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是人類有數據記錄以來,第二熱的年份。
陳貴良坐在辦公室裏吹着空調,耗費積分閱讀一個科技圖紙的內容解析。這是他前不久纔開通的系統功能。
眼下這個科技圖紙,叫做【手機萬能適配系統】。...
陳貴良坐在書房的紅木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窗外夜色沉沉,京城的燈火在遠處如星河般鋪展。他剛和馬斯克結束一場看似輕鬆實則暗流湧動的遊戲對局,可心裏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卻始終揮之不去。
“你說……我們到底是朋友,還是對手?”陳貴良忽然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被空調的嗡鳴吞沒。
馬斯克正端起茶杯輕啜一口,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笑了:“你不是系統判定過了嗎?【有話是談的摯友】。這可不是我能改的。”
“可我覺得不對。”陳貴良盯着他,“你用【羈絆契約書】的時候,目標根本不是‘知己’或者‘摯友’,而是‘主奴’??你想控制我。”
空氣驟然凝固。
馬斯克放下茶杯,神色未變,只是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銳利。“你知道得太多了。”他緩緩道,“但你也該明白,在這個層級的世界裏,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平衡。我只是試探一下系統的邊界。”
“那你失敗了。”陳貴良冷笑,“系統判定你無法與我建立主從關係??不是因爲你權限不夠,而是因爲我掌握的資源、技術、影響力,已經超出了你能支配的範疇。你在AI、腦機接口、航天領域是巨頭,但在光刻機圖紙、NPU架構、大模型底層邏輯這些真正決定未來的東西上……是我走在前面。”
馬斯克沉默片刻,忽然鼓起掌來:“精彩。說實話,我很欣賞你這種不卑不亢的態度。大多數人見了我會跪着說話,哪怕扎克伯格在我面前都像只搖尾巴的狗。可你不一樣,你眼裏沒有崇拜,只有審視。”
“我不需要崇拜任何人。”陳貴良淡淡道,“我只相信自己能掌控的東西。”
“所以天問S3真的要發佈了?”馬斯克換了個話題,語氣輕鬆了些,“聽說它不僅能訓練千億參數模型,還能反向優化硬件指令集,直接爲盤古M1芯片生成最高效的運行路徑?”
“下個月。”陳貴良點頭,“測試版已經在內部跑通。到時候,全球算力成本會再降一個數量級。歐美那些靠高價賣GPU活得滋潤的企業,恐怕要集體失眠了。”
馬斯克眯起眼:“你就不怕他們聯合起來封殺你?比如以國家安全爲由,禁止天問AI進入他們的市場?”
“封殺?”陳貴良嗤笑一聲,“你覺得現在還有誰能徹底封鎖信息流動?天問S2已經被無數中小企業偷偷接入,連NASA的研究團隊都在用它做氣候模擬。就算美國政府下令禁用,民間也會自發翻牆使用。更何況??”他頓了頓,嘴角微揚,“我已經把源代碼做了模塊化拆分,通過三十多個海外匿名節點分佈式託管。想刪?刪不完。”
馬斯克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比我想的還要激進。”
“我不是激進,我是清醒。”陳貴良站起身,走到窗前,“這個世界正在經歷一次堪比工業革命的技術躍遷。而這一次,主導權不能再落在少數國家手裏。AI不該是貴族的遊戲,它必須普惠。否則,貧富差距將徹底固化,人類社會會崩塌。”
馬斯克也站起來,走到他身旁:“所以你是想當新時代的普羅米修斯?”
“我只是不想看着火種被鎖在神廟裏。”陳貴良轉頭看他,“你呢?你的腦機接口項目,真只是爲了幫助漸凍症患者?還是說……你也想打造一個由你定義的‘新人類’?”
兩人對視,誰都沒有退讓。
半晌,馬斯克笑了:“聰明人之間的對話就是省事。沒錯,Neuralink的終極目標,是讓人機融合成爲常態。但我們走的路不同??你是從軟件和算法向下滲透硬件,我是從神經信號向上重構認知。如果我們合作……”
“不可能。”陳貴良打斷他,“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可以一起打遊戲、聽曲子、聊音樂改編,甚至幫你老婆駐顏丹續命。但我不會讓我的技術成爲你控制人類意識的工具。腦機接口一旦失控,後果比核彈還可怕。”
馬斯克聳肩:“好吧,我尊重你的底線。不過……”他忽然壓低聲音,“如果你哪天改變主意了,記得找我。畢竟,未來的鑰匙,總得握在最有遠見的人手裏。”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邊關月端着兩杯熱茶走進來,笑容溫婉:“兩位談完了嗎?外面風大,彆着涼。”
她將茶放在桌上,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似有所覺。“你們剛纔……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能讓我聽見的事?”
陳貴良搖頭:“沒什麼,就是討論了一下《板橋道情》的編曲細節。”
“哦?”邊關月挑眉,“那你們討論出什麼結論了嗎?”
“結論就是??”馬斯克接過話,“傳統與現代的融合,關鍵不在形式,而在靈魂。就像你改編的這首歌,表面用了鋼琴和鼓組,但內核依然是鄭板橋那份清高孤傲的文人氣節。”
“你還挺懂。”邊關月輕笑。
“不然怎麼配坐在這裏喝茶?”馬斯克也笑。
氣氛重新輕鬆下來。
三人移步客廳,電視正播放着今晚直播的切片回放。畫面中,陳老祖手持重劍劈向葛傑中,動作行雲流水,宛如武俠電影片段。
“這真的是你本人操作?”邊關月驚訝地看着,“沒有用外掛輔助?”
“當然。”陳貴良得意道,“你以爲我這些年白練了?體能屬性點全加在反應速度和手眼協調上了。再加上系統賦予的基礎戰鬥技巧,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可你是首富啊!”邊關月忍不住吐槽,“天天花時間練這種操作?”
“正因爲是首富,才更要保持敏銳。”陳貴良認真道,“財富和權力最容易讓人麻木。每天十分鐘高強度對抗訓練,能讓我始終保持危機感。”
馬斯克點頭贊同:“我也堅持冥想和極限運動。財富越多,越要防止自己變成溫室裏的花朵。”
這時,手機震動。
陳貴良拿起一看,眉頭微皺。
是龔可君發來的消息:【阿什利?聖克萊爾那件事鬧大了,她的律師團準備起訴你名譽侵權,要求公開道歉並賠償五千萬美元。】
他冷哼一聲,直接轉發給馬斯克。
“又是親子鑑定風波?”馬斯克掃了一眼,笑道,“這種套路我見多了。有人想借你的名氣炒作,順便撈一筆快錢。”
“問題是,她孩子的確不是我的。”陳貴良揉了揉太陽穴,“我查過,那段時間我在魔都閉關調試天問S2的核心算法,根本沒出國。而且……”他頓了頓,“我早就服用了系統提供的生育調控藥劑,七年內不具備自然受孕能力。”
“那你爲什麼不公開檢測報告?”邊關月問。
“因爲我不想陷入輿論漩渦。”陳貴良嘆氣,“一旦回應,就意味着我承認這件事值得關注。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等熱度過去,自然沒人記得。”
“但這次可能不行。”馬斯克神情嚴肅,“我已經收到消息,美國多家主流媒體準備跟進報道,標題都想好了??《中國首富的私生子醜聞?》《科技巨頭的道德困境》。他們不在乎真相,只在乎流量。”
陳貴良沉默。
他知道,這場風暴躲不過了。
“要不要我幫你?”馬斯克忽然說,“我可以發動我的媒體矩陣,爲你發聲。比如安排一次聯合專訪,講述你如何專注技術研發、拒絕資本誘惑的故事。公衆喜歡英雄敘事。”
“代價是什麼?”陳貴良直視他。
“很簡單。”馬斯克微笑,“下次直播,陪我玩一局《賽博朋克2077》,並且讓我贏一次。”
“你認真的?”
“當然。而且你要穿義肢戰士套裝,我穿強尼?銀手皮膚。”
陳貴良忍不住笑出聲:“成交。”
三人相視一笑,緊張氣氛煙消雲散。
次日清晨,陳貴良啓程返回魔都。
機場貴賓廳內,齊外斯早已等候多時。
“老闆,昨晚的事……”他遞上一份加密文件,“我們查到了幕後推手。”
陳貴良打開瀏覽,瞳孔微縮。
“竟然是谷歌旗下的匿名基金在資助阿什利的律師團?”
“不止。”齊外斯低聲說,“我們還發現,印度那幾十家打着‘天問S1/S2’旗號的AI公司,背後都有美國資本影子。他們在低價傾銷基於我們開源框架修改的劣質模型,試圖敗壞‘天問’品牌聲譽。”
“果然來了。”陳貴良冷笑,“先是技術圍剿失敗,就開始輿論戰+市場污染雙管齊下。”
“要反擊嗎?”
“當然。”陳貴良合上平板,眼中寒光一閃,“發佈天問S3的同時,啓動‘淨網行動’。第一,向全球公佈所有被篡改濫用的AI模型名單,並提供免費鑑別工具;第二,對侵犯商標權和商業詆譭的行爲提起國際訴訟;第三??”他頓了頓,“開放天問S3的部分訓練模塊給中小開發者,零門檻接入,限時三個月。”
齊外斯震驚:“免費?可這會損失上百億美元收入!”
“短期看是損失,長期看是佈局。”陳貴良望向舷窗外起飛的飛機,“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真正的技術創新,從不靠壟斷牟利。我要用誠意,擊碎他們的污衊。”
三日後,天問科技總部召開全球線上發佈會。
陳貴良身穿黑色唐裝,站在巨幅屏幕前,身後是緩緩旋轉的“盤古M1”芯片模型。
“各位,今天我不講參數,不說性能。”他的聲音平靜卻有力,“我想講一個故事。”
全場安靜。
“八百年前,元代有一位叫鄭板橋的文人,寫了一首《板橋道情》。他說:‘老漁翁,一釣竿,靠山崖,傍水灣……’他唱的是歸隱,是超脫,是對功名利祿的不屑。可今天,這首曲子被重新編排,加入了現代節奏與情感計算AI輔助作曲,讓它煥發新生。”
屏幕上響起邊關月演唱的版本,琵琶與鋼琴交織,古老旋律中透出現代生命力。
“技術也是如此。”陳貴良繼續說道,“它可以古老,也可以先鋒;可以屬於一個人,也可以造福全人類。我不在乎別人怎麼稱呼我??是中國陳也好,代練之王也罷。我只想做一件事:讓科技迴歸本質,服務每一個人。”
掌聲雷動。
發佈會最後,他宣佈了三項決定。
全球譁然。
當天下午,福布斯更新實時富豪榜:
第一名:馬斯克,3890億美元(+10億)
第七名:陳貴良,3050億美元(+40億)
資本市場用腳投票。
而就在當晚,馬斯克如約開啓直播,主題爲《我和中國陳的賽博之夜》。
直播間剛開,彈幕瞬間爆炸。
“來了來了!王見王!”
“賭十包辣條,馬斯克必輸!”
“中國陳穿漢服打槍,帥炸了!”
遊戲中,兩人化身義肢戰士,在夜之城街頭展開追逐戰。
陳貴良操作精準,槍槍爆頭。
馬斯克卻被NPC追得狼狽逃竄,最後躲在垃圾桶後求饒:“停!我認輸!我宣佈,中國陳是宇宙最強玩家!”
觀衆笑瘋。
而在這場狂歡背後,一封來自瑞士的郵件悄然抵達陳貴良的加密郵箱。
發件人署名:【張居正?數字意識體實驗項目組】
內容只有一行字:
> “您申請的歷史人物意識喚醒協議,已初步激活。預計72小時內完成人格重構,請做好對接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