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等人沒說話,我點頭示意馬駝背繼續帶路。
馬駝背臉色有些不好看,此時惶恐道:
“道、道長,要不、要不你現在放了我吧!要是、要是邪王知道是我帶你們過去的,我肯定得魂飛魄散。”
他話音剛落,身邊的師父一腳就踹了上去。
“啊”的一聲,就將這馬駝背給踹翻出數米遠。
“再廢話,現在就讓你魂飛魄散。”
馬駝背被打了一晚上,早就怕了。
此刻被師父踹一腳,差點就魂飛魄散。
也是害怕得不行:
“好,好,這邊這邊……”
馬駝背的身體開始透明虛化。
就這樣,馬駝揹帶着我們,直接來到了將軍墓附近。
可到了這裏,我們卻停了下來。
因爲這將軍墓的風水格局,好似被動過。
距離有三十多米遠,所以墓碑看不清,只能夠看到,這將軍墓兩邊的石獅子,有點偏。
旁邊的幾棵樹排列,也有一點問題。
“這風水被改變,恐怕不是意外。”
師父開口。
青山道長也點頭:
“應該是人爲的,但這個格局,有點看不懂。”
餘叔、夏飛龍兩人,也是沒說話。
只有毛敬見到這裏,立刻開口道:
“將軍墓的風水被改變了,如果將軍墓後面是孔令奇鬼城所在。
那麼這個格局,應該改成了竊奉局。”
“竊奉局?”
我和張宇晨同時開口。
雖然我也看出風水有點不對勁,但怎麼個不對勁,怎麼個說法,怎麼個詳細情況,我是看不出來的,風水造詣,還達不到。
可毛敬這小子可以。
現在他聽我和張宇晨開口,師父等人,也都望着毛敬。
毛敬點頭:
“是的,竊奉局。石獅子朝向改變,不再鎮守墓門。周圍的林木看似散亂,如果從離位看過去,絕對是七星鎖陰的排列格。這麼做的結果就是,將軍墓的供奉香火,會被轉移,淵源不斷的,朝着將軍墓後方位置流去。
如果沒錯,那個位置就是鬼蜮鬼城所在。
這個孔令奇在這裏開鬼蜮,除了特殊風水的加持外,更大一點,是想不斷的汲取供奉香火的力量。”
毛敬說完,潘玲也點頭道:
“沒錯,在我眼裏。周圍的靈氣流,是在源源不斷的往墓地後方的一個位置流動,那裏肯定就是鬼城所在。”
毛敬和潘玲這師兄妹組合,一個識海入淵,無一不通,無一不曉。
另外一個天生陰陽,一雙眼眸可看穿陰陽虛妄。
其實有毛敬和潘玲在,都不用這馬駝揹帶路,我們也可以找到鬼城入口。
我心裏正想着,師父已經開罵了:
“好個鬼修,難怪修爲暴漲得這麼快。這些年,也不知道竊取了多少香火供奉……”
“宋道友,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青山道長開口。
師父點頭,開始指揮道:
“一會兒我和小姜打頭陣,你們幾個小輩,護好餘龍。飛龍兄、青山兄,諸位仙家,你們緊隨其後跟進。”
“好的師父!”
“明白!”
“……”
大家紛紛點頭答應。
隨後,我們繼續往前。
路過將軍墓,直接往後面的林子靠近。
這片林子並沒有對外開放,但外表看着,很是普通,就是普通的小山林。
馬駝揹帶我們抵達這裏後,則指着前方的一棵大柳樹道:
“諸位道長,邪王鬼城就在這裏了。你們想進去,跟着我就可以了。只求,只求進去後,放我一條,一條生路。”
馬駝揹帶着渴望。
師父冷眼道:
“看你表現。”
“好,好,各位道長,請、請跟我來……”
說着,馬駝背往前來到那棵大柳樹前。
在我們眼裏,柳樹也很普通,除了大一點沒有任何區別。
只有潘玲說道:
“這棵柳樹極其不正常,通體陰寒,邪氣太重,怕是要成精了。”
“啊?不會吧?”
張宇晨驚訝了一聲。
結果潘玲拔出一根鋼針,直接就紮了上去,等拔出來的時候,柳樹之上竟滲出了紅色的汁液……
我雙眼一瞪。
好傢伙,還真是要成精了?
要知道,樹木成精的可能性極低極低,比殭屍形成的概率還要低。
這棵柳樹在這裏,吸食了太多陰邪氣息,以及供奉之力。
體內已經出現了紅血,說明距離通靈不遠了。
只是它吸陰邪氣太多,一旦通靈,必成惡木。
所以等擺平孔令奇的事兒後,必然要斷了這棵柳木,制止它繼續往下發展通靈……
我們打量了幾眼後,馬駝背已經單手結了一個印,對着柳樹方向開口:
“屬下馬年華,回城!”
說完,他胸口上的特殊符印,微微閃動了一下。
隨着他胸口符印的閃動,眼前的柳樹枝“嘩啦啦”的搖擺,隨之瀰漫出淡淡的黑色霧氣。
當這些淡淡的黑色霧氣纔出現後,馬駝背再次開口道:
“大家請跟我來吧!往裏走,就可以見到鬼城了……”
馬駝背往前指了指。
衆人也沒廢話,示意他前面帶路。
如此,我們繞過柳樹往前。
前方黑霧瀰漫,往前走了有八九米,就感覺不對勁了。
陰氣瀰漫,鬼氣襲來。
黑霧籠罩之下,周圍一切隨之消失。
取而代之,是一條筆直的黑色步道,直通幽暗的最深處。
那裏,好似有點點磷火光亮,應該就是邪王孔令奇,在這萬城大瀑布裏,打造的邪王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