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萬城第三代理人王老五說出“孔令奇”三個字的時候,我心裏瞬間一喜。
好消息。
我們就是爲了孔令奇而來,只要弄死了他,那就好說了。
這樣,也不耽擱我們接下來對付逍遙樓餘孽紅護法。
“說,孔令奇在哪兒!”
我立刻追問,這個消息必須問道。
可對方搖頭: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說?”
說完,我直接將其砸在地上,接着就是幾腳踹了上去。
同時間,夏飛龍抄起板凳,對着那幾個身上有陰鬼氣的服務員以及萬城的兩個老頭,兩個年輕男女,就是一頓毒打。
每一板凳砸下去,都是“哐哐哐”的響。
夏飛龍也在詢問:
“說說你們的來歷和身份,誰特麼不配合,老子就活活打死他!”
“啊!啊!”
“別打了,別打了!”
“疼,疼。”
“我們、我們都是,都是邪王的手下,手下!”
“對,是王老五讓我們乾的!”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開口,不斷的求饒叫疼。
至於師父,始終沒說話,只是坐在板凳上,看着我們。
於此同時,被我打得要死不活的王老五,見向我求饒沒用,就向我師父求饒:
“宋屍頭,宋屍頭救命,救救我,再打、再打我就魂飛,魂飛魄散了,別打了,別打了,啊……”
“草,說不說,說不說……”
我一腳一腳的踹上去。
其實力度剛剛好,絕對不會將其打得魂飛魄散。
師父見狀,這纔開口道:
“小姜,停下!”
見師父開始唱白臉,我才停下。
嘴裏還惡狠狠罵了一句:
“你特麼不好好說,老子打不死你!呸!”
王老五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的,跪行到了我師父面前。
“宋、宋屍頭,我、我錯了,錯了。我、我也是沒辦法,沒辦法啊!饒了我,饒了我吧!”
王老五不斷磕頭。
師父則低聲詢問道:
“說說看!”
王老五跪在地上,看着我師父,又看了看旁邊的我,帶着一臉的恐懼。
下意識的做出了一個嚥唾沫的本能動作,然後纔開口道:
“宋、宋屍頭,我、我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雖然、雖然當初,當初你救了我。
可、可一年一年後,我媽和我接連生病了,都治不好,只能等死的那種。
可是,可是我孩子才十多歲,他媽去得早。
我和他奶奶要是一起走了,我孩子誰來養?
我只是,只是想活下去。
這個時候,孔令奇出現了。
他、他告訴我,可以讓我活着,但得給他辦事。
我剛開始是拒絕的,可他要挾我,我不答應,他就搞死我兒子。
我沒辦法,也就同意了。
他在我身體內,下了特殊的咒。
如同養殭屍一樣,將我埋入黃土中七天。
讓陰屍氣入我身體,在用活人血澆灌我的全身,把我養成了不懼陽光,也不會露出破綻的活死人。
可這樣的結果,結果就是幫邪王孔令奇掩人耳目。
如今、如今邪王的勢力,已經滲透整個萬城。
萬城風水界,幾乎都是邪王的勢力。
我們想在萬城活着,就只能聽命於他。
宋屍頭,宋屍頭我真的是被逼無奈啊!
求你,求你不要殺我,我還想看着我兒子結婚,我還想抱孫子,還想頤養天年呢!”
聽到這些,我們才明白,這個王老五爲何成爲孔令奇的走狗。
但是,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孔令奇”在哪兒?
我沒開口,師父只是淡淡地說道: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每個人的生死,早有定數。
病死、老死、意外死,各種死亡,冥冥之中,已落在我們身上。
想要獲得長久安康,唯有多積功德福報。
你的路,走錯了……”
“是是是,我錯了,真知道錯了。宋屍頭,邪王在什麼地方,我是真不清楚。
昨夜、昨夜我聽說你們要過來找他。
連夜來到這裏,這裏是邪王的產業。
這裏的好些工作人員,都是邪王的信徒。
我們通過陣臺,聯繫到邪王。
後來,邪王讓一隻紙人,送來了一顆毒藥。
說只要將其融入水中,便會揮發,你們吸入毒氣後,便能修爲盡失。
所以、所以我纔敢在這裏設局。
不過宋屍頭你們修爲高強,自然沒事兒。
可邪王在什麼地方,我們真不知道啊!”
其餘人這個會兒,也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言不發。
可我在聽完這些後,再次皺起眉頭。
本以爲撬開了王老五的嘴,就可以迅速知道孔令奇的下落,然後快速將其拿下。
可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這個孔令奇在萬城的勢力,也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大。
他一個妖道,基本上已經控制了整個萬城風水界。
甚至還出現了信徒以及實體產業。
難怪能成爲被陰司通緝的對象,看來這個孔令奇,在這邊真搞出了不少事情來。
雖然沒有定位到這個傢伙。
可這個孔令奇,已經露出了馬腳。
那麼逮到這個傢伙,想來也不會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