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牀鋪笑了笑:
“是啊!他的道行,都追上毛敬了。”
師父則接着回了一句:
“追上小毛不太可能,小毛這小子內斂,天賦更爲全面。
好些老一輩,都比不得這小子。
且作爲青城山宗門弟子,如此年輕,修爲也早已經達到氣魄初期。
比之前見到的龍天羽、鳳地鱗,所謂的天才,不知道強多少。
如果不出意外,要不了多久,整個青城山的資源,應該都會向他傾斜。
等到了那個時候,纔是他真正爆發的時候。”
師父這麼一點撥,我這才忽然意識到,毛敬可是青城山的弟子。
青城山可是道門祖庭,底蘊深厚。
毛敬如此出類拔萃,一旦得到青城山的全力培養,加上他自己的天賦,還真會瞬間起飛。
師父見我沒說話,又開口道:
“你們四個,就潘玲那女娃娃天賦差了一點點,那也只是相比你們三個。
放在外面,那也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而且那女娃子,天生陰陽體。
有着一雙好眼睛,這也是你們比不了的。
爲師真是有點期待,你們四個,能在這條路上,走出多遠,多高……”
師父笑着說出這些話。
我則回了一句:
“師父,其實我不想走多遠多高。我只是想早點,滅了深淵裏的大兇。”
師父嘆了口氣:
“大兇啊大兇,他們存在的時間,太過久遠。想要真的滅掉他們,或許你得觸及到天魂境,不然爲師真想不到,在這個末法時代,能有什麼辦法,將那些畸變的惡靈全部抹殺。”
是啊,天魂境。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好似還有好遠好遠的距離。
師父修行一生,諸多機遇,也才達到了天衝中期。
可天衝境界,在天魂下,卻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師父見我又沉默了,又發出“呵呵呵”的笑聲:
“怎麼了?沒自信?”
“不,我一定能成!”
“這就對了嘛!等到了那個時候,爲師也要去到那淵源之下,看看那什麼不可名狀的大兇,到底是些什麼玩意……”
“好,師父,一言爲定。”
“呵呵呵,一言爲定!”
“……”
這一夜,我和師父被張宇晨突破後驚醒,就這麼一上一下兩個鋪,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師父知我宿命,知我揹負的因果。
可依舊願意插手,將自己介入其中,他從未考慮過後果。
等有一天,我和小雨滅了九屍樓,滅了深淵鬼洞內的大兇。
我就好好孝敬師父、爺爺、餘叔他們仨,好好的度過餘生,過過平靜安逸的日子……
我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腦海裏憧憬着未來。
等天快亮了,我才淺淺的睡了一會兒。
等再次睜眼,已經上午九點。
屋外,都是恭喜張宇晨突破的事兒。
張宇晨也笑着說,要請大家喫飯。
今天大家都準備離開了,也正好借這個事兒,在這裏喝頓離別酒。
我們在哈拉村,找了一家蒙餐店。
喫着牛羊肉,喝着馬奶酒。
衆人推杯換盞之間,也結下了生死友誼。
除了郭乾這小子嘴欠,其它的都還好。
戍邊髮絲達日阿赫說,他喫完後,也要啓程回到塞北。
苗鳳和苗紅也說,要直接回苗疆。
玉魄真人,則要回恆山紫幽觀,還說代駕都讓張雲菲預約好了,還是開拉菜車回去。
我們則不逗留了,直接回山城。
同時我們也瞭解到,鄭毅等龍組隊員,都是市區裏接受治療。
傷重的隊員,甚至包括哈斯的魂魄,甚至已經送到了京城,正在接受最嚴酷的審問。
這一戰後。
預計未來五年或者十年,韃靼黑薩滿,都無法對我們構成威脅。
酒足飯飽,大家相互留下聯繫方式後告別。
張雲菲還讓張宇晨對話給三爺,說她端午節會回去。
目前她還需要留在哈拉村幾天,然後接受下一個任務……
玉魄真人和達日阿赫法師,則分別坐車離開了。
我們一行人外加苗鳳、苗紅則去了青城機場……
不過苗鳳和苗紅的飛機比較趕,提前走。
臨走前,也邀約我們三月十五去苗疆旅遊,過她們那邊的“姊妹節”。
我說有空就過去……
最後我們一行八人,才坐車離開了哈拉村去了青城。
我們是晚上的飛機,下午還在青城市區轉悠了一圈,感受了一下青城市的文化氛圍。
等喫完了晚飯,這纔去了機場。
晚上十點直飛山城……
等我們重新回到山城,已經是凌晨一點。
等走出機艙的那一刻,不自覺的深吸了口氣。
感覺全身的變得舒暢起來,誰知北行拜壽,卻能遇到那麼些亂子。
破旱龍水庫風水局,紫幽觀打臉茅山龍虎兩門,破師爺試煉心境,斬韃靼黑薩滿,獲玄鉞碎片。
此行曲折顛簸,如今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