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海中心萬米深處,在這連陽光都絲毫透不進來的地方竟有一處如星光般閃瞬的高樓,樓頂上有着一顆巨大的人造星星,而樓邊時不時有巨大的黑影遊過卻都是隔着數十米擦過。
高樓頂層一位西裝革履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正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瞬間飄過的巨大金色豎瞳。中年男子輕輕將手放在窗戶上,隨即口中輕念:“分解。”
隨着中年男子的聲音落下落地窗外巨大生物瞬間化爲血霧,而那絲絲血霧並未在海中擴散而是迅速聚集在中年男子所在的窗戶前直到化爲錐形緩緩的鑽入窗戶中直逼中年男子的鼻腔。
中年男子閉上眼猛吸一口;而那些巨量的血霧竟被這一口全部吸入!
中年男子將血霧全部吸入後,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在享受“這美味的一餐”般;待中年男子再睜開眼時一道金色的豎瞳在其眼眶中落隱落現,直到身後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瞳孔中的金茫才緩緩隱去。
轟!正當中年男子轉身時身後的門已經被一腳踹開了,而整個門也直接被踹成兩半,上一半的門因爲剛剛那一腳的巨力砸在牆上回彈回來直接砸在當事人的臉上;隨即一道痛呼聲傳來:“窩草!”
轉過身的中年男子見到這一幕嘴角不停的抽動後又單手扶額無奈道:“蔣澤你又瘋了?”
“痛死老子了!哎呦~”此時的蔣澤捂着被撞的地方正緩慢起身,中途聽到中年男子的調侃聲隨即沒好氣道:“你叫你m呢老不死的,讓你被撞一下看你痛不痛!嘶~痛死老子了。”
中年男子聽到蔣澤的稱呼,心中立馬升起一股氣來。可又想了想還是正事要緊便擺回正臉道:“呵,不跟你瞎扯了,看你這麼急是不是又有什麼大事?”
“其實沒什麼大事”。蔣澤隨手拿起桌上的雪茄,指尖微搓一朵小火隨即升起點燃雪茄頭,蔣澤隨即猛吸一口雪茄直接少了半截,又微張開嘴吐出那濃厚的煙霧同時蔣澤的眉頭迅速皺起;“老不死的你這雪茄怎麼這麼潮啊!我都說了就應該住在陸地上的,可你偏要把基地選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蔣澤又甩了甩手中的雪茄,只見那半根雪茄上忽然燃起火焰不到一秒便化爲了塵埃;“這麼垃圾的雪茄不抽也罷!”
“誒!”中年男子想伸手阻止,怎料蔣澤的火焰燃燒的那麼快。自己還未出聲雪茄便化爲灰燼了。自己還未出聲雪茄便化爲灰燼了;“你要死啊!你知不知道這雪茄有多麼難拿到!”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了,直接瞬身來到正一臉懵逼的蔣澤身前。
“額,老大就這一根雪茄不至於動粗吧?對吧?”此時的蔣澤想再爭取一下自己這張帥臉的生存權。
“你說呢?”中年男子笑眯眯的看向蔣澤,而右手捏起的拳頭嘎吱嘎響;“這可是我家寶貝雪兒花費了大量時間才從現實世界召喚過來的,就被你這麼燒了?”
“啊啊啊?原來是雪兒寶貝召喚過來的呀!”蔣澤一邊愧疚的說着一邊迅速伸出自己的右手抽打在自己的臉上;“我真該死!我真該死!”此時的蔣澤每罵一句就抽自己一巴掌。
一旁看着的中年男子見此也短暫的愣了愣;“誒誒誒,別別,雪兒辛苦是辛苦,但你也不至於這樣對自己。”
“真的?”蔣澤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後手立馬停在了半空;“還是組長疼我~”
“好了好了你就別噁心我了,你都來這麼久了一點正事都不說幹嘛?”中年男子調整了一下情緒便坐到了蔣澤的對面。
蔣澤聞言也不再笑嘻嘻,嚴肅道:“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影澤的主影死了,死在了世界盟的外圍的冰脈中,而現在影澤的實力只有金丹大圓滿了。”
“什麼?!”聽到這則消息的中年男子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可想而知中年男子心中是怎樣的驚濤駭浪;“影澤的主影都死了那可是一個元嬰中期的分身,而且連世界盟的內部都沒進去就死了?”
蔣澤看着對面還沉浸在震驚中的中年男子心中不禁暗笑;“就死一個會玩影子的小樓咯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反倒自己自己一個神通是先天五行的大神通者居然還停在金丹中期!”此時蔣澤的心中無比氣憤組織的不公但表面還是要裝一下的;蔣澤隨即收起自己的微表情一臉痛惜道:“組長這事都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要再爲其找什麼理由了吧?準備下一步吧。“
中年男子聞言似是卸掉了全身的力氣般癱坐在沙發上一臉疲憊道:“行吧,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我們也沒什麼好挽回的了,就先把阻止世界盟的計劃停一停吧。”
“那我們的下一步是要幹什麼?”蔣澤十分疑惑,可當他瞥見組織那一臉難言之色時他心中立馬就明白了,畢竟這第一項計劃還是k姐讓自己帶話時順便告訴的,要不然自己要到這項計劃完成了才能知道吧。就連現在這件計劃都感覺把自己當外人一樣對待;此時蔣澤枕在後腦的右手已經握緊。可他還是礙於組長的壓力和實力不敢有所作爲。
“組長要不等大家都到齊了再開會詳聊吧。”蔣澤說完後也藉機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中年男子平和的聲音傳入蔣澤耳中‘也傳到了他的心中。’蔣澤隨即轉身一臉討好道:“不知道組長還有什麼吩咐?”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出去後把老k們都叫過來,我有一些事要跟他們說。”中年男子說完便轉身不再理會站在門口正持着僵硬笑容的講澤。
過了一會兒蔣澤才從僵硬的脣齒中擠出一個好字便推門而去。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身後的動靜而是又一次來到那巨大的落地窗旁而這次卻是眼神溫和的盯着下方那一處被人造星星照亮的草地;而在這海洋深淵中唯有的綠茵上正有三位可愛的小女孩正在追逐打鬧。
女孩們歡快的笑聲雖傳不出巨樓的陣法範圍,可卻爲這千萬年孤寂的深淵添了一筆獨特的‘色彩。’
“雪兒我們一定可以回去的。”中年男子的手不自覺的貼上玻璃,嘴中不停的低聲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