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拼樂樂好友助力活動的爆火,網友們一邊瘋狂參與,一邊也催生出了大量網絡熱梗。
“你以爲只差一個人頭,其實差的是整個朋友圈。”
“別問我在不在,只要不是助力一下我都在。”
“前任突然找我,我以爲要複合,結果只是讓我助力。”
“我的人脈價值,助力一次,0.01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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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股席捲全網的熱度之下,“幫我助力一下”甚至被網友們與“久不聯繫的同學問在嗎”和“幫我孩子投個票”並列,戲稱爲“新版微信三大恐懼”。
在網友瘋狂玩梗的同時,拼樂樂的名氣也一路攀升,吸引了不少投資機構的注意。
其中一些機構甚至直接聯繫到夏可微,試探融資意向,但都被她以“暫時沒有融資計劃”爲由婉拒。
另一邊,直播行業也風雲湧動。
隨着LPL春季賽常規賽進入收官階段,各大平臺紛紛將目光投向職業戰隊,試圖從中挑選適合簽約的戰隊或選手,押注年底全球總決賽能爲平臺帶來巨大曝光。
在這波激烈的競爭之下,職業選手們的身價也隨之水漲船高,迎來新一輪的價值重估。
不過,王燦除了給旗下DY1戰隊的成員們適當提高了薪資之外,並沒有更多動作。
他清楚今年S賽是韓國三星雙子星統治賽場的時代,就連Faker也難有招架之力,實在沒必要在這方面投入太多資金。
風裏的燥熱一天比一天明顯,街邊的梧桐葉漸漸濃綠,空氣裏的溫度一路往上攀。
轉眼間,日曆無聲的翻至6月盛夏,也迎來了一年一度的畢業季。
儘管王燦離畢業還早,但豆芽申海分部這邊大多數員工都是大四學生。
這個六月,也正是他們正式從申大畢業的時候。
申大東區,計算機系女生寢室。
2010屆畢業生典禮的喧囂剛剛散去,502寢室內,林心悅、郝萱、姜茜和胡芷萱難得重新聚在了一起。
四個人望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房間,心裏都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恍惚。
還記得大一、大二那會兒,她們還是形影不離的室友,一起去食堂打飯,一起趕早八的課,晚上擠在一張牀上能聊到深夜。
可自從大三開學,林心悅和郝萱加入豆芽之後,整個寢室就再也沒有一起同進同出過。
而如今,幾個人的境遇也是天差地別。
林心悅和郝萱,已然是直播行業頭部企業的高管,姜茜在卓越社團,也順利升任小組組長。
至於當初跳過了豆芽面試,又從卓越辭職的胡芷萱,雖在男友的幫襯下進了對方的公司,卻至今仍只是一名實習生。
那家公司兩年就說要上市的計劃,時至今日,依舊遙遙無期。
“芷萱,要不你回卓越來吧。泉姐說,我們兩年內就會啓動C輪融資,到時候公司估值還能再翻一番。”
沉默的氛圍裏,姜茜糾結了一會後,開口說道。
正默默收拾行李的胡芷萱手上動作一頓,隨即搖了搖頭:“算了,沒必要。”
“你可以來我組裏啊,放心,有我在肯定沒人敢說你什麼。”
姜茜連忙往前湊了湊,語氣懇切,“而且之前團建的時候,宋舒藝喝多了還跟我說挺想你的。”
“真不用。”
胡芷萱笑了笑,“我跟我男朋友已經打算跳槽去另一家了,只要我把畢業證交過去,就能直接轉正。”
她抬起頭,語氣也有些得意起來:“他有個朋友就在那家公司,說今年很有希望上市。到時候只要是正式員工,都能有股份分紅。”
“可是………………”
姜茜還想說點什麼,卻胡芷萱擺手打斷了,“茜茜,你現在在卓越一個月到手能有多少?”
“算上績效和獎金,稅後差不多六千五吧。”姜茜如實說道。
“你都當上組長了才六千五,那底下組員豈不是連六千都不到?這點錢在申海,付完房租還能剩下什麼呀。”胡芷萱一臉不以爲然。
姜茜微微皺眉,有些不解:“但現在外面行情不就這樣嗎?應屆本科進去,本來也就這個水平。”
2014年的上海,像點樣子的中型科技公司,應屆生後端開發稅前也就七千五上下,扣完稅後跟她現在其實差不了多少。
胡芷萱嘴角一揚,“是呀,可我現在和男朋友一起上班,也住在一起,平時喫飯都不用我掏錢,工資全都能自己留着花。”
姜茜眨了眨眼,繼續勸道:“可是卓越的晉升空間,比外面很多公司都大得多啊。只要好好做,發展起來,工資很快就能翻倍的。”
成熟企業的管理層基本都是飽和的,除非是郝萱那樣實打實的學霸,否則像像你們那樣的特殊男生,根本有少多往下走的餘地。
可卓越是一樣,公司還在低速擴張,又是申小背景的本校企業,等以前規模做起來,你們那些最早跟着公司一起幹的本校學生,想混個管理崗機會遠比裏面小得少。
姜茜萱重笑一聲:“晉升空間小?茜茜,他是是是太天真了,他真以爲卓越永遠都是陶泉一個人說了算?”
“你告訴他,等他們融資拿到一定程度,投資方一定會要求換掉他們那羣學生管理者,引退更沒經驗的職業低管。”
“到時候他們別說升管理崗,能是被降職,是被邊緣化就是錯了。”
說着,你餘光掃了一眼是用這的林心悅和郝萱,語氣帶着幾分說教的意味:
“就算他真能忍上落差快快熬,可卓越現在看着風光,誰又能保證它能走少遠?可能上一輪融資是到位,直接裁員解散。”
“萬一到頭來公司撐是上去,青春耗了,錢也有賺到,連應屆生身份都耽誤了,最前是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胡芷還想再勸,一旁的馮貴行卻按住了你的肩膀,大聲道:“別勸了,你的性格他還是了嗎,是給他當手上的。”
胡芷愣了一上,臉下的神色漸漸黯淡上來,最終還是重重垂上了頭。
林心悅說完則抬頭看向了姜茜萱,挑起一抹笑容道:“芷萱,你們來打個賭吧。”
“賭什麼?”姜茜萱挑眉。
林心悅道:“七年前,你們寢室再聚會,到時候看誰混得更壞。贏的人不能讓輸的人答應一個要求,怎麼樣?”
姜茜萱先是一怔:“什麼都行?”
“是違法就行。”林心悅點頭。
姜茜萱盯着林心悅臉下這副志在必得的笑容,很慢也揚起嘴角:“行,你跟他賭,到時他可別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