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瓊斯的住處,夏文浩驅車直奔龍敬揚的別墅,按照瓊斯和他的計劃,陸羽的安保方案沒有突破口,那就炸出一個口子,而這個炸藥非龍敬揚莫屬,龍敬揚不僅和陸羽有過節還有實力,絕對是個重磅炸彈。炸彈炸響再渾水摸魚就容易多了。
傍晚時分,龍敬揚正倚在椅子上,看着西下夕陽的霞光照在高樓大廈之間,手中端着一杯茶慢慢品着。他一直認爲商人除了錢還應該有一點文人的品味,第一爲了享受,第二也增加點氣質。還有他認爲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些雅緻的愛好可以保持頭腦清醒。他雖然滿身肥肉,給人一種腦滿肥腸的感覺,但思路卻絕對清晰敏銳,在別人對他鬆懈的時候出其不意,在生意場上接連取得勝利。在他看來這也是得力於他品茶釣魚的愛好,冷靜沉穩敏銳。
不過,讓龍敬揚糾結的是最近處理問題接連衝動,原因就在那個叫做陸羽的傢伙身上,只從與他有過接觸以來,自己好像一直處於下風,讓他有種踩扁他的衝動。
“夏老闆,你怎麼來了?”龍敬揚聽到腳步聲,轉過臉,有點詫異地看着夏文浩:“你不是在佈置你的展覽嗎,怎麼有閒工夫。”
“我來看看你不行嗎。”夏文浩輕聲笑着。
“得了吧。我還不瞭解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什麼事。”龍敬揚直奔主題,他知道對付夏文浩這樣投機商人就是要直接點,不讓他們有緩和編造謊言的時間。
“龍老闆說話就是爽快。”夏文浩打了個哈哈,微微苦着臉:“我讓手下人佈置了,不想看見陸羽那張臉。”
“我也不想看見,可是我也剛剛在附近城市開了一家珠寶店,需要宣傳啊。”龍敬揚撇了撇嘴:“原本想找機會整整那個陸羽,現在看來反而讓他有機會立功了。我正在考慮要不要退出。”
“是啊,他又成功執行了一次重要的安保任務,更讓他飛黃騰達了。”夏文浩恨恨說道:“龍老闆,你不是要整他嗎,怎麼忽然泄氣了。”
“你認爲我有機會整他嗎?”龍敬揚把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幾上,輕輕搖頭:“我原來是想讓陸羽負責安保,然後製造個盜竊案,讓他喫不了兜着走。但是,你看他的安保方案,連一隻蒼蠅都逃不過去,謹慎嚴密到了極點。”
“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太可惜,也便宜了那小子。”夏文浩沉聲說道:“龍老闆可以找點偷盜高手試試,錢我也可以拿出一點。”
“不是錢的問題,是無法下手。”龍敬揚擺了擺手:“我找過幾個高手,他們看到安保圖立即不幹了,還有人說陸羽最近風頭正健,不能和他相爭。真他媽邪門。”
“這樣也太便宜那小子了。”夏文浩停頓了一下:“不過,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什麼辦法,你說說看。”龍敬揚眯着眼笑了笑,現在纔是正題,自己就算不問夏文浩也會說的。
“你的計劃原本是通過盜竊破壞陸羽佈置的安保,現在只是那個計劃行不通,但破壞安保效果還有別的方法啊。”夏文浩不在兜彎子,打了個哈哈:“比如酒鬼鬧事,硬闖硬搶。”
“不行。”龍敬揚立即搖頭否定夏文浩:“這主意太餿,那樣嚴密的警戒,任何人鬧事都會迅速被抓,搶就更不用說了,找死啊。”
“找死又怎麼樣,有錢找個替死鬼都可以,不要命的人有的是。”夏文浩脫口而出:“龍老闆,我支持你,後果我們共同承擔,我也想對付一下陸羽。”
“你和他有什麼仇?”龍敬揚疑惑地看着夏文浩。這樣喫力不討好,損人不利己的事不是一般商人願意做的,必有原因。
“我是看不慣他和師嬌嬌在一起。”夏文浩說得很坦誠:“你也知道我和嬌嬌的關係一直不錯,陸羽就是個絆腳石。”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龍敬揚打了個哈哈,心中暗暗嘀咕,還不是爲了師嬌嬌的錢和美色,不過這個和自己無關,既然兩個人有共同敵人,倒是可以重新計議。微微思索一下,接着說道:“陸羽也由愛美色的特點,是個切入點,再按你說的找幾個人鬧一場。”
“這就對了,人已經幫你想好了,城南五虎,經常出入局子的,有經驗,不會出賣我們。”夏文浩快速說道:“錢我來出,你管指揮就行。”
“看來夏老闆是有備而來。”龍敬揚有點警惕地看着夏文浩,他不喜歡自己被人算計利用。但是,他也想不住來夏文浩這樣做除了泄憤還能得到什麼。或許是被感情美色衝昏了頭腦吧。
“龍老闆說笑了,未雨綢繆嗎,我只是做點小準備而已,時間緊迫,我先回去安排一下,具體我們晚上再聊。”夏文浩目的已經達到,立即告辭,扭身看步走了出去。
龍敬揚看着夏文浩的背影,眉頭緊皺,直覺提醒他是個圈套。但是對陸羽的憤恨瞬間再次佔了上風,思索了一下,雖然有點風險,爲了出口氣也值了。最主要的是城南五虎一向有惡名,不至於牽扯到自己身上,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好好收拾陸羽。
伸手拿過電話,撥通號碼:“小麗,你來一下。”
幾分鐘後,一輛轎車駛進了別墅的院子,一位打扮妖豔的姑娘走上樓,來到龍敬揚身邊,嬌滴滴地叫了一聲:“龍哥,叫我幹什麼呀?”
龍敬揚看着那位姑娘皺了皺眉:“小麗,看你這打扮,太騷,就不會來點別的。”
“龍哥你不是喜歡這樣的嗎,我學表演的,別的當然也會。”小麗揚了揚下巴:“你說,要火辣的還是嫵媚風騷的,或者是英姿颯爽的。”
“不是我要,是別人。”龍敬揚迅速把陸羽身邊的女人形象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你扮演清純的吧,飄逸出塵最好。”
“清純?”小麗愣了一下,似乎早就忘記了清純什麼樣,幾年的歡場生涯,就是一位不沾塵埃仙女也變得騷媚入骨了,那些酒酣耳熱的有錢人出入歡場誰還找什麼清純,都是直接入正題,車震打野戰什麼刺激玩什麼。
“你他媽不會連清純都記不得了吧,就像你剛剛到平江時的樣子。”龍敬揚有點冒火,怎麼清純美麗的姑娘都到了陸羽身邊,自己這邊就剩下小麗這樣的貨色。
平心而論,小麗也算是容顏嬌媚,在平江很得大家歡心,僅次於不夜城的金鳳凰,也算一朵嬌花。要不是龍敬揚有勢力又是拉她入道的人,絕對不會對龍敬揚言聽計從。見龍敬揚發火,她也不急,笑着說道:“龍哥,幹嘛這樣,不就是清純嗎,等會我讓你看看一位純到處女的小姑娘。”
“是嗎,哥都有點迫不及待了。”龍敬揚的眼睛眯得更小,幾乎看不見,嘴角浮起一陣淫笑。他想到了清純的樓蘭,忽然想嚐嚐清純的滋味,今晚看來要把小麗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