頭紋一個‘?’,濃重的黑眼圈,像是沒睡過覺一樣,身後揹着一個超大的葫蘆。
這個紋身,你是有多缺愛啊。
不過,人柱力的話......這傢伙的實力應該不弱。
鳴人先標記一下查克拉,以後能對上的話再領教領教實力。
既然無事,鳴人準備離開,木葉丸也鬧着和他玩忍者遊戲,他都無奈了。
“喂,你叫什麼?”小紅毛突然叫住他。
“漩渦鳴人,你呢?”
“我愛羅。”
“好,期待考場再見!”鳴人頗爲真誠,他很想和我愛羅碰一碰。
人柱力都派來了,想必砂隱村下了血本。
旁邊的佐助頗爲不服:爲什麼不問問我的名字?
是我不配嗎?
同一時間。
卡卡西和一羣帶班的上忍被召集起來,火影大人正式宣告一週後要舉行的中忍考試。
在三代老登的問候下,猿飛阿斯瑪、夕日紅、旗木卡卡西,分別推薦自己所帶的下忍參加本次的中忍考試。
這一決定,震驚了不少其它帶班的忍者。
一般來說,新畢業的忍者基本都是畢業第二年纔會參加中忍考試,過去五年都是如此。
可是今年的新生們竟然被帶班老師們全部推薦參加中忍考試?
這確定不是爲了面子枉顧學生的實力嗎?
“請等一下!”
伊魯卡急切的站出來,大聲斥責道:“他們也才都是剛畢業的下忍,雖然都很有才華了,但參加中忍考試對他們來說還是太早,太殘酷!”
“你們是想要毀了這些孩子們嗎?”
聞言,卡卡西頗爲無奈。
伊魯卡這是多久沒有更新數據,版本也太落後了。
他嘴裏的孩子們,那還是孩子嗎?
鳴人:至少能打100個伊魯卡。
佐助:能打10個伊魯卡。
就連小櫻:都能打1個伊魯卡。
你伊魯卡都是中忍,難道那些孩子不能是嗎?
經過三位新生上忍的說和,和伊魯卡的爭取,火影同意給這些新生爭取一個特別的考試。
時間翻轉,幾天後。
鳴人、佐助、小櫻都從卡卡西手裏拿到中忍考試報名表。
三人心思各異。
小櫻好像不是很自信。
鳴人都想告訴她,實力這東西要看跟誰比,就像考試,他鳴人和佐助都考一百100分,而小櫻只能考80分,她感覺很自卑。
如果再看看其他班。
好傢伙,一堆不及格的,50、60分滿天飛。
你小櫻就是大佬啊。
這種事情,不需要鳴人去勸,等考試的時候,小櫻打一架就能立刻自信起來。
三人解散,小櫻焦慮的連和佐助約會的請求都沒提,就一個人回家。
佐助也是直接消失,似乎去加練。
只有鳴人一人無所事事的閒逛,走到河邊,竟然看到三個小弟在這裏又玩忍者遊戲。
“鳴人老大,一起玩吧。”
鳴人抬頭看天,這時間好像也才九點多,有空倒是有空,但不能說有空啊。
這羣小傢伙肯定找他玩忍者遊戲,一玩就是一天。
上次他上當受騙,受限於小傢伙們的熱情玩了整整一天,實在有點無聊。
還不如在家睡大覺呢,順便和九喇嘛那個臭牌簍子打牌。
加點賭注,肯定能狠狠的RUA它一天。
“抱歉吶,我接下來大概要去修煉吧?”
“什麼?不能陪我們去玩忍者遊戲嗎?”木葉丸無比失望,上次這遊戲有大哥在好玩程度上升一百倍。
“這才九點鐘,你們不要去上學嗎?”
“可是牢大,今天週末啊。”
額...是嗎?
畢業之後,他都已經不關注周幾了。
除非週四那天。
突然,一個頭戴雨隱護額的奇怪忍者出現,想要擄走萌黃。
可當他打算再跳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腳竟然被土壤化作的繩子牢牢捆住。
“伊魯卡老師,你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