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也就這點愛好,雖然菜,可偶爾誇誇他,就當鼓勵了。
師父則給我說,這是他從哪兒哪兒釣的,怎麼怎麼新鮮,他又用了什麼什麼失傳的釣技啥的……
我不喜歡釣魚,所以也只是笑着聽完。
等師父說了半小時後,見我一臉疲態,這纔開口道:
“好好去休息,明天正常上下班。你的情況,我去處理。”
“行師父,那你也早些休息。”
師父則拿出手機,對着三條魚拍照,敷衍道:
“嗯嗯,你先去睡……”
我回到樓上,給祖師爺燒完香後,就洗漱睡覺去了。
只睡了幾個小時,可對於我這樣的修行者而言,問題也不大,依舊精神,精力充沛。
依舊和往日一般,開車去上班。
上午開完會,住院部那邊,協調我過去輔助治療。
等我路過食堂方向的時候,卻聽到一陣陣“啊啊啊”的慘叫聲。
我當場就愣住了,啥情況,有病人跑到食堂那邊去了?
我正張望,見一個護士從那邊過來。
見我望着那邊,開口道:
“姜主任,你餘叔在那邊打人呢!”
一聽這話,我瞬間露出驚愕之色:
“啊?打人?那我過去瞧瞧……”
說完,我就往食堂方向走。
聲音不斷響起“啊啊啊”的,時不時的還聽到皮鞭的“啪啪”聲。
餘叔這是在用皮鞭打人啊?
心裏正想着,我已經快步來到了食堂這邊。
聲音是食堂後面的庭院內傳出來的,所以內部看不到。
我直接走到了食堂內,發現廚房裏都沒人了,全都到食堂後院去了。
聲音還在響起。
“啪啪啪”的皮鞭聲外,還有餘叔的怒罵聲。
“草,看老子打不死你倆,狗東西,草……”
餘叔一邊打一邊罵,還有食堂阿姨在旁邊勸解的聲音:
“餘龍別打了,你都給人家打流血了。”
“餘龍,你不怕坐牢啊!再打下去,都夠你關兩年的了。”
“……”
什麼情況,讓餘叔發這麼大火氣?這是打了誰?
快步靠近,擠過人羣。
此時,我才愣住。
難怪餘叔發火,而且一次性還打兩人。
只見餘叔手持皮帶,對着兩個撅高了屁股中老年人,就是“啪啪啪啪”的抽。
疼得這兩人“嗷嗷嗷”的叫個不停。
而這兩個中老年人,不是別人。
正是餘叔的外門記名弟子,津區的黃有貴,以及黃有貴的二徒弟李飛虎。
我之前讓李飛虎來醫院找我,我沒收到李飛虎的消息,沒想到他帶着黃有貴,直接去找餘叔了。
看樣子,餘叔已經知道內情,所以在這裏執行門規。
田勇站在旁邊也沒敢說話。
只有一羣食堂阿姨七嘴八舌的在開口。
餘叔拿起皮帶,又是“啪啪啪”幾鞭子,結果一鞭子就把黃有貴抽翻在地,褲子上都被鮮血染透了。
“師父,我、我錯了,下次,下次一定,一定嚴加管教。”
黃有貴一臉痛苦的求饒。
李飛虎也開口道:
“師、師爺,都、都是我不好,你、你打我吧!我、我也是沒辦法,我、我兒子生病住院,要一大筆錢,我、我錯了。
你要打,要打就打我吧!別、別打我師父了。”
聽到這句話,我微微愣了一下。
這李飛虎招搖撞騙的背後,還有隱情?
餘叔一腳就踹了上去:
“你搞錢,就可以招搖撞騙了?搞不好就能害死別人一條命,昨晚不是姜寧在,你那狗屁水平,能救誰?
保不住就害死別人一家。
媽的,等老子打夠了,就逐出師門,徹底劃清界限。”
說完,餘叔又是幾腳。
幾個食堂阿姨聽了,臉皮一抽一抽的。
“看這餘龍,做個菜,徒子徒孫的還挺多,還逐出師門。”
“看吧餘龍嘚瑟的,還給人打成了這樣。”
“……”
可黃有貴和李飛虎聽到“逐出師門”四個字,臉色都變了。
雖然他們倆都是掛名弟子,不入內門,都沒拜過祖師爺牌位。
可怎麼,也算是我們這一脈的外門弟子,偶爾餘叔還能傳授黃有貴一兩招。
可真逐出師門了,那就一點本事沒了。
兩人驚訝之後,急忙求饒:
“師父,不要啊!”
“師爺,我錯了,請你開恩啊!都是我一個人的錯,讓我一個人承擔吧!”
田勇見餘叔發火,也拉住了餘叔:
“師爺,李飛虎師弟家的情況我知道一些,的確事出有因。這一次饒過他吧!”
同時間,我也從人羣中走出。
“餘叔!”
餘叔和田勇等見我過來。
也紛紛開口:
“小姜你來了!”
“師伯!”
“師兄!”
“師伯!”
田勇等也紛紛開口。
我點點頭,對着餘叔開口道:
“餘叔,這李飛虎雖有犯錯,但人還不錯,這一次懲戒一下,暫且留下名分,繼續觀察一段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