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塵雙手施針,十根手指就像在跳舞一般,那種行雲流水的節奏感,比世界上最著名的鋼琴家彈鋼琴來的還要瀟灑自如!
人帥,動作更帥,這簡直帥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除了這些,嘯塵那修長的手指,充滿自信的眼神,施針時專注的神情,更是看得小護士一陣目眩神迷!
不僅被嘯塵叫到的那小護士看呆了,甚至連一旁的主治醫師也看呆了。高手啊高手,這小子真的是一個鍼灸高手啊!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作爲博愛醫院專家級的主治醫師,雖然他並非中醫出手,但也算是見多識廣之輩,也曾見過一些有名的老中醫施展鍼灸之術。不過那些老中醫的鍼灸之術,跟眼前這傢伙比起來,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嘯塵接連不斷地施針,直到將紮在病人腦袋上的最後一針收了回來,一臉輕鬆地道:“好了,讓她平躺在牀上吧,一會應該就可以醒過來了?”
“這就能醒了?”小護士微微一呆,那一張俏臉上滿臉難以置信的神色,性感的小嘴兒張成了o型,又是敬佩又是狂熱的看着嘯塵,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當然,除了被嘯塵叫過來幫忙的小護士以外,最震驚的莫過於主治醫師了,要說最瞭解眼前這一位病情的,就是他了。
在對患者進行治療之前,博愛醫院專家組已經進行過一次研討。在專家組的眼裏。這位患者其實已經是沒有太大的希望,而他也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來進行搶救的。
可是,眼前這個傢伙只用了十分鐘,在患者的身體上用針紮了幾十下,就已經將人救過來了。
將心跳都已經停止的病人就這樣就活過來,這是什麼醫術?這已經不是妙手回春能形容了,這是真正的起死回生啊!
病房內此刻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緊緊地盯着病牀的女人。如果這個女人一會真的能夠甦醒過來,那未免也太神奇了。
“嘀嘀嘀”大約過了兩三分種的時間。寂靜的房間內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清脆的滴答聲。房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不約而同的落在了一旁的心電圖上。
“有心跳了,真的有心跳了!”這時,一個護士忍不住尖叫了起來。這個原本已經停止心跳的患者,心跳頻率竟然有恢復的跡象。
“血壓。血壓也在恢復了。”而另一名醫生指着一旁的血壓器。有些激動地說道
看着這神奇的一幕。房間內所有人簡直有點難以相信。實在是太神奇了,說是奇蹟,一點也不爲過。
“現在交給你了。要是現在你還能讓她再進入假死狀態,那你也不用做醫生了,還是回家抱孩子去吧。”嘯塵輕輕地拍了拍手,懶洋洋的對着那主治醫師說了一句,然後轉身朝着病房外面走了出去。
飄然而來,灑然而去,施針救人,雲淡風輕。
在嘯塵的身旁,那個嬌俏的小護士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看着嘯塵,雙眼裏充滿着崇拜和狂熱,毫不掩飾自己的愛慕,死死的盯着嘯塵,生怕他會突然跑掉似的。
起死回生的醫術,眉清目秀臉龐,明亮有神的眼睛,救死扶傷不求任何報答的完美男人?
以前,她從來都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會有一見鍾情這樣的感覺。但是現在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一見鍾情,春心蕩漾了。
要是他好色就好了,自己好歹是燕京醫科大學的校花,到現在還是處-女,連自己的初吻都沒送出去,不信還追不上他!
在這個十六歲以上幾乎沒有處女的年代,二十一歲的醫科女大學生葉倩倩,第一次慶幸自己的堅守,終於讓她遇到了自己最中意的白馬王子!
她已經決定了,這個男人她看上了。她一定要泡他,泡他,再泡他!
看到嘯塵已經從病房裏面走了出去,而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還集中在病牀上的病人身上時,葉倩倩也瞧瞧的開溜了。
嘯塵這纔剛剛走出病房,門外一個身着西裝,正來回踱步的中年男人立即迎了上來,有些焦急地說道:“這位醫生,請問我太太她現在怎麼樣了?”
嘯塵微微一愣,沒有好氣地道:“我又不認識你,我怎麼知道你太太怎麼樣了,你自己去問你太太唄!”
中年男人微微一呆,問他太太?他倒是想問他太太呢,要是他太太能回答的話,他就不需要問這個問題了啊。
中年男人剛纔因爲關心自己太太的安危,並沒有太過注意嘯塵。現在才發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年。更爲重要的是,這個少年穿的並非是博愛醫院專家級醫生的服裝,而是一身休閒的打扮,任誰一看都知道這傢伙不會是博愛醫院的醫生。
“你究竟是誰,爲什麼會在裏面?”中年男人面色微微一沉,這個特別病房不是在對自己的太太進行搶救,怎麼會突然有這麼一個身份不明的人物從裏面走出來?
“林先生,您的太太已經醒了,就是這位先生救醒她的。”就在這時,小護士葉倩倩也是從病房裏面走了出來,對着那中年男人笑了笑道。
“真的醒了嗎?”中年男人聽得這位美女小護士的話,頓時也是驚喜不已。自己太太過敏性休克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記得上一次發生這種狀況的時候,正好父親的一位老朋友在家裏,而父親那位老朋友可是一位赫赫有名的神醫。
記得當初那位神醫就叮囑過他,讓他一定要讓自己的太太遠離一些過敏物品。因爲自己太太這種過敏性休克,一般醫院都是無能爲力的。
因此,當他得到自己太太因爲過敏性休克正在博愛醫院搶救的時候,便迫不及待的趕了回來。不過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救了自己的太太,更沒有想到救了自己太太的不是博愛醫院的醫生,而是一個看上去僅僅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
“小兄弟,大恩不言謝。我叫林天南,多謝你救了我太太。若是有什麼用得着我的地方,可以來找我,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的,我絕不會推辭。”林天南頓時十分誠懇地對嘯塵說道。
眼前這個少年,雖然看上去極爲年前,但他既然能夠如此輕鬆解決自己太太的過敏性休克,那就意味着他有着不遜色於自己父親那位老朋友的醫術。這樣的人物,不管如何都完全值得自己去交結,所以林天南顯得異常的客氣。
嘯塵懶洋洋地說道:“我知道你叫林天南,我來這裏就是爲了找你。所以就順便救了你老婆一名。你先去看看你老婆吧,我在這兒等你。”(未完待續。。)