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晨話音剛落,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那駝背鬼根本就反應不過來,就見到張宇晨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就打在了那個駝背鬼的臉上。
駝背鬼臉色驟變,一臉痛苦,嘴裏“啊”的一聲慘叫,當場就被打趴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在周家人眼前,那人形枯葉,一巴掌就被張宇晨打散,還震盪出強烈的陰氣,看着很是詭異。
周家三口,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身前的張宇晨,和已經散開的枯樹葉。
我則在旁邊說道:
“不用害怕,這應該就是你們說的馬駝背。是個鬼魂,沒什麼大本事,已經趴地上了。”
“啊?趴、趴地上了?”
“張、張道長這麼厲害?”
“……”
周家人震驚不已,連連開口。
駝背鬼捂着臉,嘴裏不斷喊叫:
“哎喲,哎喲……”
“歐豆豆!這點斤兩,也敢出來害人?”
張宇晨不屑,最後還踹了對方一腳,疼得馬駝背“啊啊啊”的大叫。
我已經走上前去,見這個慘叫的駝背鬼,開口問道:
“你就是馬駝背?”
對方第一時間沒回答,而是捂着肚子,很痛苦道:
“你們,你們到底,到底什麼人?”
張宇晨又是一腳下去。
“啊,別踢,別踢了……”
“歐豆豆,問你話,你就答。廢話怎麼那麼多?”
“我說,我說……”
“我、我是馬駝背,是馬駝背……”
聽到對方回答了,我繼續開口:
“周家人和你無冤無仇,死了這麼久,還纏着人家一家人?”
“我、我、我就是,就是玩玩,玩玩……”
對方擠出一臉尷尬的微笑。
結果張宇晨又是“砰砰砰”幾腳踩下去:
“玩玩,我讓你玩玩,玩玩……”
“啊,別打了,別打了。啊,疼,疼……”
我見對方被打得要死不活,這才示意張宇晨停手:
“好好答,不然就不是打了,而是讓你死!”
說話間,我拔出魚骨劍,一魚骨劍就紮在了對方肩膀上,當場將其肩膀刺穿……
“啊!我答,我好好答,答。我、我就是,就是嫉妒,嫉妒周山,嫉妒周山。
小時候,小時候一起爬山,爲什麼,爲什麼從同一個地方摔下來,我成了殘疾駝背,周山,周山沒事兒……”
“他,他能娶媳婦,還有個,還有個兒子,我、我爲什麼成了老光棍,我不甘心,不甘心……”
“……”
對方一臉怨氣,說出了他害周家人的目的。
就是嫉妒,而這也和我們白天瞭解的情況類似。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我想從這個馬駝背後面,挖出更多有用的情報和線索。
微微點頭:
“很好,那麼告訴我。你現在跟着誰在辦事兒?”
對方一聽這話,瞬間警覺起來,眼神出現了細微變化,但被我看在眼裏。
“沒、沒跟着誰,我、我就一野鬼,在這村子裏飄蕩。”
見對方不說實話,我捂住魚骨劍用力一拉。
“嘶啦”當場將他一條胳膊給卸了下來。
他的鬼手,瞬間燃燒出磷火,消散不見。
馬駝背則痛苦異常的慘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
“不好好說,下一次就是另外一隻手……”
我狠狠開口,舉起魚骨劍“嗖”的一聲,刺在了對方另外一條胳膊上。
對方疼得繼續哀嚎。
這麼一個小惡鬼,根本就扛不住。
在痛苦之前,再次開口道:
“兩、兩位,不是,不是我,我馬駝背看不起,看不起你們。你們知道,知道萬城邪王孔令奇嗎?我、我就是,就是跟着他辦事的。
你們,你們放了我,我當,我當什麼事兒沒法生。
不然,不然讓,讓我家邪王知道了。
你們,你們就算,就算不死,也、也很麻煩。
爲了,爲了周家出頭,不值得,不值得……”
對方結結巴巴,很是痛苦的說出了這些訊息。
而這些情報,也正是我和張宇晨想要得到的。
並且,也和我的推測一般無二。
這個傢伙,真的是孔令奇勢力的一員,這就很好解釋,當初周家人去找萬城風水鋪陳流雲看事兒,爲何陳流雲不給他們看了。
我微微點頭:
“很好!那麼現在告訴我,你李家主子,孔令奇在哪兒?”
“你、你不怕?”
馬駝背瞪大了眼睛。
我只是淡然一笑,我怕?我怕就不會找到這兒來了。
張宇晨更是一腳踩在了馬駝背的臉上:
“你直接說,孔令奇在哪兒?不然,就踩爆你的狗頭。”
被踩在腳底下的馬駝背,一臉痛苦和惶恐,很是急切道:
“邪王,邪王在,在王城裏,王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