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師姐!我看到下面的湖了!”緊盯着下方的承嘉理忽然看到下方若隱若現湖水的陣陣波紋,隨即轉頭把好消息告訴身旁的白哀,卻瞥見白哀的臉上還是十分嚴峻的看着下方。
承嘉理見狀怯生生的問道:“師姐你怎麼了?”
白哀聞言並未轉頭還是死死的盯着下方越來越近的湖面道:“我剛剛在跳進來的時候已經感應到這是一個冰屬性的龍脈,可這裏卻出現了一片湖?”
“這是冰脈?可我怎麼感覺不到一點冷意。”承嘉理心中驚愕萬分:“難道下方也有一隻怪物!”
“不一定,我的心流還開着,能感覺到是一個能量龐大的冰源,而四周確實是正常溫度。”白哀緊皺眉頭,眼看離湖面越來越近;白哀迅速與承嘉理一同改變身姿準備降落。
轟!就在一瞬間承嘉理與白哀狠狠的砸在湖面上激起陣陣浪花。
“呸!”
承嘉理和白哀同時將頭露出湖面吐出口中的清水;白哀率先開口道:“這水的溫度也不對,我們要趕快上岸了!”
白哀話音剛落就在其二人不遠處的湖面上傳來陣陣漣漪;開啓了“心流”的白哀迅速感應到這微弱的動靜,還未完全轉過頭就用餘光瞥見到那駭人的身影又出現在不遠處。白哀見狀迅速拉起還在呆呆測水溫的承嘉理往岸上遊去。
承嘉理一臉疑惑道:“怎麼了師姐?那怪物不是沒追下來嗎,我們跑那麼快乾嘛?”
白哀無語,“有時候有一雙好眼睛也是對的,你自己轉頭看看!”
承嘉理更加不解,隨即轉過頭之間與那濃郁的黑霧臉貼臉。
“窩草!!”承嘉理迅速撇回頭直接“反客爲主”衝到白哀前面衝向對岸;而白哀被承嘉理這一拉直接整個身體飄在了湖面上。
“嗚!你!慢!點!嗚嗚嗚嗚。”白哀被承嘉理拉的時不時沉在湖底又浮出水面,跟個抽水泵一樣那小肚子都快裝滿了。
“沒事的師姐!我們就快到了!”見離岸越來越近承嘉理又一次加快了速度直接到了淺灘;承嘉理一步踏實沒有了水的阻力,承嘉理速度不再壓抑,如同獵豹般奔向那黝黑的山洞中。而可憐的白哀從湖面上一直飄到岸上,“已不知天地爲何物。”
“師弟跑慢點~師姐我,嘔~”白哀的哀求還未出口就有一股水順着肚子湧上來。
承嘉理見狀,邊跑邊調侃道:“師姐不用謝啊~”
“承嘉理!我謝你嘔~”白哀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反胃。
兩個時辰後~
“呼~呼~現在應該安全了吧?”承嘉理氣喘吁吁用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後轉身看了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白哀隨即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白哀的鼻息。可就在承嘉理伸手的一瞬間一隻白嫩的小手迅速抓住了承嘉理的手腕;“嘿嘿,師弟~好玩嗎~”此時的白哀已睜開眼,笑臉盈盈的看着正上方的承嘉理。
“額~師姐你下手輕點,我還小,怕痛~”承嘉理可憐兮兮的看着白哀懇求道;而那隻被抓住的手也在微微用力想藉機抽出來,可不管承嘉理怎麼用力在那隻白嫩小手的抓握下還是紋絲不動。
白哀早就感應到承嘉理的動作了,自身也隨即慢慢用力緊緊扣住承嘉理的手直到承嘉理不再有動作爲止;“師弟啊~師姐我會輕輕的~放心,嘿嘿~”
話音剛落,白哀瞬間起身連着拉起遲遲未反應過來的承嘉理直接一個過肩摔揚起陣陣塵埃。
“啊!”承嘉理痛呼;怎料剛剛想起身結果身體又一次騰空,轟!承嘉理又一次被砸在了地上。就這樣承嘉理被白哀連續摔了數十次,就連地上都沉陷了。
白哀氣喘吁吁的看向地上被自己砸的“不知死活”的承嘉理,用腳踢了踢道:“喂!臭小子,死了沒?再不起來我就把你丟到後面喂那隻怪物了~”;白哀的語氣雖然十分嚴肅,像是真要把承嘉理丟到後面喂怪物,可臉上的表情卻是賤賤的,鼓起的小腮幫努力憋着笑。
躺在地上的承嘉理聽到白哀的話瞬間起身道:“師姐冷靜冷靜!我可是你師弟啊怎麼可以忍心把我餵給那隻怪物呢~”
“切~”白哀不屑道便轉身走向那散發着幽幽藍光的巨型晶體。
剛想開口的承嘉理也見到了這一幕後便不再開口與白哀一同走向那塊晶體。
“師姐這是什麼啊?”承嘉理的瞳孔中完全倒影出那幽藍的晶體十分着迷。
白哀並未說話而是自顧自的打開“心流”第四段,而那塊幽藍晶體也不再呈現,白哀直接透過晶體望見了裏面那一襲青衣和那絕美不失冷清的臉龐。
“這是!”白哀震驚之餘那塊幽藍晶體已經開始出現段段裂紋在底部;可修爲低下的白哀怎能感覺的到。
就在白哀思考之餘一股冷意湧上心頭,白哀迅速轉過身。就見那黑霧般的怪物已經出現在承嘉理的身後一柄巨大的鐮刀矗立在承嘉理的頭頂。
“師弟快跑!”白哀驚呼,身體也不自覺的衝向還在遲疑的承嘉理。
可已經來不及了,鐮刀已直劈而下。
還在不遠處的白哀見狀心中萬分焦急,恨不得自己多長出一隻腳。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即一道青藍色的身影從白哀身邊擦過;可衆人像是沒注意到那道身影般。
“鏹!”那巨型鐮刀的尖端停在了承嘉理轉身的那一刻直逼其瞳孔,那黑色的霧氣通過尖端潑灑在承嘉理蒼白的臉上。
見這鐮刀遲遲不下落,承嘉理也隨即也大膽了一點,目光微微向下看去。入目的就是一及腰黑髮被其身上的青衣襯托的十分奪目;承嘉理嚥了一口唾沫目光又向上看去,一隻白嫩的手臂正單手提劍擋在那鐮刀柄的正中間讓那鐮刀微絲不動。
就在承嘉理震驚之餘一股拉力忽的把承嘉理拉出了危險範圍。
“幹....”承嘉理剛想轉身反抗就被白哀關心的聲音給打斷了。
“師弟你沒事吧?哪裏受傷了沒?說話啊師弟!你可別嚇師姐!嗚嗚嗚嗚~”白哀此刻心中萬分焦急;是真怕承嘉理被傷到了。
“我沒事的師姐。”承嘉理見師姐這般可愛的模樣出聲安慰道。
“真的?”白哀抬起抬起她那呆萌的小臉用那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承嘉理想得到再一次的肯定。
承嘉理被盯的心中躁動萬分立即撇過頭回答:“我真的沒事師姐,你就放心吧~”
“行吧。”白哀聞言便收回了目光扭頭看向承嘉理身後那襲青衣正和那黑霧怪打的有來有回。
青衣女子用其手中利劍四套普普通通的招式??“橫,劈,豎,點。”就和那黑色怪物打的有來有回。在遠處觀摩的二人震驚萬分,直到那黑色鐮刀與青衣女子擦肩而過才露出那張清冷的臉龐。
在遠處的白哀望見此臉心中越感到熟悉。
青衣女子又瞬身躲過一刀,就在黑霧怪收回鐮刀的一瞬間直接一劍橫斬在其腰間,可就在黑霧怪被腰斬時其上半身居然還能動!就在青衣女子震驚之餘黑霧怪藉此空擋直接將青衣女子斬飛到洞壁上;轟!青衣女子被砸的深深陷在牆壁中。
就在煙塵散去的時候,一道癲狂的女聲則出現在黑霧人的身後;“爽爽爽爽!你太有意思了~我好喜歡!請你狠狠的鞭打我!哈哈哈哈!”
黑霧人直接往後盲劈一刀,卻是空無一物;而在承嘉理二人眼中那青衣女子則是安安穩穩的站在那黑霧人面前單手提劍指向黑霧人胸膛處,劍尖處有一幽藍的小球不停的吸氣周邊的靈氣。
“真的太可惜了,如果有下一次我會把你關起來的小寶貝~再見~”青衣女子的話音剛落那劍尖處的幽藍小球瞬間擴大筆直的射出籠罩了整個黑霧人的身軀連帶着其身後的直接擊穿這幾千米深的洞穴。
“對不起了寶貝,我的存在令你無感。”青衣女子的聲音不再瘋癲而是變得十分清冷又夾雜着些許無奈。
“清冷的月光透過幾千米的深洞照在青衣女子身上顯得十分愜意。”把一旁二人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