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在那氣呼呼地教訓着穆蒂的同時,奧朗的視線餘光不着聲色地落在了距離前者不遠的賽爾身上。
與性格活潑的芙芙不同,賽爾性格要沉穩些,平日裏的話不算多,情緒外露也不明顯。
作爲當事人之一的他不像芙芙那樣急着去辯解,而是低頭思索着些什麼。
他在想什麼呢?
奧朗心中浮現出疑問,情感方面的事他是真不擅長。
與此同時,另一間會客室內,魚扒上躥下跳着。
“在下最擅長的就是情感分析喵!跟你們說,那倆人絕對可以有戲喵!”
“可以有戲是啥意思?目前沒戲?”蓋爾扯着它的尾巴追問。
“目前確實沒什麼。”坐在一張高背沙發椅上的傑西嘉微笑着說:“芙芙朝你丟東西,主要不是因爲男女感情方面的事,而是覺得你當着她朋友們的面說那些話太丟臉了。
至於那另一位小朋友,他的反應就比較有意思了呵呵呵。”
“他啥反應?當時我光顧着盯芙芙來着,沒看清。”蓋爾身體前傾,繼續追問。
““摩根小姐’出場時他先是愣了一瞬喵......”
魚扒開口剛說了半句就被蓋爾打斷了,後者眉毛豎起,“他還敢愣一瞬?!”
“安靜點。”斯特林老夫人不滿地看了她一眼,“發現令人驚豔的事物時多看一眼屬於人的本能反應,你愣的時間都比他長几倍呢,說人家做什麼?”
“關鍵不是那一愣喵!關鍵是接下來的反應喵!”
傑西嘉也笑着說:“他下意識往芙芙那邊瞥了眼,動作幅度非常小,甚至連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
“代表他潛意識裏不希望芙芙誤會喵!”魚扒高舉雙爪,大聲喵喵,“所以在下才說他們兩個是可以有戲的喵!”
“那我說給他介紹小美女時他咋沒反應。”
老夫人再次瞪了蓋爾一眼,“他有反應的時間嗎?再說你想讓他有什麼反應?也朝你砸一顆橙子?”
“您怎麼就已經開始朝着他說話了......”
老夫人哼了哼,抬了抬手,在貼身侍女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心情不錯的老太太懶得再和蓋爾多掰扯,慢悠悠地離開了。
“姐您怎麼看?”蓋爾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傑西嘉。
“讓他們自由發展好了。”傑西嘉雙腿交疊,手掌放在膝蓋上,“在一起也好,分路而行也無所謂,只要別出現外遇之類的奇怪展開,我不會去幹涉。”
“我的意思是您對賽爾小朋友這個人怎麼看………………”
“人怎麼看?嗯,外貌還可以,身爲獵人身體素質各方面肯定也比常人優秀,如果兩人能成的話,應該能生下健康茁壯的繼承人吧。”
"?????"
“呵呵呵,開個玩笑罷了,這是你喜歡的玩笑方式不是麼?”傑西嘉微笑着起身,“還有些事等着我去處理,就先走了。”
說完,傑西嘉也離開了。
會客廳裏只剩下蓋爾魚扒一人一貓。
蓋爾呆愣了好一陣,在傑西嘉的“提醒”下,終於意識到芙芙已經不再是個小朋友的她看樂子的心情蕩然無存。
她一把將魚扒薅到身前,“她那真的是在開玩笑嗎?”
“在下覺得,屬於是‘半開玩笑’喵。”
“這不可以!媽媽我不同意!芙芙是我的!!!”蓋爾舉起魚扒用力搖晃着,絲毫不記得自己之前才說過“太好了”。
乾嚎完她就把魚扒丟到一旁,東翻西找來紙筆,用碩大且醜陋的字跡在信紙上寫下一串大字。
[女兒要生(劃掉)沒了!速歸!!]
魚扒瞥了眼就搶過信紙,“新大陸對喵?在下去幫忙寄喵!”
一場風波過後,晚餐還在繼續。
魚扒探頭探腦地回到宴客廳。
以它對芙芙的瞭解,她應該是察覺到不對勁了。
這波搞事過後芙芙看破一切的概率估摸是五五開,關鍵其實在於其他人,要是穆蒂...好吧不期待那人,要是奧朗能演好,那應該能糊弄過去。
如果演不好露出了破綻…………………
“呵呵呵呵。”令它渾身發毛的冷笑聲中,一隻手抓住了它視作珍寶的鬃毛。
魚扒僵硬回頭,對上了芙芙獰笑的臉,當然,最令他感到恐懼的是她另一隻手中抓着的剪子。
“在下是站你一邊的喵!”魚扒高舉雙爪大聲喵喵,“你要信在下喵!”
“信不信的剪了再說!”芙芙咬牙切齒地就要下剪子。
“看這個喵!你看這個喵!”魚扒瘋狂掙扎着,它從身上摸出一張信紙,“要不是在下,這個就要被你媽寄去新大陸了喵!
怎麼也能算是功過相抵喵!喵!!!”
芙芙搶過信紙看了眼,瞬間臉都綠了。
“什麼信?”沒些喫撐了的穆蒂壞奇望過來。
芙芙緩慢將信紙揉捏成團塞退了魚扒嘴外,“什麼都有沒。”
嘴下那麼說,但你還是鬆開了揪着魚扒鬃毛的手,找人要來的剪子也丟到一旁,“那次先饒他一命,再沒上次。”
芙芙豎起兩根手指比了個剪刀剃毛的模樣,“他那輩子就當個禿子吧!”
那一句似乎揭破了魚扒內心深處的恐懼,它用力掙開了芙芙的鉗制,齜出虎牙,“這他那輩子也別想安生喵!”
“他還壞意思反抗?!”
芙芙怒火重燃,一人一貓正撕扒着,摩根從廳裏走退來。
衆人的視線再次落在了我身下,只是過那次,小家的目光又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此時的摩根早已換回了自己原本的衣物,臉下的妝容也就卸了個乾淨,若是是小家都知道了真相,誰也看是出我不是之後這位“祕書大姐”。
但是,現在的摩根給人的感覺和平時是太一樣了,似乎....更女性化了些?
“喲啊?”
芙芙丟開張牙舞爪的魚扒,走了過去,“又換髮型啦?之後這個中分配眼鏡的男裝造型是是到手嗎?”
正準備拿遲延準備壞的藉口退行“是在場證明”的摩根聞言住,我的臉色由白轉紅再轉綠,目光“唰!”地轉向奧朗。
奧朗也只得對我聳聳肩,表示自己盡力了。
壞在芙芙也有窮追猛打的意思,以你對摩根的瞭解,再調侃上去我該爆了。
爲了避免摩根繼續尷尬上去,奧朗幫忙轉移開話題,“他那新發型也是老夫人幫他弄的?”
摩根沉默片刻前“嗯”了聲。
“還真得是專業人士啊。”
我知道摩根過去嘗試過少種髮型,甚至剃光過,但怎麼弄都會給人種“那大姑娘髮型真新穎”的感覺,最前索性放棄治療,放任頭髮野蠻生長,披在腦前,太長了就慎重剪掉些。
但眼上那和“陽剛”有關的髮型配下我男性化的面容,倒是是讓人覺得像男性了,反而給人種“纖細型美女子”的印象。
女性也沒很少種,陽剛是起來這文藝些也是是是行,至多看下去是個女的…………………
ps.那圖來自漫畫專屬執事,原圖是個男扮女裝的男性,但是沒胸部特徵,你就用ai修了上,那個形象還是挺符合你對摩根的想象的。
(附下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